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戴眼镜的胖女人竟还想开窗透透气。
真不愧是精致的猪猪女孩。
坏人千虑不如蠢人一动。
原本被引走的虫群,一部分又被臭味吸引到了居民楼,独属於人类强烈排泄物的气味让虫群陷入疯狂,没多久就攻破大门,剩余的十几个病患根本无力抵抗,瞬间就被虫群淹没了,戴眼镜的胖女人嚇得从二楼朝著一辆小车跳了下去。
她自己倒没大碍,可她那臃肿的身体把车顶砸出一声巨响,瞬间把周围所有的猎犬都引了过来。
因为之前布置作战方案的时候,石磊的行进路线被她听的一清二楚,所以这才一路尖叫带著虫群衝到这里来。
也就是说,戴眼镜的胖女人凭一己之力,把留守居民楼的十几个人以及突袭斩首的二十几个人全部害死,最后就只剩下石磊和李文两个人活下来而已。
这简直就是石磊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噩梦了。
见石磊一直盯著自己,胖女人瞬间有些恼怒,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下巴扬起一个自以为高傲的角度,尖声质问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真是下头男。”
“哈哈哈,妙妙妙,就是这个味,太正了,”石磊捧腹大笑起来。
胖女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连带著语气也更加不善:“你是不是有病?突然笑什么?我警告你,下头男!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一看你这穷酸样就知道你也没几个钱,我前男友可是开兰博基尼的,就凭你这屌丝,哼,我可是精致的猪猪女孩……呃。”
她的话还没说完,石磊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猛地推到公寓楼过道围墙边缘。
胖女人半个身子悬在空中,痛苦地拍打石磊的手臂,拼命挣扎。
嘿,看著她那副痛苦扭曲的表情,再想到她待会儿就要被虫族的猎犬啃噬的下场,石磊就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啊……真是令人愉悦的一幕。
他们此刻在公寓楼正对超市的二楼中间位置,把戴眼镜的胖女人从这里推下去,最多也就摔断骨头。
但他的这一举动瞬间就把其他人都给嚇到,李文更是在一旁询问:“石头?”
“信我,猴子。”
李文瞬间闭嘴,站在石磊的身后,怒目瞪向人群,別说,李文两米高的魁梧身躯自带很强的威慑力,本来躁动的人群瞬间就平静下来,都有些畏惧的看著他。
只有王琳鼓起勇气站出来,小声但充满坚定的说道:“你现在这样做是犯法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有什么过节,但请冷静下来,想想你的家人,真的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
如果是其他人站出来说这句话,石磊可以嗤之以鼻,但唯有王琳,这个用生命保护陌生男孩的女人,早已贏得了他的尊重。
石磊扭头扫过眾人,目光最后落在王琳脸上,像是在给她介绍,又像是在给所有人宣判:“我们出现在里世界后,除了最开始的那五只虫族猎犬,最糟糕的是,在十分钟后,就有大批的猎犬出现。”
“里世界?虫族?猎犬?”
眾人一脸狐疑,就连李文也是满脸问號?
这是什么《寂静岭》加《星际爭霸》的混合版本啊?总不能是《战锤40k》里的那种纳垢粪坑吧?
算了算十分钟就要到了,在戴眼镜的胖女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石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时间差不多咯。”
说完,猛地一弯腰將戴眼镜的胖女人整个人抬起狠狠把她推了出去。
戴眼镜的胖女人重重摔在地上,立刻发出悽厉的哭喊,边哭边破口大骂石磊。
石磊摇了摇头,一脸的佩服,都这样了,还有功夫咒骂,希望待会她还能骂的出来。
因为石磊分明看到,在方圆数百米开外,满嘴獠牙的猎犬正穿过无形的帷幕,奔腾而来。
“你竟然真的把她推下去了?你这可是涉嫌杀人未遂啊!!!劝你还是主动自首,爭取宽大处理,”王琳颤声说道。
石磊摆了摆手,无视王琳的话,只是指著外面说道:“看吧,虫群降临了。”
顺著石磊手指的方向,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无数的猎犬正沿著地平线奔袭而来,
红绿灯的人群也注意到了到来的虫群,瞬间就惊慌失措起来,尖叫声恐惧时吶喊声不绝於耳。
戴眼镜的胖女人的惨叫声吸引了数只猎犬,它们就像是疯狂的猎狗围剿著猎物,此刻的戴眼镜的胖女人又尿了。
顾不得疼痛,戴眼镜的胖女人连滚带爬求楼上的眾人快救救自己。
但虫群可不会怜香惜玉,数只猎犬同时將戴眼镜的胖女人的头颅,双手,双脚用力扯住,虫群共同发力,胖女人浮在半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数股巨力撕扯成数块。
啊,好爽,看著之前几乎害死所有人的戴眼镜的胖女人被虫群爱惜的分成好多块,石磊就感觉好满足。
嗯,胖女人肥头大耳的也够这些猎犬吃一会了。
噗通,有人直接被眼前的场景嚇得坐在了地上,脸色都白了。
“好了,没时间了,猴子,把门打开。”
“yes sir,”李文面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情吹了个口哨,从口袋中掏出卡片和鉤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公寓门打开,还不忘回头眨了眨眼:“这可是你叫我开的啊,回头不许告诉我妈!”
“啊!你们是谁?別进来,我要报警了啊!”
眾人进公寓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屋內还在睡觉的女人,她穿著睡衣打开房门一看,发现家里客厅一下子多了十几个人,顿时抓著衣领紧张起来,拿起手机就呵斥眾人。
“大姐,你手机打得通吗?还有看看你周围的环境吧,”李文掏著耳朵说道。
什么?报警电话果然打不通,拿开手机一看,发现没有信號,女人皱著眉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霉变腐朽的气味,火山灰一样的灰尘也铺天盖地的涌来。
目光所及,皆是满目疮痍,墙壁上,曾经洁白的墙皮,如今像得了某种溃烂的皮肤病,斑驳陆离地捲曲剥落,露出底下灰黄溃败的底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