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枫这身体的素质虽然不好,但好在灵魂继承穿越前的悟性和记忆,再加上有富可敌宗的小富婆赞助给他的特殊辅助灵药,让他一次就完成了淬体的第一阶段。
如今他这次出门,身上带著两份淬体药和辅助灵药,打算借著这次出宗歷练的机会,完成淬体的第二、第三阶段。
调好热水温度,將淬体药和辅助灵药倒入,林晚枫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物,钻进了浴盆里。
“没想到林兄你居然只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淬体。”徐至诚倚著屋外土墙感嘆说道。
林晚枫修为不高,但对术法的掌握却出奇的精准,远超同阶段求法者。
他明明淬体才一阶段,但对敌经验和心態又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徐至诚怎么也想不通,这两种相悖的属性,居然能在一个人身上完美共存。
“马上就是二阶段了。”屋里传来林晚枫舒適愜意的声音。
徐至诚仰首望向星河之上的皎月,心有所思。
一同仰望天穹明月的,还有数百里外的海砂帮副帮主——聂龙兴。
早些时候影月宗將没了蛋蛋的儿子送了回来。
聂海因为收了那二十粒五品固元丹,没有將挑事的缘由说出,只是隨便编造了个林晚枫挑衅自己被迫还手的理由。
聂龙兴佇立窗前凝望寒宫,身后是满地狼藉的碎木残瓷。
月光如水,洗濯大地,却洗不尽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
次日清晨,林晚枫和徐至诚告別李寡妇二人,继续踏上去往龙口镇的道路。
沿著官道行出二十多里后,又遇见一座茶摊。
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在茶摊前坐下。
一壶茶,两盏茶杯。
嗶哩嗶哩。
一杯茶水下肚,徐至诚开口问出心中疑惑:
“林兄,你要去的蛇神山明明在西北方向,为何要一路往西南而去?”
林晚枫目光扫过茶摊,偶尔有零星的旅人坐下歇脚,但都离二人较远。
他身体前倾,小声说道:
“实话和你说了,其实我这次出来,是带著宗主给的秘密任务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问了。”徐至诚点点头,既然是秘密任务,那不该问的就不问。
“不过,如果是徐兄的话,我可以向你透露。”
“既然林兄信得过在下,在下也定会守口如瓶。”
二人又凑近了一些。
“其实,宗主在抓到黑蛇后,已经从他口中打探出了他的上线,我现在就是装作黑蛇的人去和那上线对接。”
“看来,林兄很是获得宗主的信任。”
林晚枫面露得意之色,吹嘘道:
“那是,毕竟我和她是一起共过患难嘛。”
二人谈笑间,前方官道传来车马劳顿之声,一队行商车队缓缓驶近,恰在茶摊前停下歇脚。
马韁绑好后,僱主和鏢师各自挑了几张临近的凳子坐下。
林晚枫前世不是在替天行道,就是在替天行道的路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走鏢的队伍,就如前前世看到银行门口的运钞车一样,不觉多看了几眼。
几名鏢师围成两桌,將隨身兵器有序地摆放在桌上,他们简单点了壶茶水,便掏出隨身的乾粮啃了起来。
他们不时有人偷瞄林晚枫二人,眼底似有戒备。
“林兄,你这样盯著他们,会引起不必要误会的。”
就像前前世运钞车上的押运人员一样,如果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一直盯著自己这边打量,他难免要手心冒汗,肾上腺分泌增多。
林晚枫点点头,目光转向道路上逐渐变多的行人。
时值正午,不少行人侠客都在路过这间茶摊时驻足歇脚,或掏出隨身的乾粮,或点上几块麵饼。
隨著宾客的增多,小小茶摊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林晚枫侧耳细听,多是些江湖传闻和天下大事。
比如沧州又有一处河坝决堤,传言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官府正在悬赏线索。
又比如蛇神山那边听闻有妖兽出没,如果途径那里要万分小心,能绕道就绕道。
再比如天下美色十绝榜的作者最近把大晋朝的三公主也排上了榜单,位列第八,备註曰:口齿伶俐,性格怪异,別有一番风味。
“口齿伶俐?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有人问道。
“哈哈哈,你个老涩批,他是说那个三公主口才好。”
隔壁一桌,一人面红耳赤,手捂著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一同羞愧不已的还有林晚枫。
只是老司机领驾照多年,经常不走寻常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心境稳如老狗。
徐至诚望向那脸红得堪比猴屁股的老哥,对林晚枫说道:
“这十绝榜的作者也是不简单,进得了影月宗,去得了白云门,还能翻进皇宫见到三公主,我至今都想像不出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管是宗门还是皇宫,都有大神通求法者坐镇。
如果这作者是大神通求法者,可能还没进去就被盯上。
如果只是中小神通求法者,又如何瞒得过大神通求法者的感知。
林晚枫点著头,目光看向不远处正牵著马韁的一男一女。
那男的身板高大,气质憨厚,看模样二十六七,身负一把单手长剑。
而那姑娘脸蛋標致,曲线玲瓏,果实饱满,样貌颇为年轻,应有二十出头,也背负一把女子细剑。
那二人骑马而来,在快到茶摊时又翻身下马,看样子是要在此歇脚。
而此处茶桌已经被押鏢的队伍占据了一半,另外三桌又都有人,而且各个携带兵器,想来只会与他这桌拼桌了。
那男子举目一扫,如林晚枫猜测的那样,指著他这桌对一旁的女子说道:
“师妹,我们便在这桌凑合吧。”
蓝子衿还没下马时便察觉到有一束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久,那目光彷如夏夜的凉风,拂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令她顿感不適。
她向茶摊轻扫了一眼,便確定了这目光是来自茶摊最外桌的那名白衣男子。
自出门游歷以来,她没少遇到这种轻浮的目光。
她跟著师兄走进茶摊,然后向那白衣男子看去,打算给那色胚一个狠厉的眼神。
可她双目望去,却哪里有什么色胚。
她只看到茶桌旁坐著一位眸含春光,唇角带笑,面容白净的俊俏公子。
甚至还不止一位。
就连他身边那位书生也是如此惹眼。
白皙的脸蛋瞬间染上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