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陆远刚斗过一场,你就找他切磋,这算什么本事?”,赵蛮子怒声喝道。
“怎么,你也想和我过一场?”,吴渊掰扯拳头。
赵蛮子后退半步,回看陆远,沉声道,“你且忍一忍,过几天再与他切磋。”
陆远笑了,他踩著苏同的脑袋,朝他勾了勾手。
“来!”
赵蛮子暗自嘆气,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陆远要是忍耐一番就好了,哪怕是原地休息一会也好。
张狂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仿佛看到陆远被踢出武府的画面。
苏教头则是暗暗点头。
吴渊露出残忍笑容,“既然你主动找死,那就由不得我了。”
瞬息之间,只见吴渊摆出標准的武斗姿势,主动逼近,朝他轰出一拳。
陆远来不及抵挡,只好以掌御拳,却仍被轰退三步,差点站不稳。
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磐石拳虽未小成,但对付你足以!”
陆远面色凝重,心底却鬆了口气。这磐石拳虽然刚猛,却没有一力破万法的能耐。
下一刻,吴渊再度轰出一拳,直逼胸口要害。
陆远放弃了防御,贴身而上。
剧痛猛地在胸膛炸开,肋骨似是断了一根,他却紧咬牙关,毫不犹豫用脑袋撞了上去。
两头轰然相撞。
不等吴渊回过神来,陆远就先一步缠斗,死死將其抱住,接连磕碰。
两人摔倒在地,陆远在上,吴渊在下。
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猛烈撞击…吴渊已然头破血流,意识迷糊。
陆远挺起身子,握紧双拳,轮番落下,狠狠砸向对方头颅。
咚咚咚…
待其彻底昏迷后,他紧跟著对准吴渊的手腕,重重一踩。
见此,围观眾人升起一股寒意,无人胆敢出声。
张狂刚要踏出一步,却被前人拦住。
抬眼一看,竟是王齐。
“你若是想切磋,我们可以练练。”
张狂笑著摇头,“我並不想趁人之危,只是想靠近看得真切一些。”
王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待陆远將吴渊的手掌、手腕彻底踩断之后,苏教头终於出来制止。
“切磋到此为止,作为胜者,陆远,你可去丹堂领一份生肌膏。”
“多谢教头!”
教头摆手,语气带著欣赏,“这是你凭本事抢得的。”
说罢,他看向其他人,“你们若是能战胜陆远,我私人赠送两份气血散。”
话音落下,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气血散虽好,但没人愿意为之冒险。
眼下的练武场內,预备兵仅剩22人,其中苏同和吴渊已身负重伤,此等伤势短时间难以恢復,更何况后方还有眾多挑战者虎视眈眈。
他们不敢向强者挥刀,但欺软怕硬的本事还是有的。
两人被逐出武府已是註定。
陆远擦去身上的污血,脑袋至今隱隱作痛,没个半天休息,怕是缓不过来。
好在这一战他贏了,而且贏得漂亮。
陆远低头望向地面,望向这块橙色宝地。
【橙色宝地:苏家武府。】
【效果:让同行武生惧怕与服从,可得霸王真意加护,在宝地內的修武进度加快100%~1000%】
【备註:既得霸王真意关注,何不就此展露锋芒!苏家强者的诞生之地,待诞生一位真王,即可进阶为金色宝地。】
“展露锋芒么…会有的。”,陆远自语。
“陆兄,之前都是误会,我在此向你道歉,还请不要介意。”,张狂上前,面带歉意。
陆远冷笑一声,“道歉就是口头上说说的?”
张狂微微躬身,取出银针,“我出自张氏医馆,自幼习得一手银针术,可为你医治一番。並且向你保证,绝不出手救治苏同与吴渊。”
昏倒在地的两人,他们的命运已然註定。
然而,看到张狂使出银针的那一剎那,陆远眼底儘是寒意。
【白色宝物:虚愈毒针。】
【效果:使用银针暗害伤者,且获得伤者的感激,即可大幅度增加伤者的信任和掏钱概率。】
【备註:最赚钱的医术。】
见到陆远愣住,张狂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在银针上动手脚。
“陆兄你且放心,武府最忌讳的便是使用阴招偷袭,更何况此地有如此多人见证,我绝无害你之心。”
“我有生肌膏足矣,把你的荤肉份额分给我,就算是道歉礼。”
闻言,张狂挑眉,“明日伙房的荤肉份额,便归你所有。”
说罢,张狂便离开了此地。
陆远面无表情注视著他,压抑著心底不断涌现的杀意。
宝物与主人的执念相关,宝物效果既是如此,说明张狂也是如此。
那座张氏医馆,定然蛇鼠一窝。
而他的母亲,常年在张氏医馆看病抓药。
以前他还在想,为何母亲从未生过大病,身子骨却那般脆弱?生下自己后,更是再也不见怀孕。
如今,他好像找到了原因。
“谢了。”,陆远向赵蛮子说道。
“你莫要谢我,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前边那个王齐,是他替你拦住了张狂。”赵蛮子开心不已,明日又有人垫底被淘汰。
闻言,陆远望向王齐。
王齐微笑著朝他点头,“老实说,你有些超乎我的预料。本想著你若是能凭自己的本事在练武场待一周,便资助於你。没成想你竟爬上了第三的位置。”
“资助?”,陆远面露疑惑。
“对,本想把你收作手下的兵卒。但现在,你已然具备爭夺带班护院的潜力。”
陆远並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处。
他心有警惕,面上却抱拳道谢,“多谢王兄替我拦下张狂。”
王齐笑道,“说起来,我们之间颇有渊源,而且除了气血散以外,我们並无根本的利益衝突。至於带班护院的资格,我註定会去外头抢。”
“同样是带班护院,从外边抢有何区別?”
王齐陷入犹豫,想到陆远迟早会清楚,便开口:“带班护院之间亦有差距,而从外头爭抢得来的资格,意味著被更多人看见。”
“带班护院负责巡视临江县的大小事宜,可凡事都有个先后、轻重之分。你可知最重要的职位为何物?”
“凶兽!”,陆远双目微凝。
王齐嘴角上扬,不再言语。
独留陆远一人,陷入沉思。
带班护院被分成两个层级,其一是从教头手里继承名额。
想来分配的都是最差的差事,充当炮灰亦或是负责掌管大小琐事,成为武府运转中的一颗螺丝钉,为其他人奉献自己。
如此行事,怕是常年得不到资源,更看不到向上爬的机会。
而第二个层级,则是从外人手中爭得名额,有接触凶兽机会。
凶兽意味著修炼资源,也意味著赫赫战功。
想要往上爬,获取更好的功法和修炼资源,怕是必须得走这一步。
兴许还有第三层级。
陆远想到了一日破境的苏游,他在展露出铁皮之境后,便被苏家本族弟子看中。
苏家本族的弟子,指缝中隨便露点资源,都是他难以想像的。
“於我而言,必须去外头爭抢名额。”
他想得到【苏家武府】霸王真意的加护,就必须不断爭斗,打服更多人。
更何况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並非为了安安稳稳的生活。
“不过,先前王齐说与我有渊源,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