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陆远安全回到县城。
也拿到了那枚温元丹。
“一枚丹药算不得什么,看在你帮大忙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淬体境修炼一定要打牢基础,將皮肉骨脏儘可能修到圆满,这样才能降低速成功法的损害。”
“多谢姑娘提点,还不知姑娘芳名?”
“苏王丹,记住了!”
说罢,就见她快步离去,消失在武府。
“苏王丹,丹王苏?看来是个假名。”陆远呢喃自语。
“我似乎忘了什么东西?赤血草的下方好像埋有地龙鳞片?”
陆远想起上次见到赤血草时看到的隱秘信息,赤血草本是普通野草,后经沾染精血的地龙鳞片点化而成。
虽然採药太急,没来得及探查,但想来,那片地方很可能存在龙鳞。
也罢,等到时候实力足够,自己亲自去一趟。
地龙鳞片,定是一件至宝。
转身回到院落,將温元丹赠与母亲服下,药效极好。
母亲的容貌肉眼可见的年轻,脸上的皱纹、被太阳晒黑的粗糙皮肤、手上的茧子,尽数消失。
仿佛恢復到了20多岁的状態。
这並非返老还童,实际上母亲现在的年纪也不过35。
不过,这足以见得温元丹的恐怖效果,最关键是那方面的能力得以痊癒。
这才是陆远最看重的地方。
他自始至终记得自己的执念,他要离开临江县,想游荡四方。
但他终究割捨不下这一世的父母,若是能让他们再多生几个,转移关注,而不是念想自己的安危,不失为一件好事。
“阿远,我这是怎么了?”苏芸捂著嘴,满脸惊喜,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
陆远语气轻鬆,“一枚丹药的效果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真的?你別骗娘,千万別做傻事!”她有些担心,自家儿子为了丹药付出不菲代价。
要是把买丹药的银两,换成给陆远修炼的宝物,那该多好。
儘管她很是欣喜,留恋重返青春的感觉,但这怎么比得上让陆远变得更强一点呢?
“阿远,你爹最近攒了十两银子,你先拿著。”
“我去练武了。”陆远走出家门。
苏芸不由得跺了跺脚,眼底满是笑意。
她对著妆镜打量自己。
从脸到手,再到身体姿態,嘴角再也没有合拢过。
“阿远这孩子…”
“听陆山说,码头的宝鱼能滋养身体,是练武的珍贵资源,必须多买一些。”
忽的像是想起什么,苏芸眼前一亮。
儘管自从阿远拜入苏府以后,双方见面次数並不多,但她还是敏锐察觉到,阿远似乎很喜欢那件手帕,从未离身。
那件手帕很耐用,洗过很多次,也只是轻微褪色。
“这块手帕是母亲在我出嫁时赠与我的传家宝,其他几个姐妹应该也有。”
这般想著,苏芸便打算找个时候,拜访曾经的亲姐妹。
……
五天时间过去。
陆远待在武府,平静修行。
这几天都没发生大事,陆远的炼骨心法倒是入门了,已经可以催动气血淬炼骨骼。
他牢牢记著小丹师的告诫,淬体境不能过度追求速度,要夯实根基。
可惜的是,自从修炼到铁皮之境、崩坏【受虐教鞭】后,他的炼肉速度降了许多。
想修炼到金肌之境,怕是要下数月的苦功夫。
可尝过装备甜头的陆远,又怎会满足於单纯的苦修?
他迫切想换个环境,寻找更多的装备。
好在今天就是他走马上任的时候。
月末考核的前十,一眾带班护院聚集在一起。
为首的苏总管摊开地图,朗声道,“作为带班护院,你们要寻一处营地值守和巡逻。按照惯例,由第一名先开始。”
他看向陆远,目光带著欣赏,又带著一丝不满。
陆远当初要是选择他,他说什么也能帮陆远顶住来自明脉的压力,现在也会照拂一二。
只可惜,除了陆远其他人都是歪瓜裂枣,隨他去吧,眼下的苏总管谁也不想帮。
陆远扫过地图上有位置空缺的营地,药草圃、刨兽坊、炼血营…
正当他纠结犹豫之时,猛地发现,灰色地图和绿色地图交界处,其中一处关口要道,竟也有职位空缺出来。
“大人,我选这处。”陆远指著那处关口要道。
“嗯?”苏总管眼睛瞪大了些许,“你確定?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陆远点头,“我確定。”
“这片地方,出现炼骨境凶兽乃是常態,同境之下的凶兽远强於獠豕王,这道关口原先的护院便是死於炼骨巔峰的凶兽之手。”
家养的猪再强也比不过野外的凶兽。
陆远並无惧色,淡淡道,“正好我接替护院的位置,也没必要招募手下了。”
老实说,他有些嫌弃同一批的武府新兵,直接空降,统领老兵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有种!”苏总管大悦,讚嘆了一句。
但心底却升起一分困惑,这小子这么自信,当初在自己和明脉弟子之间,为何选择两不投靠?
“下一位!”
王齐选择了药草圃,“药草圃里的各种药草,很容易吸引外界凶兽。”
刨兽坊、炼血营等,很快就被挑选完毕。
最后轮到张狂,他选择了炼丹坊。
炼丹坊內有特殊布置,其中炼製的丹药,很难被外界凶兽察觉。
所以並不是上佳的选择,很难积累功绩。
看出眾人的疑惑,张狂亮出银针,解释道:“我擅长医术,也懂一些药理知识,在炼丹坊能结识到前辈学习,诸位若是受了伤,可以寻我救治。”
陆远看著那张银针,瞳孔微缩。
这套银针,竟然从最初的白色品级,增长成了绿色!
【绿色宝物:虚愈毒针。】
【效果:使用银针暗害伤者,且获得伤者的感激,即可大幅度增加伤者的信任和掏钱概率,甚至为你掏心掏肺。】
【备註:父母亲朋,未尝不可。】
这套装备是从何时开始增强的?
陆远记得月末考核之前银针还是白色装备,考核过后就成了绿色装备。
莫非他在这期间骗了不少人,还让人掏心掏肺?
陆远想起张临岳那群人,现在想来,应当有张狂在暗中教唆。
莫非,那次教唆让他尝到了甜头,开始想坑父母亲朋了?
这般想著,陆远面色古怪,有点不敢相信。
但这傢伙似乎从拜入武馆就开始坑人。先是秦峰等手下,然后是他的狐朋狗友,最后是同为张氏医馆的张临岳。
这么一想,似乎也合理。
张狂注意到了陆远的目光。
他心生恐惧,强行挤出一缕笑容,“陆兄若是想找我施针,我绝不收钱!”
“好!”陆远答应了下来。
他对这套银针有了兴趣。
分配好各自执守的地点,眾人散开,向著各自的方向赶去。
陆远与王齐、赵蛮子两人打了声招呼后,便来到武府內的一处院落等候。
苏教头今日突破,会同他一起前往,说是要给他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