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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丝袜揉成了一团，薄如蝉翼的面料在客厅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柔润的光泽。
可以看得出来，这条白色丝袜应该不是第一次穿了。
可可把那条丝袜举到陈默面前，歪著头，麻花辫从肩膀上滑下来，脸上笑容灿烂。
“哥，听小鹿说这个可以当房租，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的语气轻快又自然，没有半点扭捏，好像在递出去的只是一包纸巾或者一根头绳。
小鹿在小鹿在小柔身后探出脑袋，看到可可手里那条崭新的白丝，嘴角一咧，冲陈默挤了挤眼。
“怎么样默哥，我是不是帮你宣传到位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种邀功的得意，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
陈默看著可可手里那条崭新的白丝，又看了一眼小鹿那张笑嘻嘻的脸，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完了。
这下自己的风评彻底被毁掉了！
他在三个精神小妹那里已经被定性成了专收丝袜奶盖的变態房东，现在小鹿把这个“经验”传播给了新来的姑娘，可可提前准备好了白丝，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这说明什么？
他的形象，从一个好心收留无家可归少女的善良房东，变成了一个专门收集少女贴身衣物的怪人。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他伸出手，接过了可可手里那条崭新的白丝。
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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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奖励最重要。
而且除了这些丝袜，这些精神小妹好像也確实没有其他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可可把丝袜递出去之后，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了下来。
她转头看了甜甜一眼，又看了看小鹿和小柔，最后把目光落回陈默身上，咧嘴笑了。
“默哥你人真好，我本来还以为今天又要睡网吧了呢。”
陈默把那包白丝揣进卫衣口袋里。
三个女孩的目光齐刷刷地跟著他的手移动，然后又齐刷刷地收回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陈默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了一次心理建设。
算了。
变態就变態吧。
系统奖励才是真的。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条白丝，获得奖励：山叶古典吉他一把，附带大师级演奏技艺。】
陈默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吉他大师。
这个技能放在平时可能没什么用，但在某些场合，比如需要一个男人在合適的时机露一手的时候。
这种技能的价值，远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而他其实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背著一把吉他去当流浪歌手。
只不过学吉他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他没能坚持下来。没想到现在他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辛苦，就获得了顶级吉他技巧。
现在还差一个唱歌技巧，他就可以一边唱歌一边弹吉他了。
光是想一想就很带感。
陈默相信应该很快就能实现这个梦想。
以后收的租客越来越多，收的物品越来越丰富，系统的奖励只会越来越夸张。
就算被人当成变態，他也认了。
陈默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朝沙发走过去，身后传来小鹿压低了嗓子的声音。
“你看，我就说吧，默哥什么都收。”
然后是可可的声音，带著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
“真的哎，小鹿你果然没骗我。”
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陈默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两扇关著的门，看向甜甜和可可。
“还剩两个房间，你们打算住哪个？”
甜甜和可可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几乎同时弯起了嘴角。
可可先开了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默哥，我们和小柔、小鹿她们一个房间就行了。”
陈默愣了一下。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从可可脸上移到甜甜脸上，又从甜甜脸上移到沙发上那三个女孩身上。
“你们五个人要挤在一个房间里？”
甜甜和可可同时点了点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
“对呀。”
可可歪著头，麻花辫从肩膀上滑下来，语气轻飘飘的。
陈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怎么睡得开？”
一米八的床睡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要睡五个人，加上房间里的沙发撑死能睡四个人。
五个人挤在一个二十平的房间里，转个身都能撞到人。
小鹿从沙发上探出身子，笑嘻嘻地摆了摆手。
“挤得开挤得开，床上挤一挤还能睡一个人，屋里还有一个沙发，上面也能睡一个人。”
她掰著手指头数，语气轻鬆。
“我们之前在酒店开房都是这样，一个房间至少睡五六个人，平摊下来一个人也就十几块钱，比网吧包夜划算。”
小柔也跟著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但语气很认真。
“是啊默哥，您能收留我们，我们已经很开心了，就不占用您的其他房间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开，落在走廊那两扇门上。
“再说，您也没收我们多少房租，我们五个人挤一挤就行了。”
小鹿和楠姐跟著点头，连一向话少的楠姐都轻轻“嗯”了一声。
可可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军绿色外套的口袋里，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默哥，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们就知足了，不挑。”
甜甜没说话，但站在可可身边安静地点了点头，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诚恳。
陈默看著五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地望著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人，更何况她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坚持就显得他矫情了。
“行吧，那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陈默摆了摆手。
五个女孩的脸上同时绽开了笑容。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咕嚕——
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默的目光顺著声音看过去。
肯定不是小柔小鹿小楠她们，她们刚吃过早饭没多久。
声音是从可可的方向传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