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军帐此时格外热闹,曹操家族子弟听闻曹操升任征西將军,还在南阳招兵,纷纷来投。
大帐中有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曹纯。
曹仁首先开口道:“大哥!此次我们带来九百八十九名譙郡子弟来投奔您,大哥打算封我们弟兄几个什么官啊。”
“是啊,封什么官啊!”底下几人起鬨的问道。
曹操笑著说道:“诸位兄弟远道而来,肯定得封官,给你们一个別部司马噹噹如何,管理五百人。”
“待你们后面立下战功我再推荐给大將军,大將军用人不拘一格,只要有才最低也是中郎將。”
夏侯惇开玩笑的说道:“那孟德可要小心了,万一我立功,大將军封官在你之上,你可不要嫉妒啊。”
“哈哈哈,元让,好我等著那一天。”曹操笑著回答道。
这哥几个聊的正开心呢,突然一名卫兵进帐后稟报:“启稟征西將军,大將军府派人来了,来宣读大將军军令。”
“快快有请!”曹操对著卫兵说道。
然后又转身对著自己的兄弟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都整理好装饰,站好位置,大將军府来人了。”
来了不是別人正是贾詡和张辽,昨日他们去皇甫嵩和吕布那边通知何苗的军功改革和招兵之事,今日来曹操、袁绍这里。
“文和、文远辛苦辛苦,快快上坐,来人准备酒水。”曹操热情招待
大將军长史和司马只要出了大將军府就代表大將军的意志,没人敢慢怠。
贾詡开口说道:“孟德客气了,我和文远到此地是来通知大將军最新军令的。”
“从今日起我汉军军功制度改为只认人头,妇孺老幼的不算、俘虏的也不算,诸位主將要严格遵守,不准滥竽充数,一经查实直接斩首,一颗人头赏十亩地的三成收成,战后立刻封赏,绝不拖延,这份赏赐世袭,不过被赏將士的子孙要满足招兵条件,替补父辈的位置,封侯標准是三千颗人头,还有孟德所部招募兵士名额是三千人,三个月限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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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詡说完静看曹操反应,张辽在一边补充道:“孟德哪里有疑惑之处吗?”
曹操开口道:“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朝廷没有那么多的土地可封,之前抄没十常侍也才获得田產四十万亩,今后大战不断,怕是难以赏赐,拖累朝廷財政。”
“孟德不必担心,此事大將军早已知晓,已经找到解决之法,孟德只需將大將军意思通告你部全体军士。”贾詡站起身说道。
“诺!”曹操拱手道。
“我们也不在此停留了,我和文远还要去通知袁绍所部,告辞。”贾詡说完就和张辽转身向外面走去。
待他们走远,曹仁忍不住问道:“大哥,这二人是谁啊,看著这么感觉比你官大。”
“子廉,这二人是大將军府的长史和司马,手握大权,深受大將军器重。”曹操对著曹仁说道。
“我们谈正事,大將军让我们招募三千人,除去你们从譙郡老家带过来的九百多人,还差两千多,这样给你们分配任务,到周边县里招募壮丁,每人四百名额,招不够不准回来。”
“是!”这几人嬉皮笑脸的答应到。
大將军府,何苗跟招募来的工匠交谈,製作玻璃的材料还在准备中,需要三四天才能运来,现在何苗想先打造一个吹玻璃的无缝铁管,那些玻璃器材都需要用管子吹出来。
何苗將设计图纸递给工匠,图纸上面標註铁管长度在一人手臂左右,管壁越薄越好。
汉代早已熟练运用失蜡法製造各种精美的器物,后世出土的鎏金银竹节铜熏炉、长信宫灯、马踏飞燕,无一不说明汉代金属製品工艺成熟。
工匠接过何苗的图纸,开始研究怎么打造出来。
“大將军,小民之前未曾打造过类似之物,还请大將军给小人三天时间,三天后將此物呈上。”
何苗也不急用便答应了工匠的请求。
与此同时,洛阳城,刘虞经过大半个的赶路终於来到洛阳城。
卢植、袁隗和刘表来到城门口迎接。
“刘司徒赶路辛苦,我在太傅府中摆下酒宴,替司徒接风洗尘。”袁隗首先开口说道。
“劳烦太傅了,对了伯圭托我带给卢公的辽东山参差点忘了。”刘虞说著从马车里拿出五盒山参递给卢植。
“伯圭说他直接去并州赴任,不经过洛阳,好几年未见老师,送几盒山参聊表心意。”
卢植早年曾幽州办学授业,公孙瓚和刘备都是他的弟子。
即是弟子大老远托人带来的,卢植也不好当面拒绝驳了公孙瓚的面子,只好收下。
刘虞对著刘表点头示意:“景升一向可好,好些时日不见了。”这两人都是宗室以前在洛阳相熟。
“蒙大將军提拔,现在是卫將军兼河南尹,不及伯安的司徒加录尚书事。”刘表开玩笑的打趣道。
刘虞笑著回道:“哈哈哈,景升大才,日后肯定不会再我之下,这个职位我先替你坐著。”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见时候差不多了,也已经接到刘虞,刘錶转身跟几位告別说自己有公务在身,不能一起去太傅府赴宴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刘表是大將军的人,袁隗和何苗不对付,既然已经选择阵营了,就得和袁隗保持距离。
刘表离开后,袁隗、卢植、刘虞三人来到袁隗的太傅府,袁隗在出城迎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呢。
“第一杯敬司徒!”袁隗举起酒杯向刘虞敬酒。
酒宴正式开始,旁边演奏者雅乐,还有舞女助兴。
没喝几杯刘虞脸色微红开始向卢植倒苦水:“卢公,伯圭有时候真是太气人了,我在幽州当幽州牧,他屡屡违抗我的命令,主动挑起战爭,每次都擅自出击乌桓和鲜卑,他打完后,乌桓和鲜卑各部岂能甘心,肯定会寇边抢掠边民。”
“我的意思是和乌桓、鲜卑修好,开展贸易,和平发展,如今大汉虚弱,正当修养生息恢復实力,伯圭调往并州不是十分合適,大將军或许不了解他的性格,并州境內匈奴各部族扎根已久,盘根错节不適合武力解决,还望卢公可以修书一封劝伯圭以和为主,不要为了军功擅自开战。”
卢植听完也明白刘虞意思:“司徒放心,我一定修书一封给公孙瓚,令他遵照司徒意思行事。”
刘虞和公孙瓚这俩在歷史上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个擅长治理內政,一个擅长军事,加上刘虞身为汉室宗亲,祖上是光武帝,他俩若能精诚合作,相互辅佐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兴许就没刘备什么事了。
卢植想到一件正事:“益州牧刘焉迟迟不来洛阳赴任,这次又找个藉口,说自己突染重病,要修养几个月再来,此事需要告知大將军。”
袁隗也是老狐狸,自然知道刘焉要搞什么鬼,无非是想留下益州继续当他的土皇帝,现在调离益州来洛阳当一个没有录尚书事的司令,肯定不愿意,不过这个人可以爭取到自己阵营,他来洛阳后一定对大將军不满。
想到这些袁隗隨即开口道:“此人数次无视尚书台命令,绝不能纵容,再发最后一道命令,让他火速前往洛阳,再找理由就决不饶恕,还是不要发给大將军了,大將军脾气暴躁若得知刘焉还未出发必定將他定性为叛贼,率军討伐,如今朝廷实力有限加上人才稀缺,还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卢植沉默,心里觉得袁隗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自己还是要写信给何苗说明情况,这种事情不能在宴会上讲。
两个时辰后,宴会结束,卢植和刘虞回到各自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