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自登坛阅兵后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程昱在新野用荆州各郡的死囚和盗墓贼组建了一只七百人的盗墓军队,现准备挖邓家先祖的墓穴练练手。
何苗在准备了足够多的火药后,花了一张草图给吴三,让他用铜铸造炮管,用铅铸造炮丸,再过三天就可以进行试射,这期间还有一件大事蔡家同意联姻,婚约订在农历十二月中旬。
“大將军!太夫人到宛城了。”贾詡小跑过来说道。
“好,我这就去城门口迎接。”何苗准备了一下就带著大將军府的属员到城门口迎接何苗母亲,马车顛簸,何母一路上做马车一定劳累,何苗特意让工匠做了一个人力轿子。
“母亲!”何苗走到何母身边喊道。
何母自从上次经歷了洛阳宫变后对何苗的態度发生很大变化,要不是何苗接管北军兵权,迎接到皇帝,何氏一门估计要被屠戮殆尽了。
“苗儿,我也不问你为啥要重新再娶媳妇,你的原配这些年鞍前马后,在洛阳大乱时还被吴匡捉进牢房,你娶了新媳妇別太冷落了她。”何母拉著何苗的手说道。
“母亲放心,我与蔡氏只是政治联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辩儿的江山社稷。”说著何苗搀扶何母,將何母送到人力轿子,接著眾人往大將军府方向走去。
来到大將军府。
何母有些疑惑的问道:“苗儿,我记得我託付何寿管理我们在宛城的宅子,现在他人呢,怎么没有出来迎接啊?”
“母亲,孩子在信中没有提及,何寿这些年贪赃枉法,贪墨我们家的钱,还在宛县犯下人命案,我已经將他抄家,派人用囚车装著他到荆州各地游街,待游街结束后就处死。”
“啊,这是真的吗,这个何寿在你妹妹未入宫时,品行还可以,经常帮衬你兄长何进,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
何苗也无奈的摇摇头:“人总会变的,母亲不说这个了,如今您来了,这个婚宴准备的东西就由您来安排吧,如聘礼什么的。”
“好,苗儿你忙你的事情吧,联姻的事情就交给我。”
何苗又陪著何母逛宅子,宛城的宅子自从建好后何母就没来住过一天,自然不知道这宅子里有哪些景观,逛完后何苗就去处理政务了,留何母和她隨行的婢女在院子里溜达。
南阳新野县。
“主簿,真的让张权挖邓家先祖的墓穴吗,邓禹可是开国功臣,卑职担心引起眾怒。”黄綰有些胆怯的向程昱问道,黄綰如今已经被程昱彻底拿捏,程昱让他知道盗墓的事情也没什么事情。
程昱则满不在乎,眼神看著黄綰有些戏謔的说道:“没想到黄县令如此胆小,这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光冤假错案你都不知道搞了多少起,死在你刀下的替死鬼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如今盗墓反倒是怕了?”
黄綰为官多年,自然懂得察言观色,觉察出程昱语气不对,赶忙换个说法:“主簿误解我的意思了,邓禹是开国功臣,墓里肯定有稀世珍宝,一直埋藏底下实在可惜,只是一定要保密,不然容易败坏主簿您的名声。”
“黄县令倒是想得周全,这样吧,由你负责保密工作,要是这里的事泄露出去,我拿你是问。”说完程昱转身离开。
黄綰嘆了一口气,自己的把柄被程昱抓著,只能听从,在原地停留了一会思考如何做好保密工作。
三天后。
何苗率领三十名亲卫来到宛城郊外的树林旁边,同行的还有吴三及二十余名铁匠,他们把铸造好的铜炮、铅丸也一起带来了,这铜炮是按照何苗的图纸打造,尾部最厚,向前依次渐薄,內部还用砂石磨的光滑,炮口大小跟铅丸直径差不多大,今日是何苗检验这几个月以来的成果的时候。
何苗右手轻轻挥动,三十名亲卫立刻分散开警戒,何苗从马上下来,从马的背带里取出三大包火药和引火绳,这个引火绳是何苗特製的,用细麻布绳浸泡在火药溶液里,放置晾乾才能使用,何苗拿著这些东西来到铜炮身边,手掌抚摸著炮管,这个是自己平定乱世的利器。
“大將军,这是何物啊?”吴三指著火药包问道。
何苗面带笑容的,一边打开火药包往炮管里灌火药,一边跟吴三说话:“这可是好东西,是我从一本上古典籍习得,等会让你大开眼界。”
將一包火药尽数装入炮管后,何苗从地上找来一个粗木棍,用木棍压实炮管里的火药,然后將自己特製的浸过火药的细麻布绳通过炮管上的引口塞进炮管中存放火药的地方,拿来蜡烛用火摺子点燃將蜡油滴在引口上,增加气密。
“吴三,把那个铅丸从这个铜管口放进去。”
“诺!”吴三从马车上搬来一颗铅丸,沿铜管口放进去。
何苗指使吴三和几名铁匠將铜管对准一颗大树。
“你们都退下去吧,离这个铜管远一些,顺便把耳朵也捂上。”何苗大声跟这些护卫和铁匠喊道。
这个麻绳引线有一个手臂那么长,来之前何苗已经测试过了,引线的燃烧速度够自己跑二十米的,何苗用刚刚点燃的蜡烛点燃麻绳,在烛火接触麻绳后的一瞬间,何苗直接跑路,这个炮管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高压,何苗心里没底,万一炸膛了,自己在炮管旁边肯定难逃一死。
何苗跑到离铜炮十几米的安全距离观察引线燃烧,此时他的心臟狂跳,全神贯注的盯著引线,很快留在炮管外的麻绳烧尽,火源进入铜炮內部。
“轰!”一声巨响传来,护卫们和铁匠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嚇了一跳,他们看见炮管里喷出一条火舌,炮管对面的一颗大树轰然倒地,短成两截。
“这是神力啊!大將军掌握神力了!”吴三在一边大声高呼道。
周围的护卫和其他铁匠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他们有点直接下跪,有点瘫坐在地上。
“诸位不要怕,这是我在上古典籍中找到的神器,天佑大汉,今日终於復现出来了,靠著此物任何叛贼都不足为虑。”何苗一本正经的跟这些人说道。
这些人听到何苗这么说,有几个人鼓起勇气主动走到铜炮旁边观察,看到铜炮口漆黑,铜管表面烫人,饶有兴趣的摆弄起来。
接下来何苗又试射了两炮,威力惊人,这吴三手艺真是了得,第一次铸造铜炮居然没有炸膛,何苗很是开心,有了这个大杀器,何愁天下不定。
试射结束,何苗带著人打道回府,在回去的路上何苗在想是时候把火药製造工艺告诉那些方士了,现在想想自己一个人製作火药的速度实在太慢,为防止技术流出可以把流程分为几部,每一步交给一些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进行,不让他们有接触,这样不就行了,后面还有很多军政要务要处理估计没法亲自製造火药。
回到大將军府,何苗就开始將火药的配置之法告诉方士们,何苗留了个心眼,他將火药配置步骤告诉不同府方士,將他们分隔在不同的屋里,中间有军士看守,不允许他们相互串通,这样方士们就不会独立完成火药的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