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日,三日。
整整过去三日时间,李炎才从铁扇公主房间里面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后土娘娘。
没错,就是后土娘娘。
对方竟然与其他八名女修罗护卫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头到尾没有离开。
这让李炎有些疑惑:
后土娘娘这么无聊吗?
还有,对方隱藏身份来李府。
究竟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不隱藏在九凤身边?
李炎有些不理解。
好吧,虽然搞不懂后土娘娘想要干嘛,但他不介意藉机占一占后土娘娘的便宜。
於是,李炎上前大手一拍。
好吧,没拍到。
只见后土娘娘身影一闪,便避开了某人的大手,眼神平静的看著,好似在说:
——防著你呢!
李炎也不在意,咧嘴笑道:
“你一直在外面守著?”
后土娘娘不说话,依旧平静的看著李炎,她算是看出来了,李炎根本就没有半点大道之子的样子,纯纯就是一个小色狼。
李炎挑了挑眉,看著后土娘娘,故作不悦道:“跟我走,隨我去后土娘娘庙。”
“去干嘛?”
“后土娘娘之前出手帮助过我,你的名字犯了忌讳,你要么重新换个名字。”
“要么就跟我去后土娘娘庙,看看后土娘娘她计不计较,若是让后土娘娘不喜。”
“你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后土娘娘闻言一愣,隨即出声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很在意后土娘娘?”
李炎翻了个白眼道:
“这不是废话吗?”
后土娘娘似乎来了兴趣,於是继续问道:“就因为她之前帮助过你?”
李炎一边走,一边回应道:
“只是原因之一。”
“那还有什么原因?”
“因为后土娘娘是女的。”
后土娘娘:“......”
因为我是女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好吧,后土娘娘脸一下就黑了,她没有想到李炎这个傢伙竟然还敢打她的主意。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色狼。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后土娘娘的庙宇。
李炎对著后土娘娘雕像恭敬一礼拜道:
“李炎,拜见后土娘娘。”
“还请后土娘娘显灵。”
后土娘娘见状,让自己的雕像活了过来,淡淡道:“李炎,你有何事唤我?”
李炎打量了雕像一眼,隨即便指向身旁假扮成女修罗的后土娘娘,沉声道:
“后土娘娘,此女名讳冒犯於你,还请后土娘娘收了她,將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后土娘娘:“......”
后土娘娘嘴角抽了抽: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能相信。
但凡她不是她自己。
恐怕就真的要进十八层地狱受苦了。
好想教训这傢伙一顿。
好吧,这个念头一出来,后土娘娘灵魂深处便传出警告:来自父神盘古的召唤~
后土娘娘深吸一口气,平復自己的情绪,隨即对著她自己的雕像,装模作样道:
“弟子平心,拜见后土娘娘。”
“娘娘,李炎此子欺我太甚。”
“还请娘娘收了他,將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日日承受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李炎:“......”
万万没想到:
后土娘娘会向她自己告他的状。
自己原本想要看看后土娘娘怎么在他面前表演,好现场吃瓜,哪曾想:
对方直接掀桌子。
李炎有心想要拆穿后土娘娘,但是又害怕对方恼羞成怒,於是连忙解释道:
“娘娘,你別听她胡说。”
“我没有欺负她!”
后土娘娘雕像开口道:
“是吗?”
“那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有欺负她吗?”
李炎:“......”
我去,竟然还要他证明。
不带这么玩的。
一想到自己要是用时间法则,回溯自己让后土娘娘跪下,並且想拍对方某个地方。
李炎只好凑到后土娘娘身边,小声道:
“行了,我不要你改名字了。”
“这事到此为止。”
后土娘娘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现在想要息事寧人了,可惜,晚了~
然而~
不等后土娘娘还想说什么。
李炎直接一个: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离开了后土庙宇。
......
李炎嘴里骂骂咧咧,来到了轩辕坟三妖的住处,他人一现身就看到了香艷一幕。
有女人在洗澡。
但是女人不是九尾狐狸白浅,不是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更不是玉石琵琶精王贵人。
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好吧,应该说:女妖精。
不过,这个女妖精身上竟然没有一点妖气,並且还拥有一副母仪天下的气质。
正在洗澡的涂山氏女娇发现房中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並没有像小女人一样尖叫。
而是迅速穿上衣服,明知故问道:
“你是谁?”
李炎从女人母仪天下的胸怀上回过神来,隨即一本正经道:“在下乃是崑崙山散修度厄真人弟子,殷商唐武侯李炎。”
“敢问夫人是谁?”
“为何会在我夫人浴房之中?”
涂山氏女娇躬身一礼道:“妾身乃是人皇大禹之妻,人族帝后涂山氏女娇。”
“同时,妾身也是白浅的老祖。”
“所以”
涂山氏女娇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一句九尾狐狸白浅的老祖,便解释了:
自己为什么会在九尾狐狸浴房之中。
李炎听到陌生女人竟然是人皇大禹之妻涂山氏女娇,不禁有些意外:他原本还以为对方是九尾狐狸白浅的亲戚或是同族。
而结果:
確实是九尾狐狸白浅的同族。
只不过是老祖。
並且,还是传说中的大禹之妻女娇。
“原来是女娇前辈,刚才在下还以为是白浅在这里沐浴,还望女娇前辈见谅。”
“无妨,此事也怪我。”
“倒是让李炎道友你失了雅兴。”
“呃...”
李炎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道: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够这么体面吗?
不对,有道是:
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堂堂帝后,在他夫人房间,碰到这种事情,不跟他计较也就算了,竟然还帮他开脱。
並且,刚才还主动行礼。
这合理吗?
好吧,不管合不合理,此时此刻李炎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句曹丞相的经典台词:
不知夫人,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