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到。
在轩辕坟三妖的注视下,敖听心迈著贵妃步走了进来,正眼都没看九尾狐狸和九头雉鸡精一下,径直走到玉石琵琶精面前。
伸手拦下准备行礼的玉石琵琶精。
“姐姐这是做什么?”不等玉石琵琶精开口,敖听心径直取下头上的髮簪。
“这是我成年时,龙母送给我的髮簪,虽只是一件下品先天灵宝,但威力不弱。”
“重点是这簪子好看。”
敖听心將髮簪戴在玉石琵琶精头上,打量了一番后,笑道:“这髮簪很適合姐姐,以后姐姐就戴在头上,万一遇到危险。”
“取下来就是一件趁手武器。”
“多谢四公主!”
在李炎面前,她称呼敖听心妹妹。
敖听心或许不挑她的理。
但李炎不在...
该叫四公主,还是得叫四公主。
別说什么大家都是夫人。
地位平等。
她一个没背景,没靠山,没实力的小妖,如何能够与敖听心东海龙族公主相比?
真当龙族霸主地位是吹出来的。
说难听点。
她要是没被李炎看上,连给敖听心这个龙族公主当一个摆件装饰品的资格都没有。
没错,就是摆件装饰品。
“姐姐用不著言谢,这是妹妹答应给姐姐的,妹妹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敖听心说话间,拉著玉石琵琶精坐下,然后把视线落在九尾狐狸和九头雉鸡精身上,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涂山氏白浅,见过四公主。”
“胡喜媚,见过四公主。”
“涂山氏?”敖听心没有理会九头雉鸡精,有些意外的看了九尾狐狸一眼。
隨即,敖听心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与人皇大禹之妻涂山氏女娇是什么关係?”
玉石琵琶精这时出声道:“四公主,我大姐乃是涂山氏女娇一脉的族人。”
敖听心闻言,继续问道:“听说你们涂山氏一脉族人,深受九尾狐一族的排挤。”
“想必你也是被排挤出来的吧?”
九尾狐狸:“......”
这位龙族公主该不会提前打探过她和九头雉鸡精,还有自家三妹的底细吧?
九尾狐狸深吸一口气,然后道:
“当年人皇大禹治水,据传龙族的应龙老祖,也曾出面帮助过人皇大禹。”
“敢问公主,不知传闻可是真的?”
敖听心挑了挑眉,认真打量了九尾狐狸一番,隨即道:“九尾狐一族目光短浅~”
在她看来:
九尾狐一族就应该顶住外部压力,抱紧人皇大禹的大腿,而不是排挤涂山氏一脉。
现在反倒是落得两头不討好。
面对敖听心这个龙族公主的评价,九尾狐狸低声道:“九尾狐族比不得龙族,那人皇大禹受圣人限制,轻易出不得火云洞。”
“白浅能苟全性命,已然是幸运了。”
敖听心看著九尾狐狸,心里暗暗点头:九尾狐一族以智慧闻名,看来所言非虚。
敖听心没有再为难九尾狐狸,而是转移话题道:“听说你们来自朝歌?”
“来陈塘关是为了寻找王姐姐。”
“能否与我说说?”
九尾狐狸与玉石琵琶精对视了一眼,待玉石琵琶精微微点头之后,九尾狐狸於是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而敖听心听完之后,看九尾狐狸三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这三只妖精怎么与轩辕黄帝也有关係?
三皇五帝。
竟然一下子牵扯了两个。
这要说是巧合。
谁信?
她之前还有些奇怪,自家夫君为什么会对玉石琵琶精特殊对待,现在看来:
三妖的背景,並不简单。
......
“这就是陈塘关吗?”
“竟然还有先天五行大阵,且大阵以上品先天灵脉为基,並连接圣人庙宇。”
“这李炎道友,真是好大的胆子。”
“就不怕圣人怪罪?”
多宝道人在感受了一下陈塘关先天五行大阵的布置之后,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管李炎的第三子拜不拜他为师。
李炎这位道友,他多宝结交定了。
至於你问:
他为什么要结交李炎这个人?
原因很简单。
从上古到现在,李炎是第一个敢把圣人庙宇当挡箭牌,还没有被惩罚的人。
这样一个妙人,岂有不交之理?
“金鰲岛上清灵宝天尊,截教通天教主座下大弟子多宝,请李炎道友出来一见。”
陈塘关的五行大阵攻击不得,多宝道人也只能向里面传音,让李炎出来一见。
而李炎听到多宝的名字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第一时间赶到了城外。
看到一人身穿道袍,身上掛满了灵宝,李炎不禁暗道:这就是截教大弟子,未来被老子圣人逼著当上如来佛祖的多宝道人?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这长相,这打扮。
確实很有当佛祖的潜力。
“崑崙山散修度厄真人弟子,东海龙王女婿、殷商亚相女婿,殷商武成王妹夫。”
“陈塘关总兵李炎,见过道友。”
可惜,他现在还有些纠结该对瑶姬,还是杨嬋下手,否则的话:他高低再给自己加一个天帝妹夫,或者天帝外甥女婿身份。
正所谓:
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身份越长,背景越硬。
自己还得努力。
多宝道人在打量了李炎一番之后,笑眯著眼稽首道:“多宝,见过李道友。”
正待李炎准备询问这位未来佛祖的来意时,多宝抢先道:“先前听闻陈塘关有位妙人,今日得见李炎道友,多宝三生有幸。”
李炎:“......”
这是未来佛祖对他的吹捧吗?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还挺舒服。
“早就听闻截教多宝道人,乃是圣人通天教主最得意的弟子,一直无缘相见。”
“今日得见道友,李炎才是真的三生有幸。”不就是商业互吹,他前世作为底层牛马,虽然商业互吹的机会很少,但是...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不知为何,贫道一见道友便感觉甚是投缘,用人族的话说,就是相见恨晚。”
“不如这样,李炎道友。”
“你我二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