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忠听到自己父亲要妹妹献舞,哪里还不清楚自己父亲什么意思,连忙劝道:
“父亲不可,妹妹乃我苏家嫡女。”
“怎能给那李炎献舞。”
苏护看著反对自己的儿子,淡淡道:
“我已经得到消息,武成王黄飞虎已经成仙了,而且修为境界直逼闻太师。”
“你知道他因何成仙吗?”
苏全忠闻言一愣:黄飞虎成仙了?
修为境界,还直逼闻太师?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等,难道是因为那李炎不成?
苏全忠看向自己父亲,想要知道答案。
只见苏护不紧不慢道:“有传闻,黄飞虎之妹黄飞燕现在已经成为李炎的夫人。”
“而那黄飞虎在去了一趟陈塘关之后,回到朝歌就从一介凡人之躯进阶成仙。”
“並且,那黄飞虎一改往日唯大王之命是从的態度,旗帜鲜明的支持亚相武子。”
“可见其机缘来自何处。”
“现如今,朝歌朝堂之上已经形成以闻太师与亚相武子为首的双强並列格局。”
“那亚相武子原本已经被先帝弃用,赋閒在家养老多年,但隨著那李炎出现,便立刻被大王重新重用,並恢復亚相之位。”
说到这里,苏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继续道:“我苏家虽世代镇守冀州,位列一方诸侯,可说到底依旧只是一介俗世家族。”
“若是接下来朝歌动盪、我苏家数百年基业能否保全,你我父子能否安稳立足。”
“皆是未知之数。”
“早年为父一心想拜入仙门,求得长生,好为苏家搏一份万世昌盛基业。”
“可仙门讲究机缘,更讲究天赋资质,並非单纯依靠人力强求,就能躋身仙途。”
“原本为父对此已不抱任何希望。”
说到这里,苏护突然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声音陡然加重道:“可如今那黄飞虎仅仅只是因为嫁了一妹,攀附上了那李炎。”
“便获得了仙缘。”
“更是脱凡入仙,一步登天。”
“那黄飞燕,为父也曾见过,其容貌確实不俗,但比之你妹妹妲己却稍逊一筹。”
“若是那李炎能看上你妹妹妲己,我苏家从此便有了靠山,你我父子二人,说不定也有机会踏上仙途,永享长生。”
......
冀州侯府后院,苏妲己住处。
苏全忠看著自己妹妹苏妲己,眼中全然没了往日的宠爱,有的只是带著几分討好。
至於你问:他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原因很简单。
成仙与长生的诱惑。
只要自己妹妹能够去献舞,他相信以自己妹妹的容貌,定然能够被那李炎看上。
到时候...
苏妲己在听完自己兄长说了一大堆之后,已然明白自家父兄什么意思,隨即开口询问道:“兄长,那李炎长相如何?”
没错,就是长相。
对於自己父兄想要把她献给李炎的决定,苏妲己並没有感到有什么失望。
她作为苏家女,从小到大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享受苏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
自然要有所付出。
她生下来註定就是为家族联姻准备的。
现在有机会嫁给一个仙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对父兄失望。
她唯一的期望:
就是李炎能够长的好看点。
不过,话说回来:
仙人一般应该也丑不到哪里去。
“妹妹,你这是同意了?”
“我能拒绝吗?”
“呃...”苏全忠被噎了一下,隨即连忙道:“听说那李炎修仙至今不过百年,面容乃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具体长相”
“为兄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差,妹妹若是想知道他长啥样。”
“等他到了,为兄带你去城楼,妹妹到时候一看便知。”苏全忠完全忘了自己妹妹不能隨意出门的规矩,直接拍胸口表示:
带妹妹去瞧瞧未来妹夫长什么样子。
苏妲己打量了一下自己兄长,故意道:“平日里,让兄长你带我出个门。”
“兄长总是推三阻四。”
“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苏全忠也不觉得尷尬,堆笑道:“为兄这不是怕妹妹你瞧不上那李炎,万一后悔”
苏妲己白了一眼,打断道:“就算那李炎长的丑,想必父亲也不会改变主意。”
“兄长就不要再说废话了。”
苏全忠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转移话题道:“妹妹,若是那李炎真的看上了你。”
“还望妹妹能够忘了那伯邑考。”
“此番蛮族入侵,那西伯侯必然也会带兵前来,以伯邑考的性子,定然也会跟过来,到时还望妹妹不要与那伯邑考见面。”
“有什么话,为兄帮妹妹传递。”
苏妲己闻言,脸色不由一变,说起来她对伯邑考確实有好感,甚至一度认为:
自己未来的夫君,可能就是伯邑考。
再加上,伯邑考长相俊美,又是西伯侯长子,未来不出意外將会承袭西伯侯爵位。
以至於她对伯邑考確实有过另眼相看,但要说她对伯邑考有多深的感情。
却是有点高看伯邑考了。
固然,伯邑考身为西伯侯长子,未来將会有很大概率承袭西伯侯爵位,但是...
那也要看跟谁比较。
如果是其他诸侯之子,在她心里:
伯邑考自然更好。
可是她父兄如今看重的人是仙人,就算那仙人的长相不如伯邑考,在苏妲己心里:
伯邑考一介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够与仙人相提並论,而且自己兄长说了:
她若是嫁给那李炎,未来也有机会踏足仙道,与成仙,长生不老比起来。
区区儿女情长。
在苏妲己看来:简直一文不值!
那伯邑考若是识趣,不再纠缠她倒也罢了,若是对她还存有心思,坏了她的仙缘。
坏了苏家的仙缘。
那么...
苏妲己看向自己兄长,不带任何感情道:“兄长,妹妹我不是儿女情长之人。”
“分得清楚轻重。”
“再则我对那伯邑考也只是有些好感,还没到情根深种,非他不嫁的地步。”
“要是他这次来了,你就替我跟他说清楚,若是他能够放下,也就罢了。”
“若是他纠缠不休,不想体面。”
“那么还请兄长与父亲商议,想办法让蛮族帮那伯邑考体面,免得留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