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有些无语,紂王这个老丈人这是故意在女儿面前,给他这个女婿上眼药,显然是想殷沁以后:人在李家,心在皇家。
然而,很可惜。
女生外向,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只见殷沁看了李炎一眼,隨即便道:“父王,我相信李郎不会做那种事,那伯邑考八成是命不好,才死在了小兵手上。”
紂王看著自己女儿,满头黑线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伯邑考是死在小兵手上?”
殷沁:“......”
糟糕,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於是,殷沁下意识看向李炎。
李炎见状,不紧不慢道:“岳父大人,刚才小婿带公主在天上飞了一圈,恰巧看到了西伯侯被蛮族大军伏击,所以”
不等李炎把话说完,紂王便板著脸质问道:“你既然看到了,为何不出手相救?”
李炎一本正经道:“回大王,末將观那西伯侯有不臣之心,所以才不愿意相救。”
紂王看著李炎,挑了挑眉道:“你说那西伯侯有不臣之心,你可有证据?”
李炎摇头道:“末將不需要证据,西伯侯贤明远播,且还是四大诸侯之一。”
“一旦生有异心,西岐便能够迅速聚集数十万大军,西伯侯名声,实力皆具备。”
“大王还要什么证据?”
“西伯侯的实力,就是谋逆的证据。”
紂王有些意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便宜女婿,並非是只知道修炼的修士。
“沁儿,你带郊儿出去。”紂王看向自己女儿殷沁,示意女儿带殷郊出去。
殷沁没有犹豫,拉著殷郊径直离开。
待两人出去之后。
紂王一脸严肃的看著李炎,沉声问道:
“贤婿,你能命令蛮族大军,將西伯侯姬昌和他的次子姬发,一举消灭吗?”
好傢伙,看来自家这个便宜老丈人是真想杀西伯侯父子,姬周取代殷商的天命。
自家老丈人怕是真的知晓。
“岳父大人,就算现在杀了西伯侯父子,未来也会有其他诸侯起兵谋逆。”
“有些事情。”
“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够解决的。”
紂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喃喃自语道:“难道我大商真的非亡不可吗?”
李炎见状,开导道:“岳父大人,世上没有永存的王朝,强如上古妖庭。”
“最终依旧还是覆灭了。”
“当初,殷商既然能够取代夏朝,那么就要接受其他王朝取代殷商,王朝更替无法避免,就连人皇之位,也歷经三皇五帝。”
“大王何必纠结,难道真要殷商传承万世不成?还是说大王捨不得人皇之位?”
“人皇之位虽好,但不得长生。”
“就算得享长生,那三皇五帝如今也只能被困火云洞中,永世不得自由。”
“圣人之下皆螻蚁。”
“圣人之上,亦有天道。”
“天道之上,还有大道。”
“只要没有达到至高之境,那么就应该顺应大势,若是强行逆势而为。”
“最终只会落得悽惨下场。”
在李炎看来:
没有能够把鸿钧老祖踩在脚下的实力,那么就不要在洪荒世界做逆天的事情。
顺应天道,才是王道。
封神量劫。
截教覆灭,殷商覆灭是大势。
所以,这一点不要试图去改变,否则无论做再多,最终下场都不会好看。
......
入夜,西伯侯姬昌、姬发父子终於来到了紂王的大帐,父子二人单膝跪地拜道:
“老臣姬昌,拜见大王。”
“姬发,拜见大王。”
看著狼狈不堪的姬昌父子,紂王不由得瞥了一眼李炎,好似在说:乾的不错!
李炎白了一眼,经过之前一番畅谈,他与紂王这个便宜岳父的关係拉近了许多。
儘管他不承认,指使蛮族大军伏击西伯侯军队,但紂王却是认定了是他做的。
所以,李炎也懒得解释。
紂王也不在意,目光转移到西伯侯父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冷意,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道:“西伯侯不必多礼。”
“起来吧!”
“多谢大王!”
西伯侯径直起身,正待说什么。
只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大胆,没有大王命令。”
“谁允许你起来的?”
“跪下!”
只见原本隨自己父亲一併起身的姬发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压力,又重新跪了下去。
连带著姬昌也被嚇了一跳。
差点重新跪下去。
待稳住心神之后,西伯侯朝说话之人看去,只见是一个年轻面孔,姬昌皱眉道:
“阁下何人?”
“竟然敢在大王帐中喧譁?”
李炎咧嘴一笑,不紧不慢道:“我乃崑崙山散修度厄真人弟子,东海龙王女婿、当朝亚相武子女婿,冀州侯苏护女婿、武成王黄飞虎妹夫、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亲传弟子以及阐教大弟子广成子亲传弟子的父亲,大王即將任命的唐武侯兼长公主駙马李炎。”
在场眾人听到李炎一连串身份,一时间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作为当事人的姬昌则有点懵逼:
崑崙山散修度厄真人弟子。
东海龙王女婿。
当朝亚相武子女婿。
冀州侯苏护女婿。
武成王黄飞虎妹夫。
唐武侯兼长公主駙马。
此人成长速度,怎会如此之快?
还有对方什么时候成冀州侯女婿了?
好吧,先不管这些。
西伯侯没有丝毫犹豫,拱手一礼道:“原来是李总兵,久闻李总兵之名。”
“今日得见,本侯之幸。”
李炎见西伯侯只愿意称呼自己总兵,连声侯爷或駙马都不愿意称呼,於是故意道:
“没想到侯爷,还听过我的名字。”
“原本以为侯爷你带甲百万,治下臣民皆对侯爷誓死拥戴,又是四大诸侯之首。”
“对我这个小人物不甚在意。”
姬昌:“......”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对方了?
等等。
冀州侯苏护女婿。
难道今日之事,並非意外?
我儿伯邑考之死,也並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