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少爷!”
听到李维的话,夏洛特连忙頷首说道,然后带著一干人等,押送著这个傢伙,前往垂枝城的刑场。
而在他们都离开以后,接下来,房间里面清了场,李维望著旁边神色稍定下来的小女僕,艾丽莎,柔声问道。
“没事吧?”
“没事的,大人。”
听到李维声音里面关切的语气,艾丽莎连忙说道,伸手拂过耳边的发梢,眼眸里面露出些许狡黠的笑容。
“最开始的时候,的確是被这个傢伙嚇了一跳,不过还好最后自己机灵,用木桶砸在这个傢伙的脑袋上面,把这个傢伙打晕过去了,没能让他动我一根指头!”
李维闻言,哑然失笑,没想到这个贴身的小女僕,看起来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
反应还挺迅速、果断!
竟然能直接拎著木桶,砸在这个傢伙的脑门上面,將其砸晕过去。
不过......只要最后没事就好。
“嗯?”
忽然,这个时候,李维注意到在她的小腿位置,似乎微微有些屈拢的模样。
並且刚刚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似乎是碰到了某些部位,眼眸里面闪过一抹苦楚的神色。
“你受伤了?”
注意到艾丽莎的异样,李维问道。
“嗯......没什么大事,少爷,只是先前在那个傢伙扑过来的时候,我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位置,但是因为用力太大,应该是崴著脚踝了,休息些时间应该就好了。”
艾丽莎低著声音说道。
“......”
接下来,李维伏下身子,看到艾丽莎左边小腿脚踝的位置,有些淤青的伤痕。
现在,在感受到自己的靠近以后,艾丽莎的小腿位置,向后微微的有些闪躲。
“少,少爷,您......”
“疼的厉害吗?”
李维问道。
“嗯......还,还可以忍受的啦,只要稍微垫著脚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艾丽莎回答道。
“坐下来吧,別站著了。”
想了想,李维说道,示意艾丽莎在床铺上面坐下,艾丽莎轻轻扶著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然后在她惊讶、震惊的美眸当中,看到眼前的李维少爷,竟然单膝蹲在自己的旁边。
用手轻轻的將自己受伤的小腿,抬了起来,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位置。
然后,接下来,用手轻轻的揉捏著淤青的脚踝部位,像是在活血化瘀,按摩一样。
“啊,少爷!您,您这怎么行......”艾丽莎挣扎著想要起身,但是被李维用眼神將其拦下。
“別动。”李维提醒说道:“给你揉捏一下,把淤血化开以后,再敷上草药之类的,这样好的会更快一些。”
“少爷......”
现在,坐在床铺上面,看到眼前的李维少爷,正伏在自己的脚边,用手轻柔的揉捏,动作小心、呵护的模样。
艾丽莎脸颊泛红,感觉到耳尖位置都像是烧著了一样在发烫。
自己是少爷的侍女,现在怎么能反过来让少爷来服侍自己呢......內心非常的忐忑、不安。
眼眸低垂著,不敢抬头看李维的脸庞。
现在,李维轻轻揉捏著艾丽莎的脚踝部位,用指肚揉动,活血化瘀。
此刻,艾丽莎的脚,捧在手里面的时候,轻的像是没有重量。
並且外面覆盖、包裹著的霜纹罗袜,像是一团凉丝丝的,软绵绵的云朵,云里面是少女灵动、纤细的玉足。
在肌肤和骨骼的支撑下,撑出漂亮的弧线。
似乎是因为羞赧和不好意思,所以脚趾正不安的微微蜷缩著。
现在,心神一动,望著在自己手下蜷缩的脚丫,古灵精怪的宛若白玉一样,精致可爱。
李维没来由的起了一丝玩心,勾起手指,然后轻轻在那娇嫩的足心位置挠了两下,紧接著就响起“啊”的一声娇呼。
旋即李维就感觉到一阵冷风袭来。
“砰”的一声闷响,自己脑门的位置,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砸了一下,並且膝盖位置的小腿如同触电般收回。
接下来,李维摇头晃脑的起身,脑袋晕乎乎的,看到掉落在自己旁边的,是一个沉甸甸的木头水杯。
而对面的艾丽莎,则表情错愕、僵硬的愣在原地。
然后紧接著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神色惶恐、慌乱道。
“啊,少爷,大,大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正说著,就要起身请罪。
“没,没事......”
李维揉著自己额头的位置,回答说道,示意艾丽莎不要慌乱。
而现在艾丽莎起身以后,神色慌乱的站在原地,一个劲的弓腰道歉,满脸歉意、羞愧的模样。
眼睛里面含著水雾委屈巴巴的道。
“少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怕痒,刚刚......刚刚自己就是下意识的,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当想收回劲儿的时候,已经......已经迟了,旁边的杯子已经丟了出来......”
说到后来,艾丽莎的声音越来越小,变得细弱蚊蝇,听不清楚了。
而李维也没法说什么,咳嗽一声,提醒以后几天,艾丽莎要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安心养伤。
等到彻底恢復以后,再重新接手日常的事务,然后,接下来,吩咐艾丽莎安心修养。
自己则转身,离开房间。
“嘶......”
现在,从艾丽莎的房间走出来以后,李维还揉捏著自己的脑门位置,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真是没想到,艾丽莎这个丫头,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结果没想到,手劲儿竟然这么大。
丟出来的水杯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连自己都差点没受住。
怪不得先前能一下子把阿尔伯特那个傢伙,一下子砸晕过去,刚刚自己挨了这一下,脑袋位置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不过,倒是没想到艾丽莎还有这种天赋,让她担任一名侍女、女僕之类的,倒是有些埋没她了。”
“靠著这样的手劲儿和力量,哪怕是將来担任弓箭手,或者是剑客之类的,简直都绰绰有余......”
......
二十分钟后,垂枝城,中庭广场。
绞刑架前,是已经被解开双手束缚的阿尔伯特。
现在,在管家夏洛特,派人將麵包用木盘端过来以后。
连忙一把抓过来,狼吞虎咽一番,往嘴巴里面塞,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恶狠狠的声音说道。
“唔,好吃......真好吃啊!死前能做一个饱死鬼,真是他娘的死了也值了。”
一边说著一边狼吞虎咽,嘴里面含糊不清的。
但是,吃著吃著,过了一会儿,原本蛮横、强硬,仿佛很尽兴的表情,后来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忽然,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的泪水,从眼眶里面滴落下来,落在手中的麵包上面以后。
浸湿在里面,吃起来咸津津的,阿尔伯特没再说话,一边哭著一边吃著,肩膀位置还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