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日子紧张又充实。
空气间甚至隱隱带著一丝自由的味道。
那些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天性,似乎即將得到解放。
每个高三学生的心中都在紧张中带著期待。
紧张即將决定绝大多数学生命运的高考,又期待著高考后那自由的大学生活。
多年的教育早已在每个学生的心中种下了度过高考就是自由的种子。
如今,这颗种子即將发芽。
大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月底,江云收到了三月份的稿费。
税后38万出头。
江云並没有因为银行卡那六位数的余额而奋发图强,加大更新。
相反,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日更一万字。
因为他发现了,不管是新读者还是老读者,大多数都只看到前面六七十万字,少部分会看到百万字。
再往后,每一章的数据都呈下滑趋势。
这代表大多数读者看到百万字的时候就已经疲劳了,不追更了。
这也是无脑爽文的劣势。
读者容易视觉疲劳,弃书。
但优势也很明显。
哪怕是这种情况,江云还是在热销榜上没下来。
没办法,前面的內容实在是好看,还是有新读者入坑,加上漫画那边也在给他引流,所以总体数据並不比三月份的差。
不过此时的江云並没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
因为全市模考来了。
这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考,绝大多数学生在这次模考的成绩与高考相差无几。
这也意味著,这次模考的成绩几乎决定了大多数学生的大学走向。
江云很在乎这次模考的成绩。
儘管他记得一部分高考题,但这一部分高考题最多帮他提升几十分的样子,属於锦上添花,而不是机械降神,不会把一个原本只能考三四百分的人直接送去清北。
所以,江云想要去好一点的大学,甚至是跟江砚舒一样去川大,起码本身就要有五百七八的水平,再低就悬了。
转眼模考的日子来临。
考场里,铅笔涂抹答题卡的簌簌声,中性笔落在答题卡上的沙沙声音挑动著每一位考生的神经。
终场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绝大部分学生的神经都得到了放鬆。
但也有少部分npc开始发力。
明明老师都在收卷了,在清人了,但还是有人当没听到一样框框写,在最后这几秒钟疯狂奋斗。
以前江云不理解,现在他同样不理解。
“江云,感觉怎么样?”
江砚舒的声音传来。
江云转头,正好看见满脸笑意的她。
“看你这表情,考的还不错?”江云笑著说道。
江砚舒有些傲娇地扬了扬头:“当然啦~我可是要考川大的选手,我估摸著这次有个六百二左右吧。”
“厉害。”
江云对著江砚舒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发自內心的。
对於任何领域能取得一定成就的人,他都觉得厉害。
“当然啦~那你这次能考多少啊?”
“估计六百分吧,我感觉我抄的挺厉害的。”
“啊?”江砚舒嘴巴微张,隨后她嘟著嘴说道:“你別抄啊,高考跟现在监考不一样的,不一定能抄到的,而且就算是抄到了也未必是正確答案,你这样摸不清自己的具体水平,到时候怎么填志愿啊。”
“再说吧,万一高考的时候我旁边坐的省状元呢?到时候我抄个探花出来,以后还能拍拍视频。”
江云笑著摸了摸江砚舒的头,然后直接搂著她往外走去。
“探花跟拍视频有什么关係?”
“这个不重要。”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了校门口。
考试结束后会放假两天,用来舒缓学生们的神经。
毕竟越是临近高考,学生们越容易出心理问题。
学校也不希望这个时间点出现什么意外,导致最后学生们的高考成绩不理想。
一旦大批量的学生成绩受影响,校长压力也很大的。
把江砚舒送到公交车站,江云也回了家。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江云遭遇了一点小意外......
“你要干嘛?”
江云看著对面拦著自己路的蒋小强,表情怪异。
蒋小强一脸复杂地看著江云,他长嘆了一口气后说道:“有点话想跟你说,聊聊?”
“有话你就说唄。”
江云一脸隨意地说道,但还是稍微往旁边退了点。
万一这傢伙急眼了,他好跑路。
他是喜欢犯贱,但不是喜欢犯傻。
蒋小强也看出江云的防备,所以他没有向前,只是看著江云说道:“今天模考我意识到一件事,我確实不是高考那块料。”
“然后呢?”
“所以你贏了,江砚舒以后是你的了。”
啊???
江云嘴巴微张,一脸震惊地看著蒋小强。
不是哥们?你特么得感谢我没录像。
但凡我录像了等几年后放镇妖塔上面,你就丸辣!
江云实在是想不明白,蒋小强是以怎样的心態说出这种话的。
人江砚舒啥时候跟你有关係了啊?
不对,你这话都没把她当人啊。
没等江云缓过神,蒋小强就又开口说道:“以后对江砚舒好点,要是你对她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蒋小强还对著江云捏了捏拳头示威。
看到江云那一脸震惊的表情,满意地转身,瀟洒离去,留下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背影。
“你完了,我要蛐蛐你一辈子。”
江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嘟囔道。
他没想到考试完还有隱藏节目!
这放在以后的短剧上都属於尬出天际的剧情,这傢伙居然亲手做出来了。
中二高中生,恐怖如斯!
打了个哆嗦,江云快步跑了回家。
想著江砚舒此时应该还在公交车上,江云也没打电话,而是以文字的方式把刚刚的事情发给了江砚舒。
他太想跟人一起蛐蛐了。
而知道事情的江砚舒:.......
她发了好几次省略號。
最后憋出来一句:“这真的不是你编的吗?”
江云回覆:“我编不出来这么脑残的故事。能编出这种故事的,家里得请高人了。”
江砚舒又沉默了一下,说道:“还不如说他找人打了你一顿现实呢,这也太....太.....算了。”
看得出来,江砚舒也没招了。
她最后还发来一张图片。
是她的手臂。
上面满是鸡皮疙瘩。
这也把她尬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