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舒坐在副驾上,身子朝著江云那边靠拢,然后用手机自拍了不少照片。
其中大部分都是围绕著她脖子上的项炼。
“嘻嘻,又可以发朋友圈咯~第一次收到男朋友的项炼呢~”
江砚舒一边说著,一边给刚拍的照片精修。
江云听到后不由调侃道:“天天在朋友圈刷存在感,小心被人惦记上。”
“惦记我的人多了去了。”江砚舒语气有些小得意。
任何一个漂亮的人,都知道自己漂亮。
更別说江砚舒这种从小就在收情书的女生了。
“谁惦记都没用,不还是我女朋友。”
江云一边说著,一边把手搭在江砚舒的腿上。
“是是是,成了女朋友之后就不关心我了,天天待在家里研究你那个破公司。”
对於江云大半个月不找自己这件事,江砚舒还是有点怨气。
“没办法呀,家贫不娶美娇娘,不研究我那个破公司,以后怎么养你这个大小姐啊。”
“怕什么,我爸有钱,我帮你骗他的钱。”
“好好好。”
江云忍不住笑出声:“你可真是你爸的黑心小棉袄啊。”
“略略略~”
江砚舒吐了吐蛇头,然后看向车外,隨意地问道:“现在去哪呀?”
“去开房。”
“啊?!”
江砚舒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
她一脸紧张地看著江云:“你说认真的?”
“逗你的。”江云捏了捏江砚舒大腿,然后说道:“只是刚提了车,跟你分享一下,到处逛逛,顺便帮我吸一下车里的甲醛。”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色胆滔天,要在我爸眼皮子底下干嘛呢。”
江砚舒拍了拍胸脯。
她刚刚是真被江云的话给嚇到了。
虽然现在的她很沉迷和江云在一起的感觉。
但並不代表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嘴上说著她爸管不到她了,心里还是很清楚自己学生的身份的。
在她的观念中,这个时候,亲嘴已经是极限了。
再往后.....不行!
车子缓缓行驶,最后停在一处河边。
江云也不知道自己把车开到哪了,他就是隨便开的。
只是这河边刚好有一大片草坪,旁边还有成片的树荫遮挡太阳,这让江云很想躺在上面。
“好棒的草坪啊,躺上面一定很舒服。”
刚下车,江砚舒就指著草坪上的那一片树荫说道。
听到对方跟自己一样的想法,江云忍不住笑了。
好一个底层代码。
“走唄,躺躺,反正也没事。”
江云牵著江砚舒的手,来到了树荫下。
找了片乾净的草坪,江云直接躺了上去。
江砚舒则是斯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百褶裙,確保不会走光后才躺下,不过她是枕在江云的手臂上。
树荫遮挡住阳光,微风吹过河面带起阵阵清爽,两人的鼻尖縈绕著青草的淡香。
江砚舒把一只手搭在江云的胸膛,手指则是轻轻地画著圈圈。
感受著她的动作,闭著眼的江云將另一只手放在了江砚舒的腰间。
咕嚕~
分不清是谁咽口水的声音。
江云睁开眼,眼角带笑地看向江砚舒。
而这时的江砚舒却闭上了眼睛。
见状,江云微微附身。
双唇相印,十几天的思念在此刻爆发。
江砚舒抓著江云的手都用力了不少。
江云也收紧了自己握著江砚舒腰肢的手。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强哥你信我的,我昨天就是在这上的鱼,这里绝对还有大傢伙!等会儿我们.....臥槽!!!”
听著这略显熟悉的声音,江云睁开眼。
只见不远处,殭尸正看著他跟江砚舒。
近两个月未见,此时的殭尸皮肤晒黑了不少,他穿著一件军绿速干短袖,外面套著一件多口袋网眼钓鱼马甲,下身穿著一件军绿色工装短裤。
头顶棒球帽,脚穿黑拖鞋,脖子上掛著一块发黄的白毛巾,手上还提著一个钓箱,背上背著一箱子鱼竿。
在他的身旁,还站著差不多装扮的蒋小强。
此刻的两人嘴巴微张,一脸震惊地看著草坪上的江云与江砚舒。
江砚舒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这两人后直接把头埋在了江云怀里。
江云抱著江砚舒,对著两人眨了下眼说道:“看什么?你们没有女朋友吗?”
听到这话,殭尸对著江云竖起了中指。
“我没有我不能看你的啊?再说了,你不都开奔驰了吗?你就不能去开房啊?你们为什么这么执著在外面啊?教室没了就跑河边来了是吧?”
“户外....刺激。”
此话一出,江云看见了殭尸那抽搐的嘴角。以及旁边蒋小强那满脸的绝望。
就连把头埋在江云怀里的江砚舒都忍不住伸手掐向他的腰间。
见两人没动作,江云再度说道:“你们还要看多久?”
蒋小强看了看江云怀里的江砚舒,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气,然后拉著殭尸朝另一边走去。
“別呀强哥,我昨天就是在这钓的鱼,你信我的,他们玩他们的,我们钓我们的啊。”
殭尸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跟著蒋小强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后,江砚舒才从江云怀里抬头。
她瞪向江云:“户外很刺激吗?”
“还行。”
江砚舒有些无语,但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两人依旧躺在草坪上。
只是这次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开公司啊?”
“开学后吧,大学生创业有扶持。而且到时候找员工可以找一些学长学姐,学生便宜。”
“你听起来像是个黑心资本家。”
“我的利润都超过百分之五十了,还不算黑心资本家啊?”
“不好说,我听说资本家吃人。”
“那確实。”江云嘴角微翘,想到了些好玩的事情。他重复道:“资本家確实吃人啊。如果按照这个標准,我大概率是当不成资本家了。”
江砚舒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江云:“你这利润还不算吃人?”
“吃人可不是什么形容词。”
“啊?”
江砚舒眼中的疑惑更重了。
江云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江砚舒的背,看著天空。
当时间来到正午,树荫遮挡不住太阳的时候,两人才缓缓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