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所有事,林峰三人先和小唯在城堡里告了別。隨后几人登上城堡最高的露天阳台,晨风裹挟著喀尔巴阡山脉特有的松脂与青草气息扑面而来,吹得眾人衣角猎猎作响。
“大神,我们怎么还不走啊?”露西坐在石栏上,百无聊赖地晃著两条腿。
“等放烟花。”
“烟花?”罗莎和刘飞玲面面相覷,同时疑惑地看向林峰。
【山崖?尼尔传送点】
隨著一阵剧烈的空间褶皱波动,尼尔最后消失的位置突然撕裂出一道漆黑的口子。一大群身披紫色法袍、手持镶嵌宝石法杖的隨从从裂缝中蜂拥而出——那是他从《魔法剑》世界招募来的大法师军团,每一个都散发著不俗的魔力波动。
“哈哈哈!没想到吧,林峰!”尼尔的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狰狞的弧度:“我带来了一支大军!看我不把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密密麻麻的阔剑地雷把自己的落脚点围的密不透风,每一块岩石缝隙里都塞著黄色的 c4炸药,无数闪烁著红光的引信在晨光里一明一暗地跳动著。
“我草你——”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寧静。冲天火光將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狂暴的衝击波把悬崖边的碎石像纸片一样拋向半空,一朵灰黑色的小型蘑菇云缓缓升腾而起。
【城堡阳台】
林峰抱著胳膊,满意地看著远处山巔腾起的烟云,拍了拍手笑道:“好了,我相信尼尔很长一段时间內,都没胆子再来串门了。”
“做你的敌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雷岳靠在石柱上,双臂抱胸,又一次吐出了那句经典吐槽。
“但至少你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不是吗?”林峰转过头,笑得人畜无害。
“大神!我先撤了,我的可支配时间不多啦,拜拜嘍!”露西朝眾人用力挥了挥手,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系统光芒,整个人便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刘飞玲拉著罗莎去楼下收拾行李,阳台上只剩下了林峰和雷岳两个人。
林峰看著她,忽然笑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只能问一个。”雷岳斜睨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真是小气。好吧——你的可支配时间,还剩多少?”
“一百八十三天。”
“果然不愧是简单模式。”林峰转头望向远处的阿尔热斯河谷和墨绿色的森林,淡淡道:“就要分別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见不到面了。”
“说得好像你再也不回来一样。”雷岳哼了一声:“而且每个人的副本时间都是独立的。你在个人副本里呆上一年,对我来说,也只是隔了一秒钟。”
“……真是扫兴。”林峰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不死心地凑过去:“哎!都要走了,能说一下你的真名吗?小名也行啊。”
“说好了只能问一个问题。”
“嘿嘿,还真是坚持原则呢,临走了都不变回来给我看看。”
雷岳根本没搭理他的死缠烂打,顺手拋了一颗胶囊:“接著。”
林峰伸手稳稳接住,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玩家市场里淘来的《魔法剑》隨从大礼包。算是你给我回归药水的回礼。”
不等林峰张嘴说谢谢,她立刻抬手一摆:“不用谢我,也不值什么钱。毕竟就没几个人像你一样,进个副本还拖家带口的。”
林峰尷尬地笑了笑。
“记住了,这是给伊索尔德那小丫头的,不是送给你的。”
雷岳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彩画。在最后快要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一道淡淡的女声穿过晨风,轻轻飘进林峰的耳朵里:
“……好好活著。可別死了。”
“放心吧,祸害遗千……年……”
林峰的话还没说完,那具模糊的女性身影已经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林峰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从兜里掏出那张照片——那是露西用高速摄像机对著升降舱偷拍的。
照片上的雷岳坐在狭小的舱室內,松垮的军绿色t恤被风吹得鼓胀,露出线条紧致的锁骨和一小截小麦色的腰肢。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英气与嫵媚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像一柄淬了蜜的尖刀。
“怪不得要套一层大叔的皮。”林峰盯著照片,低声自语:“这样的长相,也真是难为她参加了两次组队战了。”
“林峰,嘀咕什么呢?”刘飞玲和罗莎一人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好奇地凑了过来,凤眸里闪著八卦的光。
“哦,没什么。”林峰迅速把照片揣回兜里,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走了,回专属空间。也该是进入下一个副本的时候了。”
【专属空间】
空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泛起层层涟漪,三道身影从虚空中闪现,稳稳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林峰张开双臂,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拥抱姿势,满脸臭屁地拉长调子宣布:
“欢迎来到我的————啊!!!我草!!!”
话还没说完,他“噗通”一声直接嚇得跪倒在地。
老实说,刘飞玲和罗莎倒不是被房间外面的景象嚇到的,而是被林峰那声变了调的惨叫给惊得一哆嗦。
啥情况呢?
只见整个客厅此刻正沉在深不见底的海底。四周漆黑如墨,只有远处游过的发光水母和灯笼鱼群,投下忽明忽暗的幽蓝微光。客厅那面整墙的全景落地窗外,一只像小行星般巨大的独眼正悬在玻璃落地窗外,瞳孔缓缓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个房间连人带家具一口吞掉。
“系统!!!復位!!!”林峰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一半,带著哭腔嘶吼道。
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客厅猛地向上弹射。海水像退潮般飞速从窗外褪去,阳光重新涌入房间,整座浮岛要塞终於回到了翻涌的海面上。
林峰连滚带爬地冲向书房,刘飞玲和罗莎面面相覷,赶紧跟了上去。推开门一看,罪魁祸首正趴在电脑桌上睡得香甜。
伊索尔德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在滑鼠垫上洇出一大片湿痕。她的左手死死按在键盘的“↓”方向键上,小脸蛋压得通红,发出均匀轻微的鼾声。
电脑屏幕还亮著,界面中央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格外醒目:
【当前客厅下沉深度:80.0公里】
“我去……这还是地球吗?这特么是木卫二吧!”林峰一把將伊索尔德的小手从键盘上扒下来,又气又无奈地扯了张纸巾给她擦口水,刚才那脸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刘飞玲走到窗边,饶有兴致地看著外面依旧肆虐的狂暴之海。墨黑色的巨浪狠狠拍打著浮岛要塞的合金外壁,远处水龙捲接天连地,铅灰色的云层中不时劈下紫色的闪电,整个世界都透著一股末日般的狂野气息。
她非但没害怕,反而凤眸一亮,拍手笑道:“不错嘛,挺有感觉的。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的专属空间,可以自由编辑场景。”
林峰把伊索尔德轻轻抱到旁边的沙发上,盖好小毯子:“你看到的这些风暴和海浪都是假的,只是设置的屏保风格。”
“这么逼真?”刘飞玲诧异道。
“嗯,你看——”
林峰抬手在虚空中点了几下,调出系统控制面板。下一秒,窗外的景象瞬间切换。
狂暴的黑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青翠的草甸,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湖泊,几只白天鹅正悠閒地划过水面。远处是巍峨的阿尔卑斯山,山顶覆盖著皑皑白雪,山腰处是连绵的墨绿色针叶林,空气中甚至飘来了淡淡的青草和野花香气。
“哇!这么好玩!”
刘飞玲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晃了晃:“快给姐姐玩玩!太有意思了!”
“行吧行吧,给你权限,別玩脱了啊……”林峰无奈地调出副控面板,添加了刘飞玲的权限。
一开始还算正常。
刘飞玲指尖轻点,场景“唰”地变成了《白蛇传》里的江南水乡。烟雨朦朧,小桥流水,乌篷船摇著櫓从桥下缓缓划过,两岸是白墙黛瓦的徽派建筑,屋檐下掛著的红灯笼在雨雾中晕开一圈圈暖红。罗莎站在窗边,金色的竖瞳里映著水中摇曳的灯影,身后那条藏不住的黑色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摇摆,显然被这温柔的江南春色迷住了。
但没过三秒,画风急转直下。
场景猛地一暗,变成了《霸王別姬》的乌江畔。漫天黄沙卷著残阳,把天地都染成了血红色。乌江边插满了折断的旌旗,散落著锈蚀的兵器,远处隱约传来楚歌的呜咽。一个模糊的虞姬身影正持剑而立,剑光一闪,鲜血喷溅在雪白的水袖上,悽美又惨烈。
“哎哎哎!姐!这个太过了!”林峰刚要伸手去抢面板,刘飞玲手腕一翻躲开,又切了下一个。
这次是《智取威虎山》的广袤林海雪原。呼啸的暴风雪拍打著窗户,窗外是齐腰深的积雪,松枝上掛著沉甸甸的冰棱。远处山神庙的灯火在风雪中若隱若现,隱约还能听见土匪们粗獷的划拳声和东北二人转的调子。
“等等——”
林峰的话还没说完,场景再次切换。
阴风骤起,温度骤降。窗外变成了《长生殿》里的马嵬坡。残阳如血,荒草萋萋,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条白綾隨风飘荡,一个身著华服的模糊身影正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血腥味,仿佛能听见那女子临死前细若游丝的嘆息。
林峰看著窗外这阴森森的贵妃魂断处,只觉得脊背发凉,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向控制面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刘飞玲的编辑权限,手指飞快滑动,把场景改成了春日里缓缓行驶的绿皮火车。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金黄油菜花田,远处有炊烟裊裊的村庄,暖洋洋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整个房间瞬间恢復了暖意。
“真扫兴!姐姐还没玩够呢!”刘飞玲撅起嘴,凤眸里满是意犹未尽:“我还准备切《铡美案》呢,让你看看狗头铡是什么样的。”
“別別別!我的亲姐!”林峰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晚上还想睡个好觉呢!您这戏曲宗师的天赋,用在这地方也太嚇人了!”
罗莎默默往林峰身边挪了挪,尾巴紧紧缠住了他的手腕,显然也被刚才那几齣戏嚇得不轻。
“你看看,恶魔都快要被你嚇哭了。”
刘飞玲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时,洛蒂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金髮,揉著惺忪的睡眼晃进了车厢,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鼻音:“谁啊?大清早的这么吵?……咦?罗莎姐、飞玲姐?你们怎么也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客厅里多出来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窗外飞速掠过的金黄油菜花田,脑子显然还没彻底开机。
【一小时后?卡梅洛特王城大殿】
刘飞玲踏进大殿的第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阳光透过高窗上的彩绘玻璃倾泻而下,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斑。墙壁上掛满了织金掛毯,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瀰漫著蜂蜡与陈年橡木混合的醇厚气息。那是公元五世纪不列顛特有的、粗糲而庄严的辉煌。
“乖乖,这居然真的是公元五世纪的不列顛!”刘飞玲忍不住咋舌,凤眸里闪著惊嘆的光:“弟弟,你刚才是说,让我在这里帮洛蒂打理国家?”
“嗯。”林峰走到大殿中央,转身看著她们:“粮食、化肥和药品已经让特兰西瓦尼亚的官员筹备了,明天就能送过来。你和罗莎先陪著洛蒂,帮著镇场子就行。放心,整套行政班子都还在,而且以我们现在的物资储备,足够做到三年不收税。”
“你倒是会使唤人。”刘飞玲叉著腰,佯装不满地哼了一声,隨即又扬起下巴:“不过嘛……看在能永远不老的份上,这忙姐姐帮了。”
“那就多谢诸位了。”
“弟弟啊,不是姐姐说你,你的品味真得改改。那个破空间里穿的都是啥啊?校服都出来了,你搁这儿拍《花季?雨季》呢?”
几人正聊著,一名身著粗麻灰裙的女僕循著声音快步走来。当她抬眼看见大殿中央那个穿著蓝色天鹅绒长袍的东方面孔,以及他身边穿著粉色蓬蓬洋装的伊索尔德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林……林峰骑士?”女僕的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没料到这位消失多日的银盾堡领主会凭空出现在此。
“伊索尔德郡主?你们……你们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您身后这三位……”
“呼,还好遇见个认识的,不然得把人家小姑娘嚇死。”林峰笑著摆摆手:“她们是我的贵客。你快去通知克洛蒂尔德殿下,就说我们回来了。”
“好的!领主大人!我这就去!”女僕提起裙摆,转身就往长廊跑。
等女僕跑远,刘飞玲立刻把脸凑到林峰面前,凤眸里闪著八卦的光,端详了半天:“没看出来啊,弟弟还挺会玩的。领主?还骑士?什么骑士?那个克洛蒂尔德殿下又是怎么回事?嗯?”
“额……这个……”林峰眼神飘忽:“以后再说吧。反正这段时间你们都在这儿,直接问我的骑士斯考恩就行。”
“你还有效忠你的骑士?”刘飞玲眼睛一亮,双手背在身后,像只发现猎物的狐狸:“不行,我也要有专属的效忠骑士。”
她朝前踱了几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对啊……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你说呢,我的好弟弟……”
“林峰是我的专属骑士!”伊索尔德像只护食的小松鼠,一个箭步衝上来死死抱住林峰的胳膊,湖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我怎么记得你才是他的隨从来著?”刘飞玲歪著头,一脸无辜。
“啊咧?”伊索尔德当场cpu过载,小嘴张成了o型。
看著伊索尔德呆愣的样子,林峰算是彻底明白了——高智商也斗不过刘大明星这高情商的套路。
“姐,別玩了。”林峰无奈地扶额。
“呵呵,这就心疼啦?”刘飞玲得意地扬起下巴:“行吧,看在你带我来这儿的份上,不闹了。”
直到这时,伊索尔德才反应过来,指著刘飞玲喊道:“哎!不对啊!你不也是林峰的隨从吗!”
就在眾人吵吵闹闹的时候,长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克洛蒂尔德提著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裙,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的棕发有些散乱,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仪態荡然无存。斯考恩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板甲,在身后哐哧哐哧地追著,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长廊里迴荡。
“殿下!您慢点!林峰大人既然来了,肯定不会这么快就走!”
“不行!”克洛蒂尔德的声音带著哭腔,头也不回:“没见到他之前,我一秒都放心不下!”
两人衝进大殿。克洛蒂尔德一眼就看见了被伊索尔德抱著胳膊的林峰。明明只是几日未见,可在她眼里却好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她的目光贪婪地描摹著他的轮廓,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要不是大殿里还有这么多人,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
她用力深呼吸,努力平復著翻涌的情绪,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所有的偽装:
“你……你终於回来了?”
“嗯,回来了。”林峰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伊索尔德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
克洛蒂尔德伸出手,將伊索尔德拉到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確认她真的毫髮无伤后,猛地將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的声音哽咽道:“傻孩子……以后不许这么任性了,记住了吗?”
“嗯……”伊索尔德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害怕……害怕失去婶婶。”
两人相拥而泣,良久才分开。
克洛蒂尔德抬起头,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看向林峰的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你这次来……是不是很快就要走?”
“额……算是吧,不过——”
“带上我。”
“啊?”
“我是认真的。”克洛蒂尔德上前一步,那双总是盛满骄傲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执拗:“伊索尔德能跟著你,我也能。这个国家……我管不了,我没有那个能力。亚瑟死了,加里波第死了,珀西瓦尔、兰斯洛特……所有人都死了。我守著这座空荡荡的王城,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裙摆。
“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你再也回不来了,梦见伊索尔德死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我受够了这种提心弔胆的等待。不管你要去哪里,不管那是什么世界……带上我。”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飞玲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諢。罗莎竖瞳微垂,尾巴轻轻扫过地面。洛蒂显然还没搞明白到底什么情况。伊索尔德则是咬著嘴唇,看看克洛蒂尔德,又看看林峰。
良久,林峰嘆了口气。
“……好吧。不过,你得先签一份文件。”
——————————————————
当晚,在斯考恩和几位倖存贵族的见证下,克洛蒂尔德签署了《不列顛公国临时摄政法令》,將国家的日常治理权交由洛蒂、刘飞玲与罗莎组成的摄政委员会代为管理,斯考恩作为军事统帅全权负责防务。
落下最后一个字母,克洛蒂尔德隨手將羽毛笔扔在羊皮纸上,像是卸下了压在肩头多年的千斤重担。她转身看向林峰,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现在,我跟定你了。不许把我甩开。”
【叮——】
系统提示音在林峰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npc“克洛蒂尔德”同意跟隨,是否消耗1点隨从点进行招募?】
“是。”
【隨从点-1,剩余19。】
【招募成功。npc“克洛蒂尔德”已纳入隨从系统。】
【克洛蒂尔德年龄已锁定,后续可自行解除锁定功能。】
安排好一切后,林峰带著伊索尔德和克洛蒂尔德回到了专属空间。
大殿门口,刘飞玲倚著冰冷的石柱,看著那道消失在空气中的身影,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对著空荡荡的长廊轻声道:
“行吧。姐姐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守好这个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