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分刚出,所以显得评分低,后面会涨的)ps:前面写的小时候的铺垫很长(因为我想写青梅竹马白月光那种)所以前面节奏会很慢,如果不想看小时候,或者只想看事业的读者建议直接跳到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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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昭和38年(1963年) 4月29日 东京都济生会中央医院
產房外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很浓烈,藤原大辅站在走廊上,已经站了不知多久。
几个小时前,妻子藤原雪梅还在家中整理衣裳,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中断了家务,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划破了下午的寧静,將她送入了这扇紧闭的门后。
时钟的指针已经滑过晚上八点三十分。漫长的等待让气氛变得焦灼,每一次產房內传出的压抑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心上。妻子已经进入產房已经几个小时了,每次他向护士询问,得到的答覆总是让他耐心的等待,或许要到深夜。
產房里,藤原雪梅因为剧烈的疼痛有些抽搐
藤原雪梅躺在產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两侧的金属护栏指节发白。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髮丝被汗水浸湿,对著產房医生问。
“还有多久”?
医生对著藤原雪梅鼓励:
“夫人,再用力一些,脑袋已经出来了,加油”,弯著腰,用毛巾擦了擦她额头的汗。
藤原雪梅咬著牙,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不属於她了,疼痛让她死死地抓著那根栏杆,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就在藤原雪梅的意识崩塌了一瞬间。
医生说“深呼吸,马上就能看到您的孩子了”
这句话仿佛给予了藤原雪梅无限的动力
“我的孩子”
经过了三个小时左右的痛苦,婴儿终於降生了
藤原雪梅面色惨白,眼睛流露出止不住的疲惫
“产まれました!男の子です!”(生出来了!是个男孩!)接生的护士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欣喜。
接生的护士观察著婴儿的状態,准备剪去脐带
医生们进行著最后的辅助工作
一个疲惫的女人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说的是日语。”
“发生什么了?”
林清逸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的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
【什么?】
【什么声音?】
【男性,不,是女性的声音。说的是......日语?】
他试图开口询问,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婴儿被托在手里,皱巴巴的,四肢蜷缩著,护士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铺著棉布的台子上,用温热湿润的毛巾擦拭他身上的胎脂和血污。动作很轻。
藤原雪梅躺在產床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唇乾裂了,有一道小小的血口子,是刚才咬出来的。她的眼睛半睁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但她没有闭眼。她看著那个护士在忙碌的方向,那个属於她的孩子的方向。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力气笑了,但嘴角確实往上弯了一下。
“大辅......是个男孩。”她心里想著。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藤原雪梅不知道的是,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男孩,此刻正在经歷一场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意识深处的巨变。
他努力睁开眼睛,试图了解情况,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隱约能看清一些东西,泛黄掉漆的天花板,老式灯泡,和绿色的墙壁。
这是什么地方?
这绝不是任何一家他见过的医院。不对——这就是医院,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闻到了碘伏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气息。但这陈设......这灯光......这墙壁的顏色......
透著一股八十年代的气息?
不。
比八十年代还要更早。
突然他被抱了起来,有人在拍打他的脚心和屁股。
拍打了两三分钟小护士有些慌乱的说:
“护士长,这...这孩子怎么不哭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护士长一惊,急忙地抱过孩子,刚出生的婴儿怎么样都好,就怕遇到不哭的孩子
“不可能吧,检查了一下婴儿的呼吸”
“不像是在闭气啊,如果是闭气婴儿的脸会发紫才对”
护士长稍微用点力拍打在林清逸的屁股上
藤原雪梅脸色惨白担心道:
“发生了什么?”
“医生我的孩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护士长抱著孩子:看著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孩子不哭不闹,看著挺健康的
“我检查过了,呼吸都是正常的”
这时林清逸试图询问了解情况,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尖锐的啼哭,
“哇——哇——”
这声音……是从他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尖利、稚嫩、完全不属於他的声音,林清逸想,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家改剧本吗?累了趴著休息一下,这是给我干哪了?
“来,和妈妈见见面吧”
他被包裹进柔软的襁褓里,只露出脑袋,然后被抱著凑近一张苍白的脸。女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头髮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眉眼温婉,此刻写满了疲惫和一种初为人母的光辉。看著他,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我的…宝宝…”
她声音虚弱,颤抖著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带著汗水的微咸。
林清毅能感觉到她,一种巨大的荒谬和恐慌袭来。他想开口,想问这是哪里,想问你是谁,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不受控制的啼哭
年轻母亲却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安慰,笑得更加温柔。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
紧接著,他被抱出產房。走廊比房间里更陈旧,水泥地面有著细微磨损,墙壁下半截贴著绿色的墙裙,油漆斑驳。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护士对著產房外喊道:
“谁是藤原家属”
“这里...这里”
一个穿著深色旧西装、头髮杂乱无章的男人焦急地跑向前,看到他被抱出来,立刻凑上前,脸上露出紧张、期待和如释重负的神色。男人看起来也很年轻,仔细地端详著他,然后咧开嘴,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容。
“7斤1两,是个男孩,恭喜了,母子平安”
”平安无事太好了”…男人搓著手,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看著被护士推出產房的藤原雪梅,接过孩子抱到她身前
“ママお疲れ様です”。(孩子妈妈,辛苦了)
看著皱巴巴的婴儿,夫妻二人逗弄著孩子,眼里都是满满的爱意
“宝宝...我是妈妈,你要好好长大”
啼哭不知何时停了。他感觉到,这对年轻“父母”的欣喜。
婴儿的身体传来无法抗拒的疲惫,新生儿的本能开始压制林清逸思维。嘈杂的人声、收音机声、消毒水的气味,都渐渐远去。
再次沉睡的林清逸或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皱巴巴的脸上,似乎舒展了许多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个世界,还不知道將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