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浑身紧绷,脸庞扭曲,身体也忍不住地颤抖,上牙与下牙无数次地对撞,然后紧紧咬合在一起,凌昊一丝都不敢懈怠,竹灵果一颗接一颗的扔进嘴里,护住心智,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
但在疼痛之余,凌昊明显感觉身体的变化,伤势在恢復,经脉在扩张,肉体也在愈发强韧,武力在体內也是越积越多,但速度太慢,凌昊可不甘这种龟速,“再快点!”
口中嚼动竹灵果的频率更快,漩涡更加庞大,旋转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身边竹灵树幻灭的速度亦是越来越快,空气中对武力的掠夺越发疯狂,武力源源不断地灌输到体內,扭曲的脸上愈发苍白,牙齿也深深的扎进下唇,点点血腥浸入口中,手臂瞬间绷直,青筋鼓动,十指深深掐入果实中。
体內一道道武力衝击著凌昊的皮肤,带起一片潮红,全身的毛孔都渗出了血色,结成血痂,然后血痂再被武力撞破,露出鲜血,隨后再次结痂,周而復始。每一次武力撞击后,都会有极少的武力浸入皮肤强化肌肉,同时武力迅速修復破裂受损的筋脉与內臟……
不过武力的再生能力也伴隨著无尽的疼痛,终於在某一剎那,积淀的疼痛再也无法压抑,如一座火山瞬间爆发。他仰天一声长啸,撕心裂肺的痛苦声迴荡在这片天空,引得森林百鸟飞腾;鸟儿衝破绿荫,撒下几片羽毛,在天空盘旋,久久不敢落下。。
许久痛叫声消失,凌昊无力地垂下脑袋,紧握的双拳也无力地垂下,体內仅散发一丝生机,隨著痛叫声的消失,受惊的飞禽走兽也回归林中,天空依旧蔚蓝,树林也是异常阴翳,唯有绕小岛旋转的水窝静静流动著,这片空间又恢復到往日的模样,唯有小岛上的人影缓缓汲取著武力。
……
另一边,“姐姐,赵长老他们真的!……”一脸苍白还有残余泪痕的洛云呆滯地问道。
墨云闻言,脸色也是一黯。“当今之计,唯有速回宗门!”
“若不是父亲与诸位长老有要事缠身,我们也不会遭此劫难,待我们稟告父亲,定要將血河门满门抄斩,以报赵长老之仇。”
洛云闻言,脸色更为难堪。“父亲和长老们到底有何事,竟弃我们於不顾。”
显然洛云对父亲也有一丝的埋怨。
墨云也是一脸疑惑,脑海中凌昊的身影一闪而过,“我对此事也知之甚少!”
……
另一边血河门內,蛮林一脸阴沉的走进大殿,“云隱宗人全军覆没!”
徐修猛然大怒:“谁让你杀人的,我要活的。”
一股武力透体而出,压迫得蛮林屈膝跪下。。
蛮林一口鲜血喷出,急忙道:“大哥息怒,那云隱姐妹没死,被她们逃了!”
“废物,几个人都带不回来,要你何用!”徐修怒气不平。
“奈何云隱赵长老等人拼死抵抗,以眾人之命,换得云隱两女苟且偷生。”蛮林颤道。
“赵长老,死了?”徐修也是为之一怔。
片刻,坐在高殿上的徐修一脸怒意丝毫不加掩饰,激怒地站起身来,释放的武力瞬间笼罩了大殿,蛮林身在其中,无形的压迫力把蛮林包裹得犹如身负万斤巨石,透不出一丝气来,脸变得十分苍白,不敢有一丝动静,任由压迫力碾压。
许久过去,就在蛮林撑不住之时,徐修脸色才有所缓和,漫天压力消失,这时蛮林才鬆了一口气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们两人必须抓回来,而且一定要活的!”徐修眼中闪烁著寒芒冷哼道。
“是!”蛮林应声道。
“话说回来,三弟陪你一同前去的,怎么如今你回来了,他却不在?”徐修疑惑道。
蛮林应声回道:“我与三弟设计引魔兽蛮猩与云隱宗人交缠,谁知蛮猩魔核竟被一少年抢去,於是三弟就前去取回魔核。”
听到蛮猩魔核,徐修眼中一亮,“这魔核可是一宝贝,价值连城,三弟此番前去,会不会有危险?”
蛮林嗤笑一声:“大哥,多虑了,那少年体內一丝武力都没有,那魔核必然是我们囊中之物,三弟此时恐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说罢,两人旋即仰天大笑,可怜他们还不知道陈虎已魂飞魄散。
片刻之后,“二弟,你先下去吧,全力抓捕那两人,切记,要活的!”徐修嘱咐道。
“是!”蛮林微微欠身退了出去,出了大殿,蛮林脸色迅速潮红,一口鲜血喷出,怨毒的看了一眼大殿,隨即扬长而去。
而大殿內,徐修缓缓坐了下去,在心中道:“云隱宗別以为能隱瞒,我还是得到了消息,云长天因要事离宗,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了,那就成全我了,待我捉到你那两个女儿,云长天你还不任由我处置,不过,究竟是何事,能引得云长天连自己女儿都有所不顾了!”
不过一想到竟让墨云两人逃了,徐修就气不打一处来,“赵长老,死了,没想到他还是冥顽不化,到头来为那云长天的女儿丟了老命,活该落得如此田地……父亲,这才刚开始,我要那云长天跪在你面前赎罪!”
他忍不住仰天长笑,“抓捕两女还只能先交给二弟,先让你们快活几天,我这边还有要事相商,哼哼……我徐修岂能一直屈居在这荒野之中!”
一股强大的武力破体而出,直衝殿顶,他手中的虎头座椅,慢慢布满了裂纹。
……
五天后……
两道魅影一红一青,两人赫然便是消失了几天的墨云两人,此时,洛云长鞭怒挥,缠上一人脖颈,“一群乌合之眾,不自量力!”
那人被长鞭捆得脸色发紫,眼中充满血丝,一丝丝武力在体內涌动,试图挣脱长鞭,可奈何洛云武力更胜一筹,两者相抗,前者武力如积雪消融般褪去,接著脖颈上巨力传来,瞳孔放大,嘴角鲜血溢出,洛云一鞭將其甩出。
而旁边,墨云一把细剑寒光烁烁,一举洞穿一人胸脯,淡漠的看著那人不甘的闭上双眼。
“姐姐,这些人还不够我玩的。”洛云说著便將长鞭收了起来,武力也逐渐消散。
墨云也是轻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眼中寒芒一闪,便持细剑刺向了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