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精这个字可指精华!纯粹!也可以指代精气!甚至是精灵!总之必是好物!不如……】
【苏程:你放心!就是礼包不要了我也不会喝这个的!这特么是酒精!】
特殊病房內苏程斜躺在沙发上看著窗外。
现在都已经到下午了,刚刚也送来了饭菜,这屋子里面的环境也挺好,护士小姐姐更是温柔……
但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了啊!这特么是病房!
不行让我回去上学呢?我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啊,距离高考就剩97天了!
不行!自己说什么都得爭取一下!不然现在李白都快要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閒死了,他等会就得找点事情做!
因为他刚刚已经注意到了屋子里面还有碘酒呢!
李白现在见到瓶子上有酒就激动,这要是喝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现在我人在医院,抢救起来比较快吧……
苏程打开病房的门,门口现在不但有一名警察在等著自己,还有孔校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就为了看住我?没必要吧……
孔校长看到苏程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哎呀,苏程你……醒了啊……”
校长你这是想要关心我但是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嘛?什么叫我醒了吗?我特么揍別人一顿自己甚至衣角都没脏!
“苏程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乔处长!”
“今天这个事情影响可大了!现在市里已经成了多部门的联合调查小组!”
“你放心!还有那什么虎哥什么的,现在已经被一网打尽了!你不用担心以后会遭到报復!”
苏程听到虎哥这个名字还稍微有点印象,而李白则是好奇的要求苏程问问一网打儘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孔校长没有开口,而身边的警察赶紧跟苏程说道。
“算了吧……別看了,场面挺血腥的……陈局长亲自带队!我们这边光是特警去了几乎200人!”
那就好,那我现在能回去上学了嘛?
苏程提出了一个非常正常的请求,一个高三学生想要回去上课!这个请求简直卑微!
可是孔校长却拿出了苏程的书包!
“苏程啊……要不你先在病房里面看会书?因为……採访你的媒体马上就要到了!”
採访?媒体?苏程脑海里面出现了画面,但是李白有些疑惑了!
【李白:见不平而忍,如见美酒而不饮!见人危而不救,如对明月不歌!不畅快啊!】
【李白:就为了这事情,难道还需封赏?那朝中来人得等到几时?不行!你得从此地出去!不然我的礼包你別想要了!】
【苏程:但是他们如果发现我不在这里,没接受採访说不定还得再去找我,那也麻烦啊!】
【李白:有何麻烦,我给写清楚便是了!】
苏程从房间里面找到了一张用药的表格,在纸张后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段话……
隨后苏程藉口去上厕所就这么溜走了!
【苏程:那我们现在去哪呢?】
【李白:去府县衙门一趟,我倒是想要见见那陈局长!而且行侠仗义咱们也得管到底!那虎哥我也得见见!】
苏程刚刚还在欢快的走路,但此时瞬间就停住了!你说我们不回学校我能理解,但是你现在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啊?
我们这个时代不是叫府县衙门的,我们这边的说法叫做警察局啊!
而且……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还有那虎哥,他不都已经被抓了吗?我上哪见啊?
【李白:纵然是在长安街上,那恶少无赖也是最为难缠的,有些还掛靠在北衙禁军的名下的!】
【李白:横行乡里,作恶多端!这样的人官府都头疼!当年在长安城里都没哪个人有这般的雷霆手段!】
【李白:我这人一辈子做的事情就是喝酒、交友!陈局长这般风采,想必与王少府相当吧!】
【苏程:什么王少妇?】
李白自顾自的说著,他这个人一辈子也不是没给官吏写过诗文,但是大多都不是什么高官!
我李白为官吏写诗从来看中的不是品阶的高低,看中的是人品如何,是不是能治理地方让百姓安居乐业的能吏。
游兗州的时候李白的名头不显,甚至可以说是微贱之时,但是那王少府並没有任何架子,人品更是出眾。
李白就赠诗一首:《赠瑕丘王少府》!
【李白:说来也是意外,当年那王少府是县尉,做的也是一些缉捕盗贼的事情,这二人还当真是相似呢!】
……
“曹记者,真的是辛苦你们一路赶来了!”
孔校长脸上都是笑意,专门弯腰跟对方握手,按说他今天也是非常忙的,可曹记者是省级媒体的记者啊!
作为校长他职责中就有对外宣传,现在省媒的记者来了,这不就是最好的对外宣传的机会了嘛!
曹记者刚跟孔校长寒暄了两句就赶紧问苏程在哪里呢?
对於曹记者来说今天能採访到苏程肯定就是一个顶级的新闻了,毕竟现在执剑少年在网络上都快要成为一个热词了!
甚至还有年轻人专门模仿苏程的动作在网上拍特效转场呢!
“哎呦,苏程同学今年不是高三了嘛,他在医院检查完身体之后就在病房里面一边看书一边等您呢!”
曹记者点了点头,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同时还是对霸凌说不的人,嘖嘖嘖!这个人设实在是討喜啊!
病房的大门推开的瞬间,曹记者手中的摄像机也打开了!一定要好好看看这少年的模样……
哎?
窗帘被吹起,这间特殊病房內只有一张病床,一览无余了!苏程不在这里!
“哎?哎?刚刚还在这里呢!我……”
孔校长人都迷茫了,他仔细的回忆著……自己刚刚一直在跟乔部长聊天好像……真的没注意到苏程在上完厕所之后有没有回来……
完了,这採访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
细心的曹记者发现那整洁的桌子上用笔压著一张纸赶紧走上前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何必问缘由,不平既有声!”
曹记者的眼睛都瞪大了,这张纸说明苏程是知道自己要来採访的,可在他看来见义勇为是不需要被採访的!
问他就像是问太阳为什么会发光,问河流为什么会流淌一样!实在是多余!
在他看来,看见了,出手了,走了,结束了,何必问缘由呢?
曹记者的眼睛都亮了!怪不得自己的主编说苏程同学的文采非常好,即便是报社最为顶尖的记者都不如他,现在看確实如此啊!
而面对这样的热度,这样的採访,用一张纸条这么回復……
“太好了!太好了!孔校长,这才是最好的採访啊!”
孔校长现在眼神都迷茫了,採访不採访的先放在一边吧,我先找找我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