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这一日,方即明所在的风象会、赵正、秦恕所在的飞烟会,还有杜信所在的知燕会相继到来。
不为別的,就是给俞修赔罪,並在言语上与方即明、赵正、杜信等人做出切割。
“方即明此人,私心极重,重亲而不识大体,我风象会早已撤去其內院会长之职。
“只是未曾料到,时隔一年,他竟还敢丧心病狂,祸害同门,虽是其个人行为,但我风象会倍感痛心!”
也没別的好送的,就送了俞修一千贡献值。
“赵正、秦恕等人心术不正,与方即明狼狈为奸,祸害同门,早被我飞烟会逐出会中,此是我飞烟会识人不明之过!”
送了一千贡献值。
“杜信这粒老鼠屎,害群之马,与方即明暗通曲款,此事我知燕会完全不知情,纯属其个人行为,我知燕绝不包庇此等居心叵测之人!”
知燕会的人义愤填膺,同样奉上了一千贡献值。
离去后,有知燕会的人不解:“会主,为何这位俞师兄即將晋升主宗,我们要如此卑微,给其赔礼?
“他是天才不假,但总不能不讲道理,何况那本就只是杜信一人之过,与我知燕会何干?”
知燕会的会主亦是一脸吃了死苍蝇难看:“他若只是个寻常天才,晋升主宗之后是成十英也好,成十真种也罢,自然跟我们没关係。
“主宗的高手,还犯不上跟我们这些內院弟子为难,也管不到我们头上,宗门更不会允许。
“但偏偏,他要去的极有可能是斩龙峰,是宗门法度的执掌者,或许现在的他还管不了主宗的人,但內院他能不能管?
“你敢保证日后在內院就不会犯点小错?
“他不管,那內院执法堂的人管不管?
“你猜內院的执法堂中有没有杜信这狗东西做下蠢事的记录?
“但凡这位俞师兄多嘴说一句,知燕会日后有事,皆要公事公办,无需他亲自出面,只內院的执法堂就要让我知燕会吃不了兜著走!
“这份赔礼,你送了他或许不记得,但你不送,他肯定记得!”
那知燕会弟子越听越是心惊,不知觉间已是被冷汗湿透了后背,执法堂的名声,內院两院,哪个弟子不知?
谁还不犯点小错?
別人他不知道,只说他自己,就在新入內院的弟子身上,得了不少好处!
不是他硬收,是別人非要送,关键他还拿了!
只是正常这种事执法堂不去管你,可不代表不能管!
『难怪风象会、飞烟会那两位会主赔礼跑的比自家会主还要快!』
这是知道怕了啊!
…………
“飞烟会、知燕会、风象会。”俞修暗自摇头:“我又岂是如此睚眥必报之人!”
收起了多出三千贡献值的身份牌。
嗯,內院执法堂那边还要去说上一声,免得日后里面的兄弟找他们麻烦!
话又说回来,入斩龙峰,也很不错嘛!
这边收了三千贡献值,手里头还有几件灵物,大概也能换个两三千贡献值,够他入主宗后,继续修行一阵子了。
他就地坐下,开始炼化丹药,提升修为。
眼下他的境界已成大四关第一关五臟境的大圆满,但真气修为却还停留在五臟境第二重。
这一点无法避免,他的悟性太高,五臟境修行功法半日就全部修成了圆满,可修为的积累却需要时间,没办法一蹴而就。
他估摸著,每日炼化丹药积累修为,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让修为追平境界。
“丹毒何解?”俞修陷入了沉思。
別人一颗五臟宝光丹能支撑五日修行,而他差不多一日一颗,一直这么吃下去,要没有丹毒积累,俞修是不信的。
而丹毒一般有三种排解之法。
最常用的,是依靠真气炼化,强行將之排出体外,此法最慢,也最是耗费时间。
因为剑修功法擅杀伐,却不善排毒养伤,效率极低。
第二种,则是修行一些解毒、排毒秘法,此法极佳,却颇为麻烦,因为需要明药理,了解各般药性,从而做出针对性解法,故此效率高,速度快。
第三种,以命泉中的生命力,反吞丹毒,说白了,就是拿命硬刚丹毒,速度最快,一刚一个准,但缺点也最明显,费命。
俞修没有多想,已经做出了选择。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跟我两千八多年的寿命说去吧!
他剑心一动,照见自身,察觉丹毒所在之处,但凡见到有半点丹毒存在,命泉中的磅礴生命力,已是汹涌而出,將丹毒吞噬。
至於生命力的小小消耗,根本不被俞修看在眼里。
最后俞修仔细感受,吞掉全部丹毒,大概耗费了两个月的寿命。
就这点消耗,还不如俞修隨便练一本基础功法的寿命来得多,一天来一次都没关係。
翌日。
当俞修走出竹舍,准备去往『明剑殿』时,才发现今日的內院,竟格外喧囂。
他听到有人说,“祝问酒、冯知远、张云度他们要去明剑殿选峰了,快去瞧瞧。”
“这三位可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三年便成就大四关,连跨內外两院,表现定然不俗。”
“嘿,大家都是去从他们身上找规律、攒经验的,说什么漂亮话!”
『他们三个也是今日选峰?』俞修觉得还挺凑巧。
不过他不需要选峰,提前修了《斩龙诛邪剑》,已经属於斩龙峰的人。
等到了山腰处的『明剑殿』,却见此地几乎已经快要挤满了內院弟子。
好在他也是来此晋升主宗,跟那些凑热闹的內院弟子,走的不是一个门。
只是在他之前,还有五六个弟子,其中的三个,最是惹眼,正是祝问酒、冯知远、张云度三人。
冯知远是个圆脸,看著有些胖,最是和善。
张云度高高瘦瘦,祝问酒年龄虽小,但不修边幅,下頜已经冒出胡茬,看著最是老成。
另外三个,两女一男,都不认识。
等了有一会儿,明剑殿上,才施施然走出五位执事,分別代表宗门五大主峰,手中剑一脉两大主峰破妄峰、金鼎峰,还有斩龙峰、宗主一脉的天闕峰,专研手中剑一脉功法、剑术的问道峰。
天闕峰的执事拿出名册,又看了看排在最前面的年轻女弟子:“孟瑞珠,上前来。”
他指著一面有一人高的铜镜,示意孟瑞珠靠近。
孟瑞珠行了一礼,依言站至铜镜前,便见铜镜泛起微光,似有一丝神韵自其身上飘起,没入镜中。
不多时,可见铜镜之上浮现出山川水脉,浮现出数不清的妖魔,还有另一个孟瑞珠出现,在其中与妖魔搏杀。
直到镜中的孟瑞珠消散,那数不清的妖魔也依旧看不到边际,画面消失,铜镜之上有字跡浮现。
『斩五臟境妖魔十六』
『真气(丙中)』
『剑术(丙下)』
铜镜之上画面再起,浮现出一面石碑,另一个孟瑞珠也隨之出现。
却见在石碑前,孟瑞珠站了许久,最后挥剑斩出,画面也隨之消失。
铜镜再次浮现字跡。
『拜剑石下,悟得一剑,可比寻常命泉剑术之威』
『悟性(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