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若是换做寿元不曾破万,生命层次还不曾蜕变时,俞修还真未必可以补全这《太乙涅槃术》。
就算悟性再高,也有些麻烦。
因为从来不曾接触过这类秘术,而这份《太乙涅槃术》又残缺的太过厉害,要想补全,不亚於凭空开创。
想要凭藉破万的悟性硬生生去补全这份秘术,便只能不断试错。
运气好的话,也许几天就能补全。
运气不好,可能要几个月,乃至是一年。
总之,能补全,但费时间。
可现在,不需要。
他的寿元破万,生命层次发生蜕变,哪怕没有学过《太乙涅槃术》这种秘术,他应该也能做到断肢重生,臟腑重生。
因为他的生命力蜕变,也足够庞大。
不夸张的说,就算没有这残缺的《太乙涅槃术》,现在的俞修也能直接开创出一门相似的秘术来。
只是补全《太乙涅槃术》,则更加简单。
没有在意廖简书因太过激动而出现的颤抖,俞修將注意力全部投注在了《太乙涅槃术》之上。
『果然,这篇秘术,也与命泉掛鉤,根子,还是在生命力的蜕变之上!』
但他的生命力蜕变,命泉蜕变,靠的是寿元破万,以量变而引起质变。
很明显,廖简书的寿元,不可能破万,甚至《太乙涅槃术》的开创者,都不可能寿命过万。
否则《太乙涅槃术》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么,此处缺陷的一段,当是从命泉入手!』
『这一处,是与肝木相关!』
『嗯,以肝木而合命泉的生命气息,倒是挺有意思的构思!』
『肾水当也有干係!』
『咦,不仅仅只是命泉、生命力的作用,还结合了五行相生的玄妙!』
『如此,其实也不止可以只是重塑五臟六腑,若我再以此为根基,做出转变,应该也可以做到断肢重生……』
『不,不止断肢重生,还可延伸出更多变化!』
『传说中的飞头术,是不是也能练出?』
『嗯,头颅掉下,短时间內或许可以不死,但这不仅仅只是生命层次的问题,还需要『精神』足够强大!』
短短一瞬之间,俞修脑海中的灵光蜂拥而出,源源不绝。
早已跳出了《太乙涅槃术》只是重塑五臟六腑的原本框架。
『断肢重生,飞头术,或许,三头六臂,其实也可以尝试!』
『嗯,细细想来,也可使肉身瞬间涨大至三丈、十丈,那么,法天象地,是否也是这个思路?』
『不,传说中的法天象地,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肉身巨大化,会隨著肉身变大,实力也隨之暴涨,那又是另一种神通了!』
俞修只觉脑海中有用不完的灵光。
他的悟性,太高了!
直到日头彻底西落,夜色降临,明月高掛,廖简书见俞修依旧站著未动,才是忍不住开口:“不必勉强,若实在没有头绪,可以慢慢来。”
他轻嘆一声:“等了这么多年,我並不在乎多等一些时日!
“似这般涉及重塑臟腑,比肩断肢重生的秘术,只是修行,都极为艰难!
“要想补全其中短缺,只怕更是费时费力,十年之內,能彻底补全,便是缴天之幸,俞师弟不必有太多压力,我还等得起!”
俞修从灵光不断喷涌的感悟中醒转过来,分明听出了廖长老的患得患失。
即愿意相信俞修可以凭藉极高的悟性,补全《太乙涅槃术》,又怕俞修只是接触不深,还不明《太乙涅槃术》的高深玄妙,所以提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也许等俞修真正深入感悟过后,便会发现,其实根本无法补全这篇秘术!
所以廖简书患得患失,在理性与感性之间来回横跳!
连俞修都可以察觉到这位守阁长老的情绪变动。
他轻笑一声:“並不是《太乙涅槃术》的问题,只是想到了別处。”
『果然还是《太乙涅槃术》残缺的问题太过厉害了吗?』廖简书情绪瞬间低糜。
又听俞修接道:“《太乙涅槃术》已经补全,还请廖长老取纸笔来。”
“已经补全?!”廖简书心头猛地一跳,继而越跳越快,越跳越猛!
他快速转身,衝进了屋里,很快又拿著纸笔出门。
“是我糊涂。”忽然拍了拍脑门:“进来,快进来写。”
俞修也不在意,入了屋中,將纸笔在桌案上铺开,奋笔疾书,很快便写下补全后的《太乙涅槃术》。
“长老过目。”
廖简书接过,仔细看过,越看越是入迷,口中不时嘀咕著:“这里原来缺了如此之多!”
“原来如此!”
“定是如此!”
他的情绪逐渐变得振奋,“错不了,必然错不了,合该如此,就该如此!”
他看了很久很久,俞修倒不急,只是等待在旁。
当廖简书皱眉疑惑时,俞修便適时开口,为其讲解。
良久过后,廖简书收起了补全后的《太乙涅槃术》:“抱歉,我需要去寻金鼎峰几位长老共研此术,近几日间只怕不会有结果。”
他取出一把钥匙,交到俞修手中:“无论这《太乙涅槃术》成还是未成,我答应你的事,都不会食言。
“这是藏书阁的钥匙,你拿去用便是,近几日也不要开阁。”
俞修心头一喜,急忙接过了钥匙。
这边才一接过钥匙,廖长老已是风风火火出门而去,连自己大院也顾不上关门了。
『走后门,总归还是不能太过明目张胆。』俞修知晓廖长老交代他拿了钥匙,不能隨便开藏书阁门的意思。
这是要避嫌,不能让內院弟子瞧见。
他也不在意,连觉也不睡了,直奔藏书阁中,关起了门,埋头书海之中。
整个內院的藏书啊!
功法数百上千部,若是全部看一遍,全部圆满,他的悟性、寿命,不得直接突破十万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