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灵湖!』
『齐圣悟道之地!』
『这个时间点……』
俞修下意识看向那被吸入异域空间之中,在地底之下乱窜的骆远游。
该不会,又是天公为骆远游准备的机缘吧?
不过,天下十三州其余各州的高手都要前往广灵湖,也说不准一定就是为骆远游准备。
或许,其余十二州內,还有与骆远游相似之人。
“秦师兄、袁师兄,广灵湖那边,除了齐圣昔日悟道留下的道韵,可还有其他机缘,给师弟们说说唄!”一个年少的男弟子上前,嬉皮笑脸问。
別人或许不知道,但秦少商、袁天阔肯定知道广灵湖那边的情况,因为这两位,已经不是第一次踏足广灵湖。
袁天阔依旧很少开口,倒是秦少商笑了笑,將其余十多个弟子也唤至身前。
“你们对圣人所知,多是来自各种书籍之中的只言片语,亦或是师门长辈的偶尔提及。
“我不知你们是否听过洞天境的教主级人物,在陨灭之后,自身洞天便有机会与大世界相合,化作真正的小世界。
“洞天之境已是如此不凡,圣人之境则更是不可思议,他们悟道时所留下的意境,可以持续存在於天地间上千年不散。
“似临渊祖师留下的剑意,便是如此,亦可千年不散,供后世弟子参悟。
“广灵湖是齐圣悟道之地,自然被齐圣留下了诸般玄奥意境,那意境不知是因何缘故,也与天地相合,便生出了一个类似秘境之地的奇特之处,其中往往会有灵物、宝药伴生,只是稀少,往往是运气极好之人,才能得到。
“你们若是感悟齐圣意境不成,也可尝试去寻宝药、灵物。”
秦少商顿了顿:“另外,广灵湖开,不止是我燕州清微剑宗,其余十二州的大教、大宗,亦会有传人前来。
“大宗、大教弟子相见,切磋论道乃是常见,便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有,你们届时不可隨意惹是生非,但若有谁来欺我剑宗,你等也不可惧怕,只管给我打回去。
“若谁被外人欺上头来不敢还手,失了剑宗顏面,等过阵子回到宗內,可莫怪师兄我没提醒你们,各峰护法、长老的铁拳、棍棒,轻易怕也受不住。”
那十多个弟子皆是各峰有名有姓的杰出弟子,又是剑修,哪个不是年轻气盛,此时一听此话,顿时气血上涌。
有的弟子喊:“若其余十二州的大教传人敢来挑衅,便休怪我剑锋利。”
“剑道杀伐最盛,我倒盼著其余十二州的大教传人来试剑。”
一眾弟子各个振奋,磨拳擦剑。
不多时,一眾剑宗弟子,再次化作剑气,往广灵湖而去,很快消失了踪跡。
『气运!』
『因果!』
也是在一眾剑宗弟子离去后,俞修的身影凭空而现。
他看著远去的秦少商、袁天阔,还有十多个主峰弟子,看了许久。
因为在其中两个弟子的身上,他看到了气运。
只是又不如骆远游那般深厚、庞大,很是稀薄。
『或许,其中也有因果。』
骆远游身上的气运太过雄厚,似因果之类,他根本看不到,因为是直接连贯天地。
天公將骆远游遮掩的太好,又或者说,天地自然之运转,无声无息,了无痕跡,连俞修都要主动出手干预,才能看明白气运,明悟气运。
至於因果,他到现在也未能从骆远游身上看明白,更莫说藉此感悟。
所以,倒不如从那两个剑宗弟子身上来看,或许,可以看出一些东西。
好像,那两个弟子,一个叫谢知许,一个叫方玉。
他目中似有日月浮现,阴阳流转,静静落在身化剑光的二人身上。
『稀薄的气运在动,却又动得不算明显!』
『或许,是时机未到!』
如果不出意外,谢知许跟方玉,在广灵湖中,当会有不小的收穫。
他摇身一晃,又化作飞鸟,继续感悟自然天地。
这一日,俞修遥遥看向谢知许、方玉,以及秦少商等人时,忽而又瞥见了两道身影。
『是她?』
罗拂衣,那个背刀又背剑的女人。
更有意思的是,在罗拂衣身上,俞修也看到了气运,而且这气运不算小,虽然还是无法跟骆远游相比。
但比起剑宗的谢知许、方玉二人,却又多了数十倍。
『她的身上,也有因果!』
俞修目光一亮,因为比起骆远游那气运雄厚到不讲道理,几乎可以喊一声天公之子的傢伙来说,罗拂衣身上的气运不多不少,有些东西,在俞修眼里,便根本无法藏住。
如果说谢知许、方玉二人身上那稀薄的气运是一盆水,那罗拂衣身上的气运,则是一缸水,一大水缸的水。
而骆远游的气运,则已经不是一盆、一缸,那已经可以说是一个湖泊,很大很大的湖泊。
那傢伙身上的气运,太多了。
多到俞修点化一个石人前去靠近,都会引来雷劈!
这跟天公直接给骆远游当护法有什么区別?
其他修行者还怎么玩?
俞修甚至怀疑,就是圣人想要对骆远游出手,只怕都討不到好,会被天公针对的死死的。
『她身旁之人,怎得也有气运在身?』
而且看样子,比罗拂衣还要多一些。
他心下一动,相隔上百里外的罗拂衣二人谈话声,便传入耳中。
“江寒兄弟,我这剑法可还入得眼?”罗拂衣兴致勃勃的声音响起。
那面容清秀的江寒嘴角微微抽动,但还是违心夸讚:“罗姑娘的剑法精湛,早已脱离寻常剑术樊笼,自成一脉,厉害。”
罗拂衣笑道:“很多人都曾这般说过。
“我一个剑宗的朋友俞修也说过,我剑术厉害,比他还要厉害。”
俞修:“……”
我那是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