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神奇,怪不得能卖到两百文钱一碗。”
沈青认可了六合秘药汤的价值。
如果能够一直服用六合秘药汤,就算只是下等根骨,也能有所成就。
只是那就要耗费巨量的钱財了。
“沈师弟,体內诞生出血气,你的身体变好了一些,以后每日可以再多修炼半个时辰的《六合桩》。”
袁大石说道。
“多谢袁师兄。”
沈青点头。
每天能够再多修炼两遍《六合桩》,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那么重要,他的当务之急是搞钱。
就算每天只能修炼十遍《六合桩》,三百遍《六合桩》也只需要三十天时间,系统的第一个要求不难达成。
难的是第二个要求。
他还差十八两银子!
相当於他家以前多年存款的三倍!
沈青在空地右边修炼的时候,空地左边的那几个中等根骨,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的看沈青一眼。
“沈青不止是看不起我,连带著你们也一样看不起。”
吴健侃侃而谈,“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另一个叫潘宏的中等根骨沉声道:“吴健,你想怎么办?”
“哼,沈青穷鬼一个,家里也没钱,他肯定想要別人资助他修炼,我们就让他得不到资助!”
吴健阴险一笑,比起一拳打烂沈青的嘴,这种报复方式反而更好。
沈青得不到资助,修炼速度就会变慢,说不定三个月后还会被迫离开武馆。
这种方式,才能够彻底的毁掉沈青。
不是一次暴打沈青,而是断绝沈青的前途。
“我们和沈青无冤无仇,真要这么干?”
潘宏皱起眉头,“更何况,那些资助的势力,也不会全听我们的一面之词吧?”
吴健早知道有人会质疑,但他也早就想好了办法,“资助我们的,都是县里的中小势力,他们钱財有限,若是再多一个沈青,就有可能会分润对我们的资助。”
“你们也不想原本属於自己的资助,被沈青分走吧?”
这句话一出,潘宏等人变了脸色。
他们是中等根骨没错,但中等根骨也算不得什么,只能吸引来中小势力的资助。
县城里的大势力,只会资助上等根骨的天才。
中小势力钱財有限,多资助一人,就会分走对其他人的资助。
谁都不想自己的资助被分走。
这是涉及他们核心利益的东西,不容许別人触碰。
“具体要怎么做?”潘宏死死的盯著吴健,“你肯定早有办法,对吧?”
“这还不简单?”吴健微微一笑,“我们说沈青的坏话就行了。”
“他仅用了十天时间,就诞生出血气,这事一打听就清楚了,我们再怎么说坏话都没用吧。”
潘宏不解。
吴健心中暗骂潘宏愚蠢至极,口中却解释道:“沈青用了十天时间诞生出血气,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们再怎么说坏话都没用。”
“我们可以说沈青这个人人品有问题,他虽然在武道上有些天赋,但是为人卑鄙无耻,忘恩负义,是个天生的坏种……”
“你们想啊,各势力资助我们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练武有成之后,能够回报他们?”
“谁会愿意资助一个忘恩负义的坏种呢?”
几人听完吴健的话,目光猛地一亮。
没错啊!
沈青的修炼天赋摆在那里,他们再怎么抹黑都没用。
但是,沈青的人品,却是可以抹黑的。
而且,人品这个东西,很难去调查,资助他们的那些中小势力,也不会有精力去调查。
“不安好心。”
沈青看向吴健潘宏几人,虽然听不到他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东西,但他们的眼神却是恶意的,摆明了是在想对付自己的办法。
即便招惹到了这几人,沈青也不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
吴健就是欠收拾。
他要是就此打住也就算了,沈青不会再去找他的麻烦。
如果他非要找自己的麻烦,沈青也不会怕他。
沈青现在就等別人来资助自己。
然而,这一等,等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也没有人来资助自己。
“难道就因为我是下等根骨?”
沈青无话可说,他还以为是因为自身只是下等根骨的缘故,所以没有人愿意资助他。
还是说,各势力还没有得到自己的信息?
要是后者还好,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麻烦了。
下等根骨是实打实的,沈青也没办法改变。
“沈青。”王木杰凑到沈青旁边,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在等人来资助你修炼?”
沈青点头,没有不好意思,这是很正常的。
他这样的穷苦人,就需要別人的资助,来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
“你恐怕等不到了。”
王木杰深深嘆气。
“为什么?”
沈青疑惑不解。
王木杰瞥了一眼空地左边的吴健等人,继续压低声音道:“我中午的时候听到一些消息,他们说你人品差,忘恩负义,是天生的坏种。”
“你想啊,哪个势力会资助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听到这话,沈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杀意。
他承认自己和吴健有矛盾,但那不过是一点小矛盾,而且还是吴健找麻烦在先,沈青只不过稍微还击了一下罢了。
没想到,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吴健他们竟然污衊造谣自己忘恩负义。
这可是十分严重的污衊。
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跟忘恩负义的人结交。
哪怕是坏人,也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好人。
“吴健,你已有取死之道!”
沈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吴健的行为,不止是造谣污衊那么简单,更是要毁了他的武道之路。
阻人道途,犹如杀人父母。
沈青把吴健列入了必杀名单之中。
必杀名单的上一个是铁拳帮。
武馆外。
袁大石正在迎接一个身穿青衣的,相貌颇为俊朗的年轻人。
“老任,好久不见。”
袁大石笑著招手。
青衣年轻人名叫任仪刚,是袁大石的好兄弟,听到袁大石的称呼,他翻了翻眼睛,“老袁,让你別叫我老任,把我都喊老了。”
“你还不是喊我老袁。”
袁大石不改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