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泉的態度就可以看出来,李泉知道任仪刚资助他的事情,这就好办了,省得沈青还要主动搬出任仪刚的名头来震慑李泉。
也能够看出来,李泉这样混帮派的人,的確和武馆的弟子不同。
像李隆和郑家伦他们,面对沈青还是傲气十足的,完全不把任仪刚放在眼里。
当然,这並不是说混帮派的人都是好人,只是说他们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踩低捧高。
沈青自身实力不如李泉,但后台背景硬实,李泉自然捧著他。
如果失去了任仪刚的庇护,李泉肯定不会这么客气,早就对沈青动手了。
“还是要增强自身实力。”
李泉的好態度,並没有让沈青得意忘形,反而让沈青十分的警惕。
后台背景虽然是实力的一部分,但这部分实力比较虚,终归还是要自身强大,才是实打实的。
“李副帮主客气了。”
沈青暂时也没有和李泉翻脸的打算,拱了拱手。
李泉笑道:“沈公子,不知道我的这些兄弟,怎么得罪了你?”
“他们想欺负我妹妹。”
沈青淡淡道。
李泉神色猛地一沉,“既然如此,那就是他们自己找死!”
“从现在开始,將这三人逐出铁拳帮!”
李泉手一指地上躺著的三人,“从今以后,他们与我铁拳帮,再没有半点关係。”
听到这话,躺在地上的三人脸色大变。
他们本身没什么本事,一直以来,就是依仗著铁拳帮的名头作威作福,欺压良善,今后没了铁拳帮的庇护,他们不会有好下场。
要知道,依仗铁拳帮的名头,他们可是做过很多坏事,得罪过很多人的。
“沈公子,告辞。”
李泉驱逐掉地上的三人,带著铁拳帮的其他人大步离开。
他不想在这里和沈青多待。
沈青的实力不如他,他还要碍於任仪刚的面子捧著沈青,这种做法也让他心中不爽,乾脆远离沈青。
李泉和铁拳帮的人走后,周围的街坊邻居这才从各自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刚才都在房间里瑟瑟发抖,压根不敢出来。
“我刚才好像听到李泉叫沈青『沈公子』。”
“就连铁拳帮副帮主都对沈青客客气气的,沈青肯定是练武有成了。”
“沈青不是下等根骨吗?这也能练武有成?我也要把我的儿子送去练武!有一天我也会这么威风!”
眾人震惊羡慕的看著沈青,其中那个说要把自己儿子送去练武的,就是之前嘲讽沈青只是下等根骨,休想练武有成的傢伙。
沈青懒得理他,下等根骨想要练武有成,要么悟性极高,要么就开掛,哪有那么容易。
“各位。”沈青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个铁拳帮混混,说道:“现在他们三个,已经被逐出了铁拳帮,你们不想报曾经的仇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街坊邻居都红了眼,想起了自己曾经被欺负,被抢钱的事情。
“不!”
“饶命啊!”
三个铁拳帮混混知道大难即將临头,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红了眼的眾人可不管这么多,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拥而上,將三个铁拳帮混混彻底淹没。
惨叫声连绵不绝,最后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
沈青没有多看外面的情况,回到房间里安抚沈荷香,他的心中默默思考著,“以后一定要搬去內城!”
丘阳县分內外城。
外城混乱不堪,官府基本上不管,人死了就死了,象徵性的查一下就完事。
內城完全不一样,不仅环境更好,而且更加的安定,连小偷小摸都不允许,更別说杀人这种大事了。
亲人住到內城,沈青才能放心。
只是內城的房子太贵,沈青暂时买不起。
和沈荷香说著话,一群人快速的冲了进来。
正是沈家的另外五人。
“青儿,香香,你们没事吧?”
“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两人安然无恙,眾人放下了悬著心,开口询问道。
沈青没有隱瞒,也瞒不住,於是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青儿,幸好有你。”
陈秀顿时痛哭流涕,自己的女儿差点就出事了,幸好沈青及时赶到。
“铁拳帮真是该死!”
沈峰恨恨的说道,要是自己妹妹出了事,他和铁拳帮不死不休。
另外几人也都是心惊肉跳,还好有沈青。
“现在已经没事了。”沈青安慰眾人。
“现在没事了,以后呢?”
沈安福紧皱眉头,“万一铁拳帮的人再来呢?”
虽说铁拳帮暂时被沈青震慑住了,可是只要沈荷香一个人待在家里,就有出事的可能性。
他们都在外打工干活,不可能时时刻刻照顾沈荷香,也不可能把沈荷香带在身边。
沈青也在考虑这件事情,几个大人他能够放心,沈荷香这个不满十岁的小姑娘,隨便来个铁拳帮混混都能欺负她。
沈青可不想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若是沈荷香真出了事,他將后悔一辈子。
“我把香香带到武馆去。”
沈青决定一直保护沈荷香。
沈荷香在武馆里,且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等以后去內城买了房,住到內城里,他就不用一直照顾著沈荷香。
“带到武馆里去?”沈安顺虽然很想沈青这么做,他知道这样沈荷香才会更安全,但他也有考虑,“六合武馆能同意吗?”
沈荷香可是没交学费的,凭什么进入六合武馆?
要是这样,每个人都能把自己的家人带入六合武馆,武馆早就乱套了。
“应该没问题。”
沈青知道任仪刚和袁大石是好兄弟,这点小事袁大石应该会同意,大不了就动用任仪刚的人情。
反正已经欠了人情,沈青也不怕再多欠一些,以后有能力了,再回报任仪刚就行。
自身弱小的时候,就不要太矫情,不要觉得人情一定不能欠。
欠人情不是什么丟脸的事情,只要以后记得还就行。
“青儿,那就麻烦你了。”
陈秀擦了擦泪水,只有这样,沈荷香才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