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沈峰三人说话,他们也会被牵扯进去,也会因此得罪顺兴酒楼。
他们……害怕!
好在,害怕归害怕,他们虽然没有帮沈峰三人说话,但也没有帮小廝污衊沈峰三人,而是选择了沉默不说话。
小廝眼神一厉,竟然敢不帮自己?
沉默其实就代表著他们不认可小廝的话,只是畏惧顺兴酒楼,所以才不敢说话。
“青瓷冰裂杯不是沈峰他们打碎的!”
一个满脸纠结的男人向前一步,竟然在这种时候,帮助沈峰三人说话。
“好大的狗胆!”
小廝被气的拳头紧握,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出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碰瓷污衊人,以往都是颇为顺利,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出了岔子。
其实也怪小廝自己。
以往他最多坑个二三两银子,別人虽然不甘愤怒,但因为害怕顺兴酒楼,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这次他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十两银子。
沈峰三人完全无法接受这么大的赔偿。
“发生了什么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出现了。
此人就是顺兴酒楼的后院管事,谭峪。
他一来,就和污衊沈峰三人的小廝对了个眼色,小廝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小廝则是谭峪的侄子,谭帆。
“他们打碎了十个青瓷冰裂杯。”
谭帆手一指沈峰三人,快速的说道:“他们还不想赔偿。”
闻言,谭峪脸色假装一沉,“狗胆包天!打碎了我们顺兴酒楼的东西,还想不赔偿?”
沈峰连道:“我们真的没有,不是我们打碎的。”
“少说废话!”谭峪早就跟谭帆勾结,自然不会听沈峰的解释,不耐烦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一,马上赔偿十两银子。”
“二,我打断你们的手脚!”
沈峰三人脸色难看至极,要是被打断手脚,这辈子都完了。
他们这时候也明白了,谭峪和谭帆肯定是勾结起来,故意污衊他们,想要敲诈他们的钱財。
“来人!”
见沈峰三人迟疑,谭峪一招手,顿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三个彪形大汉。
“这些泥腿子就是欠收拾,先给我打他们一顿,他们就知道打碎东西要赔钱了。”
谭峪一声令下,三个彪形大汉就如同恶狗般扑向沈峰三人。
恰在此时,沈青也来到了后院。
他刚刚听到沈峰愤怒的声音,於是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正好看到三个彪形大汉扑向沈峰三人。
沈青脸色骤然一冷,亲人就是他的逆鳞,谁敢动他的亲人,他就要谁没有好下场。
“找死!”
沈青二话不说,速度爆发到极致,眨眼间就来到了一个彪形大汉的背后,拳头仿佛铁锤一般砸了过去。
“咔嚓”一声,这个彪形大汉后背脊骨被直接打断,口中发出一声惨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如法炮製,沈青又连出两拳,把另外两个彪形大汉的骨头也都打断,打的他们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爹,大伯,大哥,你们没事吧?”
沈青护在三人身前,冷冷的看著谭峪和谭帆。
“青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没事。”
“青儿,你打了顺兴酒楼的人,这下麻烦了。”
三人先是惊喜,旋即就是惊恐,打了顺兴酒楼的人,沈青的麻烦大了。
三人对视一眼,不用说话也心领神会,互相点点头,待会儿一旦出现危险,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沈青。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们顺兴酒楼的人!你在找死!”
谭峪暴怒,在顺兴酒楼內打顺兴酒楼的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沈青冷笑两声,“找死的是你们。”
欺负自己的亲人,沈青可不会管他们是谁。
別说顺兴酒楼,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沈青也要跟他干到底。
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沈青不主动惹事,但也不会怕事。
特別是涉及到自己亲人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青稍微回头,问背后的三人。
他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只看到三个彪形大汉要打自己的亲人,愤怒之下便直接下狠手了。
沈峰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碰瓷啊。”
沈青不屑嗤笑,这种套路他一眼就能看透。
不止是他,其余人也都能够一眼看透。
不过,看透了也没用,谭峪敢这么干,不是因为这个碰瓷计划有多高明,完全是因为他的背后有顺兴酒楼。
就算別人看透了,又能怎么样呢?
忌惮於顺兴酒楼,那些被坑的人也只能乖乖赔钱。
“看来你们就是罪魁祸首了。”沈青一步一步的走向谭峪和谭帆,脸色冰寒。
被他打倒的三个彪形大汉,只是狗腿子罢了。
谭峪和谭帆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才是制定並实施这个碰瓷计划的主人。
沈青的胸中,酝酿著杀意。
幸好自己今天突破了,幸好任仪刚在顺兴酒楼宴请自己,幸好自己来得及时……
一切都是正好。
要是中间出现一点意外,自己的亲人肯定会出事。
沈青怎么可能对谭峪和谭帆没有杀意。
这两人,都该死!
“你想做什么?”
“我是顺兴酒楼的后院管事,你敢对我动手,顺兴酒楼不会放过你,任家不会放过你!”
谭峪和谭帆被沈青的杀意惊嚇住,两人不断的往后退,色厉內荏的威胁道。
沈青可是把那三个彪形大汉都打的爬不起来,他的拳头要是落到这两人的身上,他们一样会瘫痪。
“我先不放过你们!”
沈青猛地出手了,拳头快如闪电,势大力沉,轰向谭峪的胸口。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
沈青充耳不闻,拳头砸中了谭峪的胸口,將他的肋骨打断,肥胖的身体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沈青同样没有放过谭帆,把谭帆打的飞起来,仿佛断线的风箏一样跌落到了一丈之外。
沈青下了狠手,这两人的骨头都被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只能躺在床上过后半辈子。
“我叫你住手,你竟敢不听?”
一个年轻人从侧面杀向沈青,眼神愤怒,气势汹汹,一掌拍向沈青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