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难伤!”
沈青脸上浮现出笑容。
当然,这个刀剑难伤,只適用於普通的刀剑,若是那种神兵利器的话,沈青的手掌还是挡不住的。
不过,这也就足够了,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层。
“力量也有所提升。”沈青放下铁匕首,默默道:“大约能够单手举起一千六百斤的重物。”
这个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血气境圆满的武者。
“跟劲力境的武者相比,差距也拉近了一些。”沈青回想著陆经年告诉他的武道知识,“劲力境小成的武者,不催动劲力的情况下,力量只有两千斤。”
但是,劲力境武者,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劲力,不可能不催动。
一旦催动起来,身体各项属性都会提升,力量会暴涨,如果再修炼与之匹配的武学,那就更厉害了。
因此,沈青比起真正的劲力境武者,还有很大的差距。
哪怕是最弱的劲力境小成武者,杀他都是轻而易举的。
系统面板打开,新的修炼目標设定。
【《铁拳》圆满→破限。】
【1.完整修炼《铁拳》三万遍(0/30000)、2.服用一个完整的铁血髓果(0/1)】
“铁血髓果?”沈青表示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看来只能回去询问陆经年了。
“我的见识还是不够,回去后找师父要些书籍多看看。”
不能光闭门苦修,多看书也是很重要的,至少要知道与武道相关的各种宝物。
不然以后就算宝物出现在自己面前,要是自己不认识,很可能就会错失宝物。
“沈老弟。”任仪刚找来,“丁平镇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行。”沈青点头,出来將近一个月,的確可以回去了。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任仪刚和沈青约定好时间。
与此同时。
岐云山中。
邪天魔教的四人,围著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得到了宝物,不交给圣教,竟然敢私藏,简直是死有余辜!”
为首的邪天魔教之人,蹲了下来,从尸体上搜出来一个精致的小铜盒,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一个长条状的、散发出炽热气息的赤红晶体。
“这就是『硫炽血晶』?”最年轻的邪天魔教之人眼露贪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硫炽血晶,据说是修炼《沸血》秘术不可或缺的宝物。”
“没错。”为首的邪天魔教之人关上小铜盒,將硫炽血晶收入怀里,“《沸血》秘术想要破限,必须要硫炽血晶的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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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他瞥了那个最年轻的邪天魔教之人一眼,“你要是想要,就得和圣教內的天才竞爭,只有真正的天才,才有资格被赐予硫炽血晶。”
“硫炽血晶,一定是我的!”
年轻人目光火热无比,《沸血》秘术的修炼至关重要,能够让他的战力大大增强。
特別是破限级的《沸血》秘术,不仅能够增强战力,还会影响到后续秘术的修炼。
硫炽血晶,他必须弄到手!
谁挡杀谁!
“好了。”为首的邪天魔教之人道:“硫炽血晶已经到手,圣教交给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对付沈青那小子了。”
“耽搁了这许久时间,幸好他还没有离开丁平镇,否则他一旦离开,回到丘阳县城,我们就不好再对他下手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走,现在就回去,趁夜把沈青收服,让他当牛做马,为圣教奉献自己的力量。”
四道身影快速的离开岐云山,朝著丁平镇奔去。
翌日。
沈青和任仪刚登上妖马车,往丘阳县而去。
“恭送沈公子。”
任家的人在后面行大礼送別沈青。
沈青坐在妖马车之中,手中翻看著一本书籍,这是他找任仪刚要来的,记录著各种武道宝物的书籍。
在妖马车中不能修炼,正好看看书,增长武道见识,也不会浪费时间。
“这就是铁血髓果?”
看著看著,沈青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宝物。
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好像苹果一样,暗红的顏色,仿佛染上了铁锈。
“对硬功修炼大有裨益的宝物?”
沈青又看向铁血髓果的介绍,暗暗点点头,怪不得系统会要求他吃铁血髓果,这宝物本来就对硬功修炼有很大好处。
“竟然还有人敢来抢劫我们?”
任仪刚突然笑了出来。
“哦?”
沈青放下手中的书籍,透过车厢窗户看向外面,只见妖马车行驶到了一段无人的道路上,四个黑袍人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將妖马车团团围住。
这四个黑袍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妖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来,“沈公子,少爷,有人想打劫我们。”
“沈老弟,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任仪刚自告奋勇的说道,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劫匪,颇有些兴奋的样子。
沈青赶忙拉住兴奋的任仪刚,摇了摇头,“刚哥,小心,这些人恐怕不是好惹的。”
知道这是任家的妖马车,知道他击败了血气境圆满的薛济川,这四个黑袍人还敢来打劫,他们中至少有一个血气境圆满的强者。
这样的人,不是任仪刚能够对付的,大意只会送掉性命。
沈青缓步走下了马车,任仪刚紧隨其后。
“不知各位想要什么?”
沈青拱了拱手,笑著问道。
“想要你!”位於后方的黑袍人率先开口,声音年轻,“沈青,我们是为你而来的!”
早在昨夜,他们就准备对沈青动手,镇压沈青,收服沈青。
不过,后来他们得知了沈青今天就会离开丁平镇,回归丘阳县,於是他们取消了趁夜对沈青动手的打算,选择了今天在半路等待沈青。
在这个无人的地方对沈青下手,更加的安全,不受打扰。
沈青的眼神沉了沉,竟然是为了自己而来?是覬覦自己的什么东西吗?
后方的黑袍人大步走向沈青,“都说你是丘阳县第二天才,甚至有吹你是丘阳县第一天才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当不当得起这么大的名声!”
此人的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嫉妒,他自认为天赋高过沈青,高过薛温玉,但碍於邪天魔教的身份,只能隱藏於暗处,享受不到普通人的追捧崇敬。
凭什么沈青和薛温玉就能有那么大的名气,而他天赋更高,却什么都得不到,仿佛阴沟里的老鼠,还要被喊打喊杀。
他嫉妒,他不甘,他恨啊!
“就为这个?”
沈青无语,不过他也知道,他虽然对名气没那么看重,但这个世界上对名气看重的人数不胜数。
爭名夺利,世间常態。
名甚至还要在利之前。
“我现年十八岁,桩功和武学尽皆圆满,我才应该是丘阳县第一天才!”
黑袍人骄傲无比,“你和薛温玉,在我眼中,都只是土鸡瓦狗!”
“十八岁,桩功和武学尽皆圆满?”
任仪刚震惊莫名,这样的人物,他怎么没有听说过?好像比薛温玉还厉害。
任仪刚不知道的是,沈青早就把桩功和武学都修炼到了圆满境界,甚至还將一门硬功也修炼到了圆满境界,沈青还不到十八岁呢。
震惊过后,任仪刚生出浓浓的庆幸,感激的看了沈青一眼。
要不是沈青拦著他,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承认你比我更天才,我不如你。”
沈青並不在意这个年轻的声音,他在意的是另外三个黑袍人。
从站位来看,这个十八岁就桩功武学双圆满的天才,是这四个黑袍人中地位最低的。
那么,另外三个黑袍人,他们又是何等实力?
恐怕有劲力境的强者!
一想到这里,沈青心中猛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来者不善!
微不可察的瞥了旁边的任仪刚一眼,沈青心中有了决定。
要先把任仪刚送出去。
只有任仪刚逃走了,自己才有逃走的希望,否则既要保护任仪刚,又要自己逃,对於沈青来说难度太大了。
他已经在想著逃跑的事情了。
对方有劲力境的强者,打是打不过的,只有跑路。
沈青不觉得逃跑是什么丟脸的事情,打不过还不跑的那才是傻子。
“待会儿我和黑袍人交手,你们就赶快跑。”沈青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只有任仪刚能够听到,“你们走了,我才能跑。”
听到前半句话,任仪刚还想留下,后半句话一出,任仪刚立即就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拖后腿的累赘,他要是不跑,留在这里只会给沈青添麻烦。
任仪刚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青心中一笑,他就怕任仪刚非要留下来,好在他不傻,明白事理。
“虽然你承认你不如我,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黑袍人继续走向沈青,声音志得意满,能够听到沈青认输,他的心中很高兴,“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等我镇压你之后,以后你就跟著我,当我的隨从,这是你的福分。”
走到距离沈青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黑袍人猛的出手了,一步就跨过一丈的距离,出现在沈青面前,手掌横推而来。
沈青连忙双手交叉呈十字,挡住黑袍人的这一掌,但他自己也假装被一股巨力衝击,迫不得已的连连后退,在地上踩出一个个脚印。
黑袍人趁势而上,手掌连续不断的拍向沈青。
沈青假装打不过,不断的后退,狼狈仓促。
见状,任仪刚狠狠的一咬牙,不再有半点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劈断了妖马和马车之间的绳索,一把抓起车夫,跳到妖马背上。
“驾!”
一声暴喝,妖马载著两人往丁平镇狂奔而去。
只有这个方向没有黑袍人,任仪刚能逃的方向只有这一个。
“想逃?”
右侧的黑袍人快速的追了过去。
沈青看到任仪刚骑上妖马奔逃,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些。
论实力,妖马不如黑袍人,但论速度,黑袍人肯定跑不过妖马。
“就是现在!”
沈青眼神骤然一变,原本被打的节节败退的他,突然之间力量暴涨,手掌仿佛铁钳一般,狠狠的抓住了黑袍人的手掌,往后一折。
一声惨叫响起,沈青的另一只拳头,毫不犹豫的轰中了这个黑袍人的小腹,將他的惨叫声硬生生的打了回去。
“噗!”
一口鲜血,从这个黑袍人嘴里喷出,血液中还夹杂著內臟碎片。
轰飞黑袍人,沈青没管他的死活,快速的朝著防备空虚的右侧跑去。
另外两个黑袍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沈青竟然如此生猛,突然之间就形势大变。
“跑得了吗?”
最前方的黑袍人冷冷一笑,脚下隨意一动,就拦在了沈青的前方。
左侧的黑袍人也追到了沈青的后方。
一前一后,沈青被隔绝了生路。
“果然是劲力境的强者。”
沈青盯著前方的黑袍人,从他的速度就能够看出来,这绝对不是血气境武者能有的速度,只有劲力境的强者才能够做到。
好在,只有这一个劲力境强者,后方的那一个黑袍人並不是劲力境。
“我们还真是小看了你。”前方的黑袍人感慨道:“你的实力,比一般的血气境圆满还要更强,你才应该是丘阳县真正的第一天才。”
“那什么狗屁薛温玉,跟你完全没有可比性,你隱藏的可真深啊!”
沈青临危不乱,心中闪过各种逃跑的方法,口中却还是笑著道:“多谢夸奖。”
“这可不是夸奖,这是事实。”前方的黑袍人胸有成竹,也不怕沈青逃走,饶有兴致的跟沈青说著话,“你越是天才,我就越是看重你。”
“我是个惜才的人,你只要愿意加入我们,我就放过你。”
沈青挑了挑眉,“加入你们?你们是什么来头?”
黑袍人淡淡道:“玄天圣教!”
“原来如此。”
沈青並不感到奇怪,一般的劫匪肯定不敢来抢劫他。
邪天魔教的话,倒是说的过去。
心中一动,沈青又有了一个想法,他割破自己的手臂,淌出一滴鲜血,“我有魔天血脉吗?”
黑袍人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什么魔天血脉?那叫圣天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