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沈青惊喜,竟然只需要完整修炼一遍,就能够將《沸血》秘术修炼入门。
入门境界的《沸血》秘术,能够提升他一成的力量。
沈青立即开始修炼。
没用多少时间,一遍《沸血》修炼完成。
无非就是按照特定的轨跡,调动体內的血气,就像是修炼桩功和硬功那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魔天血脉才能修炼,才能调动血气增长战力。
沈青不去多想,立即催动体內血气,血气如同开水一般,滚滚沸腾起来,他整个身体一下子变的燥热,力量瞬间便有了提升。
提升了刚好一成!
从原来的一千六百斤力量,达到了一千七百六十斤力量。
“真的有用,太好了!”
沈青兴奋,立即停止了血气沸腾,时间久了就会陷入虚弱状態,他不和人战斗,自然没必要一直催动《沸血》秘术。
“这门秘术,將是我最大的底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沈青明白,若是暴露自己没有魔天血脉,却还能够修炼《沸血》秘术的事情,那他就会在一瞬间成为天下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无论是大启王朝,还是邪天魔教,亦或者其他势力,全都会找上门来,把他扒皮抽筋彻彻底底的研究一番。
因此,这是绝对不能暴露的事情。
一旦他使出《沸血》秘术被人发现了,他就一定要杀死发现的人,不留活口!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绝对不能使用《沸血》秘术。
“继续。”
沈青感受到了《沸血》秘术的强大,继续设定修炼目標。
【《沸血》入门→小成。】
【1.完整修炼《沸血》十遍(0/10)】
到了下午,任仪刚被袁大石接了回来。
“沈老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任仪刚看到沈青,激动的说道。
旋即,他又有些惭愧,“是我没用,只能丟下你逃跑。”
沈青不在意,摆了摆手,本来就是他让任仪刚逃跑的,“刚哥,你没事就好。”
“你不仅帮了我任家,还救了我的性命,这个恩情我一定会还。”
任仪刚郑重的说道,他很清楚,要是没有沈青为他牵制邪天魔教的人,他必死无疑。
“別这么说,你也帮了我很多。”
沈青真诚的说道,任仪刚一开始对他的帮助同样很大,是雪中送炭。
任仪刚显然有自己的想法,见到沈青没事,他快速的返回了任家,去见自己的父亲任策。
“爹,沈老弟救了我的性命。”
一见到任策,任仪刚直截了当的说道。
任策闻言大惊,任仪刚可是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他连忙站了起来,走到任仪刚面前,仔细的检查著任仪刚的身体,確认任仪刚没事之后,才大鬆了一口气。
要是任仪刚出事,他是万难接受的。
“从丁平镇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劫匪,沈老弟救了我的命。”
任仪刚把路遇劫匪的事情说了一遍。
任策听完感慨道:“沈青可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没有资助错人。”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报答他。”
任仪刚郑重的说道。
任策点点头,“这是当然,他不仅帮我们拿回了丁平镇的產业,还救了你的性命,他是重情重义的人,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
任策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沈青已经展现出了天赋实力,那就一定要把这个救命之恩报答好,跟沈青打好关係,加深联繫,未来才能更有保障。
“这样吧。”任策很快就有了主意,“先给他送五百两银子,再邀请他成为我们任家的供奉,享受最高的待遇,你再去问问他有什么需求,我们尽力满足。”
“好。”
任仪刚立即答应下来。
任策目送任仪刚的背影离去,口中嘆一口气,“可惜啊,他要是我的女婿就好了。”
任焕家。
任焕满脸阴沉的坐著,派出三个血气境圆满的武者去杀沈青,沈青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他派出的三个血气境圆满武者却无影无踪。
不用想也知道,他派出的三个杀手已经完蛋了。
“是谁杀了他们?”任焕深深的思索著,“是沈青吗?”
他摇了摇头,很快就否决了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他甚至感到有些搞笑。
沈青再天才,成长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杀一个血气境圆满武者都不可能,更別说把那三人全部杀死。
丘阳县第一天才薛温玉都做不到。
“不是沈青,那就是陆经年派的人。”
任焕只想到这一种可能,必定有人保护沈青,而且是劲力境的强者,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三个血气境圆满的杀手都死了。
除了劲力境的武者,没人能做到。
“陆经年,你跟沈青一样该死!”任焕心中破口大骂,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完全奈何不了陆经年。
“既然有人保护沈青,那么三个杀手是我派出去的事,陆经年和沈青恐怕也知道了。”
任焕感到一阵恐慌,要是陆经年以此为藉口,直接杀上门来,他只有死路一条。
別看他也是劲力境的武者,但他连陆经年的弟子都打不过,更別说面对陆经年了。
陆经年只需一招就能杀死他。
“不,陆经年不会来杀我。”任焕深吸一口气,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以他这种人的想法,必定是要把我留著,等到沈青成长起来之后,让沈青亲自来杀我。”
“他们就是这样磨礪门下弟子的!”
任焕猜的结果是对的,可惜过程全错。
沈青压根就没把他派人杀自己的事情,告知给陆经年。
沈青觉得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就没必要麻烦陆经年了。
陆秋雪可能给陆经年说过,但既然沈青不说,陆经年也就懒得多问。
任焕目光闪烁不定,“事已至此,我只有破釜沉舟,我还有唯一的机会!”
请邪天魔教的人杀沈青,失败了。
请三个血气境圆满的杀手去杀沈青,也失败了。
外人是靠不住的,他能够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沈青,別让我抓到机会,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会亲自出手灭了你!”
任焕在心中冷冷的说道,他决定亲自出手。
只有劲力境的他亲自出手,才能够將沈青杀死,並且还要儘早,因为时间拖的越久,沈青的实力越强,他杀死沈青的可能性就越低。
杀了沈青之后,大不了就跑路,彻底离开丘阳县,陆经年也不可能满天下去找他,那不现实。
“先把逃跑的东西准备好。”
任焕盯著整个任家,就算要杀人之后跑路,也要做好万全准备,特別是大量的钱財。
任家,就是他钱財的来源。
任仪刚又去找了沈青,把五百两银票带给他,並邀请他成为任家的供奉。
“供奉就算了。”沈青摇头,“从现在开始,我要安心准备武科县试,恐怕没有空。”
当任家的供奉,的確有好处。
但现在任家正处於风雨飘摇的阶段,麻烦很多。
沈青若是当了任家的供奉,必然要去处理这些麻烦,就会耽搁很多的修炼时间,这肯定是沈青不愿意的。
沈青一直很明確,对於他来说,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任仪刚有点失望,但並没有强求,他也知道任家的麻烦很多,沈青不答应也在情理之中。
沈青笑道:“刚哥,有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沈青帮任家拿回了丁平镇的產业,已经算是大力回报了任家对他的资助,他不想再和任家有过多的牵扯。
不过,任仪刚不一样。
沈青当他是朋友,任仪刚有麻烦,沈青愿意帮他。
“多谢。”任仪刚也笑了起来,他明白了沈青的意思,顿了顿,任仪刚再道:“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说。”
“確实有一件事。”沈青说道:“麻烦刚哥帮我打听铁血髓果的消息。”
“铁血髓果?”任仪刚点点头,“我尽力帮你打听。”
任仪刚走了。
沈青不止是让任仪刚帮他打听铁血髓果的消息,他还寻求了其他人的帮助,师门的人,小会的人,以及各个势力的人。
只要有消息,他愿意花钱购买铁血髓果。
他现在的財力还是不小的。
身家已经超过了两千两银子!
换在他修炼之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有这么多钱。
接下来的时日,沈青就安静的待在六合武馆中苦修,足不出户。
虽然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通过武科县试,获得一个武童生的名额是轻而易举的,但沈青的目標並不止於此。
他的目標是血气破限,武学破限,硬功破限……
將血气境修炼到极致,然后再突破到劲力境。
他的目光,已经不再局限於小小的丘阳县,而是转换到了更大的地方。
沈青一心苦修,实力飞速上涨。
时间也在一天天过去,距离武科县试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一日。
陆经年把沈青叫了过去。
沈青到后院正堂的时候,陆经年和他门下的所有亲传弟子都在这里。
眾人互相见礼之后,陆经年拿出一个玉盒,当著所有人的面递给沈青,“这里面是你要的六合花,拿去吧。”
“多谢师父。”
沈青双手接过。
其余弟子看到这一幕,並没有嫉妒。
赵显反而笑道:“小师弟,你有希望破限《六合拳》,可別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他们都知道,这六合花就是陆经年给沈青准备的破限之物。
他们若是有希望破限,陆经年同样不会吝嗇,也会给予他们宝物。
只是他们实在是天赋有限,无法破限。
但陆经年也没在其他方面亏待他们。
“嘿嘿,小师弟,你可一定要破限,我以后就可以出去喝酒吹牛,跟別人说我有一个破限的天才小师弟!”
丁朝河嘿嘿笑道。
他也想过破限,但尝试了一番之后,实在是无法做到,只能放弃,他现在正在修炼劲力境功法,全力衝刺劲力境。
“一定。”
沈青把装有六合花的玉盒收了起来。
等眾人说完话,陆经年才开口,表情很认真,“这次召集你们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们,你们考虑好之后再做决定。”
眾人神色一肃,陆经年都说了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一定不一般。
“你们虽是我的亲传弟子,但对我的来歷恐怕不是很了解。”
陆经年缓缓的说道。
袁大石道:“我只知道师父你很厉害,县里很多人,包括县令都很尊重你,我也向別人打听过师父你的来歷,但並没有打听到具体情况。”
陆经年笑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我来自於『澜沧府』的『六合宗』。”
“澜沧府,六合宗!”
眾人一惊。
大启王朝的地域划分,从下到上分別是村、镇、县、郡、府、州、道。
陆经年竟然是府城来的人物,怪不得就连县令都很尊敬他。
而且,陆经年在澜沧府六合宗,恐怕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物,否则不会让很多人畏惧他。
说出自己的来歷后,陆经年接著道:“此次武科县试之后,我就准备回六合宗了,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打算?是否跟我一起去六合宗?”
“留在丘阳县,你们可以算得上天才,有一定的地位。”
“但,若是去了六合宗,比你们强的人还有很多,你们不会过的像在丘阳县里这么自在。”
“不仅如此,我在六合宗內也有敌人,你们是我的亲传弟子,跟我去了六合宗,我的敌人也会找你们的麻烦。”
“好处当然也有,六合宗更大更强,是更广阔的天地,你们若是想有更大的成就,就必须要脱离出丘阳县的束缚。”
陆经年详详细细的说著,把前往澜沧府六合宗的利与弊都说的一清二楚,全看眾人如何做决定。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陆经年摆摆手,“时间还充裕,你们不急著做决定,回去好好考虑清楚,和家人商量好之后再来告诉我去不去。”
陆经年也知道,这不是一件轻易能够做决定的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所以他提前告诉眾人,就是给眾人认真考虑的时间,免得一时衝动,做出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