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这也行?
搞半天,灵魂火把,是这么用的是吧。
林恩看到这场面,也是愣住。
而看他忽然又停下。
站在身旁的奥文高岗自然好奇,皱眉立马开口,朝著他又问起。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突然停下来,做什么?“
“你改变主意了?”
“如此也好,这份工作,不像战场之上,敌我双方,有那么明显的区別,甚至很多时候,你不得不带著痛苦和悲伤下令。这工作……应该不是很適合你。”
他还以为林恩又改变主意了。
微微頷首,对此反而表示任何。
但还不等把话说完,林恩回神,倒是先一步將其又给打断了。
然后看著对面奥文高岗,在那是带著脸复杂又道。
“不是……”
“奥文,我如果说,就在刚才黄皮子……啊,不对,是帝皇他老人家,忽然给我赐福了,我选择能分辨出到底谁是混沌腐化者了,你信不?”
“!!?”
看他这样,奥文高岗自然懵圈。。
不过这甚至都不等奥文高岗补充开口,再说什么。
轰!——
后方克拉夫棱堡方向,竟然传出炸响声。
在这依旧不时有炮火落下的战场之上,说实话,这一声炸响,其实並不算明显。
对很多普通人来说,甚至是微不可查。
不过刺客,却逃不开林恩和奥文高岗的耳朵。
尤其是奥文高岗,听到这声音,面上表情更是瞬间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
因为那正是下巢区的方向!
“不好!”
“衝突升级了!”
“走,我们快去现场!”
说话功夫,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全力狂奔之下,伴著动力甲的鏗鏘声,远远望去,还真像是一匹在黑夜之中疾驰的野狼!
林恩见此回神。
自然也是紧隨其后。
不过他没跑。
而是默默使用了喷气式动力背包。
两人顺著爆炸发生的方向一路前行。
半个小时之后。
他们赶到了距离下巢的一处难民营。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
这里已经被国教牧师,还有卡迪亚防御部队的人给团团围住了。
四面也围拢著不少下巢的百姓。
“烧死他们!”
“烧死这些异端!火焰是净化的工具,而信仰是火焰的燃料!”
“就是这些异端,害得我们克拉夫棱堡和卡迪亚,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国教牧师站在最前方,手捧著帝国法典,正在说著慷慨激昂的演讲。
四面防御部队的人,正在越围越紧。
“什么情况,这里刚刚为什么会发生爆炸?”
奥文高岗赶到,第一时间发出追问。
刚还慷慨激昂发表讲话的国教牧师,立马走了过来,解释起来。
“是这难民营里,有人私藏著热武器!我们在实施抓捕的时候,他们发生了反抗。击中了瓦斯罐。”
“尊敬的帝皇天使!”
“他们已经不是普通的难民了,我们必须重拳出击才行!”
“私藏热武器?!”
这话一处,便是奥文高岗也是意外,跳了下眉头。
这时,难民营里,一个男人泪流满面,手里紧紧攥著一把粗糙的自製土枪,挡在瑟瑟发抖的妻女身前。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愿意赴死,用我的生命,证明对帝皇的忠诚,但是我的孩子……他也没有任何被混沌腐化的跡象。”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枪口,对著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闷响。男人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妻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帝皇在上啊!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吧!”
难民营里,那些被判定为“疑似腐化者”的男男女女恐惧到了极点,纷纷跪下哀求。
一位母亲紧紧搂著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哭喊道,“孩子是无辜的!你们不能这么残忍!”
哀求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场面混乱而压抑。
奥文高岗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无助的面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但隨即又被钢铁般的意志取代。
他转向国教牧师:“所以,这里的人……都被判定为疑似感染者?”
“没错,尊敬的帝皇天使,你是来帮助我们,清楚污染的,对吧??”
国教牧师,跟著抬头,眼神中充满了希冀和期许。
奥文高岗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些绝望的难民。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要下达命令。
“等等!”
也就在这时候。
有人忽然拉住了奥文高岗的手臂。
出手的自然不是別人,正是林恩。
“林恩?”
奥文高岗回头,看著拉住他手的林恩,微微一愣。
不过却並不意外。
回神之后,跟著开口,更是朝著对方又安抚起来,“我说了,你不是很適合做这种事情的。”
“这確实很残酷,但为了保全卡迪亚,这却也是不得不做的事。不然,要是让腐化扩大,一切会变的更难收拾。”
“要怪就怪该死的混沌吧,他们的行事伎俩是如此的卑劣,简直让人直欲作呕!”
“不,你误会了,我並不是要为腐化者求情,而是说,我这边对於此事,有更好的解决方式。”林恩解释。
“更好的……解决方式?”奥文高岗愕然。
“不错,你忘记我之前告诉你的了么,我可是再次得到了帝皇的赐福。”
“场中若是真有腐化者,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林恩信誓旦旦。
奥文高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希望的光芒。
旁边的国教牧师急了,觉得这太冒险:“尊敬的天使大人!这……这太草率了!净化必须彻底!不能冒险啊……”
奥文高岗抬手阻止了牧师的话。他看著林恩:“你確定?”
“千真万確!”林恩用力点头。
“好!”奥文高岗果断下令,“所有人听著!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说完,他示意林恩:
“去吧,林恩。让我看看帝皇赐予你的……新本事。”
林恩深吸一口气,一手紧握著那根燃烧著青蓝色火焰的【灵魂火把】,一边装模作样地低声颂念著对帝皇的祷词。
他举著火把,开始绕著难民营缓缓走动。
火光跳跃著,映照著一张张惊恐、绝望、或是茫然的脸。
青蓝色……青蓝色……青蓝色……林恩的目光紧盯著火焰。
突然,当他靠近一个蜷缩在角落、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时,火把尖端跳跃的火焰,瞬间变成了噁心的黄绿色!
像腐烂的脓液!
“纳垢的信徒!”
林恩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指向那个男人,“抓住他!”
“不!我不是!冤枉啊!”
那男人惊恐地大叫起来,想往人群里钻。
但就在他试图挣扎时,他的皮肤下突然鼓起噁心的脓包,一股腐烂的恶臭瀰漫开来!
防御部队的士兵立刻衝上去,几枪托將他砸倒在地,拖了出来。
“下一个!”林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继续移动。
火焰大部分时间保持著纯净的青蓝。
当他走到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身边时,那女人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火焰的顏色……依旧是青蓝。
林恩脚步不停。
一个试图混在人群后面、穿著稍好一点外套的男人,看到林恩的火把指向他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火焰在他面前变成了亮紫色!
“奸奇的阴谋家!別让他跑了!”林恩大喊。
那男人还想狡辩,但嘴里刚吐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卡舍津老兵扑倒捆了起来。
“恐虐的疯狗!”林恩的声音冰冷,“拿下!”
“这个也是纳垢的走狗。”
“这是……”
“这个也是……”
一切说起来慢,实际上全程半个小时没有。
林恩举著火把,又在难民营里仔细地来回走了两遍。火焰始终保持著纯净的青蓝色。
他这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奥文高岗和所有人。
“好了!一共揪出来九个!现在这难民营里面,没有腐化者了!他们都是乾净的帝国子民!”
每一个被揪出的腐化者,在被点破身份后,身体都立刻发生了恐怖的变异,坐实了他们的身份。
这景象让在场的士兵和难民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九个真正的腐化者很快被当场处决。
奥文高岗看著林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巨大的惊喜。
他用力拍了拍林恩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这……这简直是神跡!帝皇的伟力!”
他没想到林恩刚才说的话竟然是真的,而且效果如此立竿见影。
然而,那个国教牧师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他
走上前,对著奥文高岗和林恩,语气依旧带著固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尊敬的天使大人!这位……大人確实展现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帝皇的荣光庇佑著他。”
牧师先恭维了一句,话锋隨即一转,
“但是!您的判断是否太过……武断了?”
他指著那些依旧惊魂未定、抱在一起哭泣的难民,尤其是那些孩子:
“谁能保证,这里面真的一个感染者都没有了?混沌的腐化狡猾无比,可能只是暂时隱藏起来了!为了卡迪亚的绝对安全,为了万无一失……”
牧师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狂热的偏执:
“我坚持认为,最稳妥、最彻底的办法,还是將他们全部净化!用神圣的火焰!这是为了卡迪亚!为了帝国的未来!必要的牺牲!”
“一切为了卡迪亚!”
他振臂高呼,试图煽动周围士兵的情绪。
“没错,谁知道,里面是不是还藏著腐化者?只有烧死,最为稳妥!全部烧死!”
“全部烧死!”
他的话,得到了周遭吃瓜群眾的一致认可。
奥文高岗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
对此有些不悦。
“你说的確实没错,我还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人,那就是你!”
而林恩却是,忽然扭头。
这一次,手却没有指向场中任何一个被关押的人。
而是指向了后方,手捧著《帝国国教法典》,从刚开始就一直高呼著以正义为名的国教牧师本人!
……
ps:早上没按时更新,因为修改了下大纲,刪了几张,造成阅读不便,给大家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