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虽然已经是筑基修士,但也只有筑基初期修为而已。
面对师尊此时的突然爆发,哪怕释放的金丹气势並未刻意针对她,但依旧被压的丰盈身躯微微佝僂。
更是不得不全力催动体內灵力来抵挡。
好在,
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到怜花反应过来后,赶紧將自身的金丹气势重新收回了体內。
看著弟子此时面容苍白、额头冒汗的狼狈样子,她苍老的面容上不禁露出一抹歉意。
“兰儿,怪师傅没控制好情绪,让丫头你受惊了。”
“不怪师尊,是弟子修为太差了。”
幽兰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情,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怜花忍不住轻嘆一声。
“兰儿,別怪为师多嘴囉嗦,你既已选择了这条捷径,也该早点做出选择了;
宗门中已有好几位供奉欲与你结为道侣,若你同意,为师可亲自为你挑选。”
话到这里,似已习惯了面前这位徒弟的拒绝一样,她並未继续说下去。
而是话音一转,落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继续和为师说一下赤魔宗魔修一事吧,一定要详细!”
在怜花这位金丹后期修为的真人脸上,已经多出了几分凝重。
毕竟和庞大到有化神修士坐镇的赤魔宗相比,百花谷实在是太弱小了。
哪怕即便在当初那场大战中,赤魔宗已经被打散,化神修士也被斩杀。
可只要有一两名元婴魔修带著残余势力来到这荒州之地,都绝非她们百花谷能够应对的。
到时候魔灾再起,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幽兰自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未敢有丝毫隱瞒,將自己在青梧仙城及归来途中的遭遇全都详说了一遍。
这其中自然也提到了林风。
尤其是当说及林风那化腐朽为神奇的炼器之法和火道人的强大修为时,连幽兰自己都未意识到她整个人的状態都轻鬆许多。
一双眉眼中更是透露出浓浓的喜悦之意。
对林风的情愫更是昭然若揭,就差一点直接写到脸上了。
身为师尊的怜花看在眼里,原本充满凝重的面容也不禁融化了些许。
眼眸中闪过一抹欣慰,忍不住暗想。
看来以后不用再劝说自己的这位徒弟了啊!
不过她並未急於点名这件事,而是寻思了片刻,方才开口。
“听兰儿你这番遭遇,或许那火道人应是意外得了些许赤魔宗的传承;
但这也只是猜测,兴许赤魔宗的残余早已经潜伏於荒州,而火道人只是其培养的耳目;就等著时机来临,再一次於这荒州掀起魔灾。
所以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涉及到了赤魔宗,宗门都必须重视才行。
兰儿,你且先回去休息吧;
为师待会儿需要去见宗主,將此事於宗主和几位长老商议一番以便宗门之后的安排。”
“嗯,那徒儿就告退了。”
幽兰恭敬行了一礼,便转身朝木阁外走去。
只是人刚到门口,身后又突然传来了师尊怜花柔和的轻笑声。
“兰儿,有时间將你口中提到的那位叫林风的后辈带过来让为师看看吧。”
“嗯~”
幽兰脸上瞬间布满红霞,羞得未敢回头,只发出一声低语,便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木阁。
一路恍惚失神,脑子里儘是离开前师尊说的那句话。
以至於一路上面对其他长老、执事的问好和弟子们的行礼都未有理会,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闻兰轩的。
不过直到回到平日里休息的阁楼,关上屋门的那一刻,幽兰才终於忍不住鬆了一口气。
隨著脸上红霞渐渐褪去,似乳燕归巢,復得轻鬆后的她如往常一般隨意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
此时已至夜幕降临,十五的月亮又亮又圆。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照进房间,顿时映出一具妙曼丰盈的胴体。
然而,
当幽兰舒展著腰肢收回纷乱思想,看向房间里时,却是惊恐的发现;
在她平日里修炼的蒲团上,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
尤其是在看清这个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幽兰更是身形微颤,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
“这...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你怎...怎么会在这...这里?”
蒲团上,
盘坐的身影正是林风。
似也没想到自己在修炼中竟还有这般艷福,以至於他被眼前的美妙胴体惊艷的挪不开眼睛。
体內气血都被刺激得沸腾起来。
只是虽然不舍,但隨著幽兰惊慌失措的开口,林风回过神来后还是不得不收回了目光。
他一边故作镇定的从蒲团上站起来,一边看向別处,歉声解释。
“是云禾和桃桃两位姑娘引我来这里的,我以为都可以住,却没想到意外进了幽兰仙子的房间。
既然是进错了房间,那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林风便朝著房间出口走去。
经过一身赤果的幽兰时,甚至还忍不住嗅了嗅鼻子,能闻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幽香。
察觉到这一幕的幽兰俏脸再次变得通红似火,更忍不住在心里將云禾和桃桃那俩丫头数落了无数遍。
只是当隨著“咯吱”轻响,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看到那道即將走出去的身影;
原本还有些慌张羞愤的幽兰却又莫名生出了几分失落。
想到之前离开时师尊说的那番话,她神色挣扎片刻后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隨著深吸一口气,幽兰再看向林风时,忍不住幽怨开口。
“林道友既已將奴家看光,难道就这样直接起身离开吗?”
听到这番话,林风驻足,重新转过了身来。
这一次他没有遮掩目光,直接看向了身躯娇嫩美妙的幽兰,看到了那一片光洁的平原;
同样也看出了对方那一双眼眸中充斥的羞涩、期待和忐忑等复杂情愫。
沉默片刻,林风突然笑了出来。
“林某掐指一算,今晚月圆之夜,龙虎匯聚,正是阴阳交替之际。
既然在下看光了仙子,不若以身偿还可好?”
说完,伴隨著一声惊呼,他便已是欺身而上,將一具妙曼胴体横抱入怀,朝著屏风后的臥榻走去。
白洁的帷帐被扯下,挡住了里面渐渐缠绵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而这一夜也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