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阳还留意到属性面板的变化。
境界的经验条没有了。
境界也变成了大成。
以他现在的皮膜,比许多炼皮境圆满的人还要强。
体魄的基础决定修炼出来的境界也与常人不同。
另外,三体桩法从大成境经验条满,晋升圆满境后就没有经验条了。
但硬气功有,还备註了可破限。
“境界是前人根据自己修炼而推演出来的度量方式。”
“但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此领域的极限。”
“所谓的极限,就是前人总结出来的天花板。”
但这是对於常人修炼武道而言的天花板。
“系统並非与武人职业直接掛鉤的。”
林东阳將目光落在体魄上。
“一颗血气丹能增长五百点经验值。”
“实际上血气丹对肉身的综合效果,並没有五百点体魄经验值效果好。”
“果然,就算是系统都给我悄悄开掛了。”
是认为我太弱了?让我儘快渡过新手期吗?
如果將体魄升级至10级强壮,体魄会发生什么变化?
“功德之力这条支线的系统功能,要儘快將它开发出来。”
以往对於功德这条支线,如何获取功德之力,林东阳多少还有点模糊。
但现在他已经有了方向。
眼眸杀机涌现。
林东阳从浴桶里站起来,用清水清洗全身。
翌日,清晨。
林东阳起了大早,开始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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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武馆,现在对他的影响已经没有那么大。
每隔一小时,林东阳服用一颗血气丹。
服用血气丹后,就修炼铁布衫、硬气功、鹰爪功。
三者交替。
唯有肚子饿的时候,才出门吃饭。
如今的林东阳吃量很大,练武后消耗更大,更容易饿肚子。
不过,服用血气丹本身能给身体提供能量,缓解练武时体魄消耗的能量。
如此反覆,宅在家里,修炼半个月。
这期间,他从学校將妹妹和表妹接回家两趟,认一认新家。
月初的时候,师父莫宗林送来了武馆的资源。
在看到林东阳进入炼肉境后,又將武馆的《龙象肉身功》、炼骨用的《猛虎炼骨拳》、炼脏用的《五气藏神法》拓本取来给林东阳。
並且,时不是地来到他家里,教导林东阳以上的功法。
他知道林东阳记性、悟性不错后,基本上每天都抽出一个小时来这院子,为林东阳讲授武道。
这段时间是林东阳突飞猛进的时期。
这半个月来,唯一让林东阳不高兴的是,金钱收入为零。
当初若非四行仓库杨奇经理偷偷给他塞了伍佰元工钱,林东阳就弹绝粮尽了。
他每天都要吃肉,而且是大量的精肉,身体才能勉强跟上练武带来的消耗。
血气丹结算后倍增数量,勉强能让林东阳每天服用两颗。
“铁布衫、硬气功、鹰爪功、锁骨易容、龙象肉身功、猛虎炼骨拳已经破限了。”
半个月,锻体境从炼皮晋升至炼脏境。
“但这些招式都带有明显的標誌。”
半个月来的策划,林东阳很明白自己需要什么。
他能静下心来修炼,当做一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人,努力练武,就是为了这一刻。
“杀人从来都不需要复杂的招式。”
“一招修炼到极限,就足够了。”
练武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但杀人技只需要一招即可。
破坏心臟、破坏脑干。
无论练武將身体修炼到什么程度,將心臟捣毁,將脑干绞碎,生存下来的机会近乎於零。
从五天前,林东阳炼骨大成之时,他已经下意识在构思自己的杀人技。
【自创技,穿刺发力,圆满(3460/25600)】
这门自创技,並非是完整的秘术、武功甚至任何意义上的技能。
而是一种发力劲。
如何將自身的力量传递至武器上,以百分之一百以上的效率结合武器刺出所有力量。
这个动作,林东阳五天內练了一万次以上。
从一根针、刀尖、木棍、剪刀等各种不同的奇物发力,用自身的劲力高度凝聚发力,形成的一门独特技巧,从而確保发挥出最强的穿刺之力。
到了现在,林东阳的手劲能將一根针刺穿一寸铁板,並且保持铁针没有受损。
“这是明劲的活儿,甚至沾上暗劲的技巧。”
林东阳望著自己这门自创技,颇为失神。
这就是在系统的加持下,创造出来的一种基础却直指劲道玄妙的发力技巧。
但这世界的明劲境和暗劲境,从来都不止是技巧,而是武道境界。
巧妙地窥见其中奥妙,並不意味自己就踏入此两种境界。
以林东阳见识和境界,是触摸不到此境界。
但凭藉系统的加持,以及结算系统经验的特殊化,硬是用数值给他堆出了这种境界。
“数值怪说的就是现在的我。”
夜幕降临。
林东阳面颊上的骨骼在蠕动,镜子面前出现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而他的体魄在缩水,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变得小了一圈。
换上一套西装,戴上黑色帽子,林东阳走出西法租界。
“那群扶桑浪人已经不在北镇这区域。”
林东阳低著头,往洋城的南区走去。
那里有扶桑帝国的租界。
林东阳明白,以现在自己的本事,根本做不到无敌。
扶桑租界的许多道场里,存在化劲境级別的剑客和武道高手。
这都是扶桑帝国的狠人。
若闹出的动静太大,扶桑军队封锁租界,他就逃不掉。
所以,他选择暗杀。
这並非林东阳第一次出动。
在北镇闹事的扶桑浪人已经登报,林东阳想要收集自己需要的信息还是没有多大的困难的。
他已经持续三天夜晚外出,来到扶桑租界观察那群浪人的踪跡。
同时也评估了这群浪人的实力。
是浪人剑客不假。
但实力处於炼肉境、炼骨境这两个层次。
三天之內摸清他们的住所和习性,还是耗费了林东阳很大的精力。
“第一位,夏目小次郎。”
林东阳走在租界,嘴里冒著扶桑语言。
这是他从一位舞女身上学习的语言。
花钱喝了一回花酒,基本口语已经熟悉下来。
望著巡逻的扶桑士兵,林东阳站在暗角,盯著某酒馆。
一位身影跌跌宕宕的浪人从酒馆走出来,浑身酒气的他,並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林东阳低著头,往夏目小次郎身边走过,一根铁针已经从他微微抬起的手指间发出。
穿透夏目小次郎的心臟,从背部钻出,铁针再次回到林东阳的手里。
微微的痛楚,並没有让喝了许多酒的夏目小次郎感觉到不適。
跌跌宕宕走了两三步,他捂住心臟,身体扑倒在地。
林东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道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