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怪谈,永远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楼上吵死了,根本睡不著。】
寧梁看著温墨染髮过来的吐槽信息,抬头看向天花板。
两人的房间就隔著一堵墙,温墨染听得见,他自然也能听得见。
楼上正在挑灯夜战,男女主角一点也没有避嫌的意思,完全把酒店当自家臥室用。
【你定的酒店和房间,还能怎么办,只能自作自受咯。】
他其实倒还好,因为不是正对著释放噪音的房间,所以影响没那么大,而且他也没有那么早睡的打算。
温墨染问过来一连串的委屈的表情包:【那怎么办,明天还要起早去海选现场踩盘,然后我还想练练歌,可是现在睡都睡不好。】
寧梁嘆了口气,起床穿上拖鞋出门。
“希望在这种时候被打断以后不会对你们造成心理阴影。”
咚咚咚——
敲开房门后,寧梁看到了温墨染略显憔悴的面容,依然绝对但萎靡得像霜打的茄子,柔顺飘逸的秀髮此刻被挠得像个鸟窝。
他一进门就听到比在自己房间大几倍的声音。
也不知道楼上的人有什么毛病,有床不睡要睡凳子,除了男女合唱,还有凳子撞击地板的巨大声音。
怎么不算是一曲交响乐呢?
温墨染打了个哈欠,看到寧梁正在侧耳倾听,俏脸羞红的捶著他道:“有什么好听的,你不是有办法解决问题吗?”
寧梁若有所思道:“一百米才跑到五十米,確实不能拖下去了。”
炎热的夜晚总是难免精力旺盛,谁知道楼上那哥们会不会回完血继续上线,那温墨染是真要一个晚上都睡不著了。
楼上的人明显忘我了,声音越来越大。
温墨染脖子根都开始翻红,脚趾扣得一次性拖鞋都有些变形,悄悄看了一眼寧梁。
早知道就不叫他来了,本来只是吵得睡不著,现在感觉好尷尬。
“你要是没办法就回去睡觉吧,我让前台给我换一个房间就好。”
寧梁惊讶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温墨染,道:“谁说我没办法,我只是想给陌生人一点机会,既然他们不领情,就不能怪我无情了。”
寧梁找了张椅子,调整位置摆好后站了上去,扯著嗓子道:“雾草,等等,我没开电视,怎么一直有个红点在闪,还有角落里那个圆圆的东西什么……”
只用了几句话的功夫,楼上的动静就停止了。
如果不是为了热爱,谁又会想在国產区看到自己呢?
寧梁从椅子上下来,看到温墨染的脸更红了,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像是个红鸡蛋。
“好了,我走了,你睡吧,希望你真的能睡得著,有个好梦,晚安。”
“滚啊!”
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回到房间拿出手机衝浪,看到温墨发来一句谢谢的信息。
关掉信息后,他看到了今天刚加的好友,徐芷晴的头像,一个蓝色的长耳兔布娃娃。
他想了想,发送出两人成为好友后的第一条信息,把今天只录了一半的视频发了过去並备註。
【今天手机没电了,你唱歌的视频我只录了一半。】
寧梁也不知道,半个视频能不能让徐芷晴满意完成任务。
死马当活马医咯,反正是酒店的流量。
他又玩了半个小时手机,感觉困意来袭,最后看了一眼徐芷晴没有回信息,便把手机扔到一边歪头睡去。
“没想到这个大小姐还挺傲娇,也不知道海选过没过,过的话帮她补拍一条能不能算完成任务。”
上午,因为温墨染没有比赛,所以寧梁稍微睡了个懒觉,起床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好事。
【徐芷晴向你寻求帮助已完成,获得10人生成就,100金幣。】
“嗯?成了?”
寧梁打开手机,看到了徐芷晴发来的信息。
【啊?不好意思,让你等到手机都没电,谢谢你,以后你有事情需要我一定尽力。】
【我昨晚上睡著了才没有回你的信息,真的不好意思。】
寧梁看著徐芷晴发过来的几条信息,对校花大人的性格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非但不是高冷校花,反而有些討好型人格?”
在两条信息发出后半个小时,徐芷晴又发过来一条道歉信息。
【我真不是有意不回你信息,你帮我拍的视频很好,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寧梁回復道:“我刚起,你起这么早?”
看时间,徐芷晴发信息的时间还不到七点,这作息一看就知道开学能很快適应高三生活。
滴滴滴—
徐芷晴很快就回了信息:【嗯,我刚晨练完,现在正在吃早餐。】
寧梁回想起昨天徐芷晴的形象,身材確实显得比一般女生匀称一些,小腿线条紧绷流畅,原来还是个运动少女。
【昨天海选赛过了吗?我那时候忙著去找充电宝,回来你唱完了。】
【有惊无险,过了。】
【那恭喜你了,复赛加油。】
【谢谢你的鼓励,我一定会加油的,#表情包二头肌#】
寧梁坐在马桶上正聊得起劲,温墨染照例来敲门了,他赶忙回了条消息有事忙以后聊,赶紧开始洗漱。
出门,温墨染又是一顿埋怨:“早都叫你了,怎么拖那么久才出门,早上比赛都快结束了,我们只能看半场。”
寧梁道:“又没钱买门票,不看全场会亏还是怎么样,了解对手平均实力就差不多。”
连续看了两天的海选比赛,复赛前一夜晚,温墨染的脸色又凝重起来。
寧梁放下手中的白切鸡鸡腿,咽下口中的肉后道:“你紧张过头了吧,我们这几天看下来,进复赛的选手实力没多强,你別一天到晚自己嚇自己。”
温墨染幽幽道:“可是我觉得自己在舞台上表现得也没比別人好太多,又不是我一个人紧张,其他选手也很少有在台上发挥出全力的,大家实力並没有明显的差距。”
“那怎么办,我们不受这个气,我们回家。”
“你怎么这样,这个时候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也是,赛制说还要过两轮才报销食宿,我们確实该再挣扎一下。”
“寧梁,你確定是在缓解我比赛前的焦虑吗?”
寧梁端起盘子,三两口把饭扫到嘴里,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当然算啊,这家烧腊店的白切鸡不错,我们打包一只回去当宵夜,吃饱了大脑缺血就不会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