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逗了我好不好?”
温墨染把面前的餐盘推开,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自己手臂组成的港湾里疯狂蠕动。
“我已经够烦了,你就別开玩笑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跟你闹。”
嘭!
寧梁在温墨染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把抽奖得到的《山楂树之恋》拍出来放在桌子上。
“后天决赛,你自己看看一天时间能不能做好伴奏,掌握好这首歌。”
系统出品纵然不是精品,也不可能是废品吧?
不说经典永流传,至少不应该上不了台面。
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助温墨染一臂之力进入决赛。
温墨染双目圆瞪,瞳孔震惊,看著寧梁放在桌上的a4纸吶吶道:“你还真会写歌?”
儘管这个展开突兀得像把大象装进冰箱不是脑筋急转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实。
但恐怖的是,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
她大概扫了一眼曲谱,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埋头乾饭的寧梁。
这是一首词谱完整的歌。
他竟然真的会!
可就算如此,温墨染还是没有对这首歌抱太大希望,只是脸色缓和了下来。
总归是寧梁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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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歌这东西,只要是个人会五线谱都能写,恰好寧梁真就这么点功底在。
只要肯花心思和时间,总能写出来一首。
“我的山楂树之旅,只有和你才会纯洁……”
当温墨染熟悉完曲谱之后开始哼唱,感觉瞬间不一样了。
她看著寧梁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外星人。
这首歌竟然给她的感觉还不错!
“这首歌够得上好歌的標准!!!”
温墨染大脑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
拋开乱七八糟的標准不谈,一首歌能够称得上好的標准,无非就是旋律抓耳,歌词上口,听起来舒服。
这首《山楂树之恋》已经完全达到了这个標准。
“你买这首歌花了多少钱?”
这是温墨染品完整首歌说的第一句话。
寧梁直接把曲谱收起来,道:“你不想唱別唱,我拿去给別人唱。”
“不要,我就要唱,你给我嘛。”
温墨染抓著a4纸不放手,但又不敢用力,反常地撒起娇来。
寧梁看了眼时间,也没向往日那样跟温墨染缠斗一番才放过,而是正色道:“我不懂唱歌、製作这些东西,歌可以给你唱,但是距离决赛只剩下一天时间,你如果不能完全掌握这首歌。”
话不用说完,温墨染已经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首歌难度不大,一天时间差不多能掌握,做歌的话,只能儘量做一首简单版。”
温墨染明白事情紧急,当即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在表示无限加价后,找到了一家可以做歌的工作室。
三两口吃完饭后,两人坐车前去。
在车上,温墨染好奇道:“这首歌你写了很久吧,我看词谱都好工整,还是列印出来的。”
寧梁装都装了,当然要装个大的,吊吊的说:“也没多久,也就不到十天。”
温墨染撇撇嘴,她自然知道寧梁是在装杯,但想到他在紧急关头出手相助,难得没有懟他。
“那灵感呢?你写歌哪里来的灵感?”
“我爷爷奶奶家后面有棵山楂树,灵感就是这么来的。”
寧梁本来是隨口编的藉口,但是温墨染却如遭雷击。
夜晚的都市灯光霓虹璀璨,邕城窗外的倒影飞速掠过,她脑中的画面也在一幅幅闪回。
如果寧梁不是在说谎,这首歌真是十天写完,那么时间上来推算,就是上次他回爷爷奶奶家的时候。
那一天,她是跟著一起回去的。
车里的灯光晦暗模糊,温墨染看向手里写著词谱的a4纸,手指在《山楂树之恋》的歌名上轻轻摸索著。
外面突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车窗关上后车噪消弭大半,雨滴打在车顶给人的感觉就和下雨躺在床上差不多安逸。
温墨染看向在旁边假寐的寧梁,感觉莫名的安心。
到达目的地,温墨染没有拖拉,与老板老王碰面就直抒胸臆。
再次重复了要求,明天晚上之前,一定要出一首简版伴奏。
老王拿著词谱挠著头道:“这倒是没问题,但是得先付一半的定金,而且丑话说在前面,这么短的时间做出来一首歌,也没有太多修改的空间和余地,到时候质量你们不满意也得付全款。”
他其实不怎么想接这单活,因为这点时间做出来的歌,很容易就会產生售后问题,所以他才要先付一半的定金。
本来因为紧急製作,他开价就比平时贵了一倍,就算尾款没结,这单生意也是赚。
“没问题。”
温墨染直接刷卡,然后道:“我们开始吧,这首歌是我来唱,最好能按照我的音色搭配乐器。”
老王道:“行,我们来录音室,对了,原作者你们能联繫到吗?有他加入歌做出来质量能好很多。”
温墨染看向寧梁,寧梁则是轻轻摇了摇头。
歌曲的製作他一点忙帮不上。
他就坐在录音室外,好奇打量著里面的设备。
老王则是和温墨染討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才正式开始第一次歌曲製作。
他向老王要了一个耳塞,打算听听这首紫球出品的歌曲质量到底如何。
温墨染清唱,老王则是电子琴给了一个很简单的伴奏,甚至都没有歌者的声音大。
“我的山楂树之恋,只有是和你才会纯洁,可以丟弃我的底线,锁定与你的视线……”
寧梁觉得歌还不错,虽然歌声很生疏,但是从旋律上听起来不错,感觉比他平时听的一些流行歌都不差。
嗯,不对。
“温墨染唱歌看我干嘛?”
他发现,正在唱歌的温墨染,眼角湿润,有些迷离的看著自己。
老王隨著歌曲进度微微点头,也忍不住看向旁边这个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的男孩。
这狗日的看起来其貌不扬,怎么傍上这么一个白富美。
听听这歌词,和表白有什么区別。
现场还有几个老王的人,也是目光曖昧的在温墨染和寧梁身上来回扫射。
天杀的,这小子毛都还没长齐的样子,怎么就能让这等美女倾心,看穿著气质也不像富二代。
真特么的是孽缘!
有情人不得终成眷属!
一首歌唱完,老王嘆了口气,继续跟温墨染沟通。
当晚录到十二点,温墨染声音都有些嘶哑,才结束了本次製作。
老王道:“这首歌怎么做我大概有数,你明天要是有空最好也要过来,你是原唱,能让做歌少走一些弯路。”
“好,明天早上我就过来。”
温墨染把含在喉咙润嗓子的水吞下,立即回復。
老王即使不说她也要过来,时间紧迫,可不单是做歌,她也要在一天內儘可能多的掌握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