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本门主从未奢望紫灵门主能够找到。”
温天仁说的是实话,原著中,温天仁把紫灵带走以后,也没有找到至阴之地,所以他根本没有奢求此事。
再说了,紫灵门主又不是自己人,她能尽心尽力寻找至阴之地那就有鬼了。
正多想时,他腰间忽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温天仁当即一喜,立马一拍腰间,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了传音令牌,看清楚上面写著什么后,他欣喜若狂道:
“总算等到你了。”
一旁的姚曦见得温天仁如此高兴,她有点摸不著头脑。
按照她对温天仁的了解,至阴之地没有找到,温天仁应该会暴怒才是。
可现在呢,温天仁不仅不怒,相反还高兴起来了。
所以究竟是什么消息让主人如此高兴?
姚曦不知道的是,温天仁之所以这么高兴,那是元瑶传来消息了。
据元瑶所述,她师姐的意识已经恢復了。
最为主要的是,至阴之地她也找到了。
如今还阳条件已经准备得十分充足,那也是时候准备施展还阳术了。
“哈哈哈,这一天总算是让我等到了!”温天仁大笑道,脸色十分激动。
自从他来到凡人世界后,每日都在想著如何脱身,如何摆脱六道。
六道极圣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六道极圣的脾性反覆无常,此番去往外海,说是给三年时间。
但真实情况可能远远不止於此。
估计一年或者两年,他就要被迫结婴了,不结婴不行。
因为给他的选择就只有一条,那就是结婴。
只要他结婴成功,他的下场想都不用想。
温天仁不愿任人摆布。
为此他臥薪尝胆,开始布局谋划,打算通过鬼雾去往天南,从而摆脱六道。
“曦儿,准备车架,通知姑姑,隨我出发岁寒岛。”
………..
此刻在某片浩瀚无边的海域上空,一团青光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疾驰而过,其遁速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道青光的遁速渐渐慢了下来。
等遁光缓缓收敛,当即露出了一名男子的身形来。
男子身穿青色长袍,眼角带著些许血红,放眼望去凭空增加了阴厉之感,让人不敢直视。
而此人不是別人,他正是玄骨无疑。
如今,隨著他重新復活后,他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的修为很快恢復到了结丹顶峰。
如今修为提上来后,为了去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也为了方便往后结婴,他这才结束闭关,隱匿修为,出发前往岁寒岛。
在数月飞遁的途中,玄骨始终保持著高度警惕。
凭藉他元婴级別的神识,每当察觉到有修士靠近,他便立刻偏转方向,远远避开,不与任何人发生交集。
期间,他特意绕开了几座大型的人类聚居岛屿,以免节外生枝。
正因为他这个谨慎的举动,玄骨未曾遭遇任何波折,行程堪称一帆风顺。
然而,当他逐渐靠近目的地时,情况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迎面而来的修士渐渐多了起来,且无一例外,皆行色匆匆,与他反向而行,仿佛在逃离什么。
遇到一两位还能说是巧合,接二连三遇到之后,只能说明自己的目的地可能出了状况。
玄骨心生疑惑,决定先搞明白再说。
於是,他遁光一停,使用【换形诀】变成一个老者模样,然后身形一闪,拦在了一位落单的修士身前。
那修士模样端正,修为不过筑基初期,被玄骨突然拦住,嚇得一怔。
等他看清楚玄骨的修为气息,他稍稍鬆了口气,不过心中一些惴惴是难免的,恭敬行礼道:
“晚辈商贾之,拜见前辈。
前辈拦住在下,可是有要事吩咐?”
玄骨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问道:“你可是岁寒岛的修士?本座观你行事匆忙,故才拦下来询问个究竟。”
商贾之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稟前辈,晚辈確实是岁寒岛修士。
家师正是天妙真人,如今岁寒岛发生了一场惊变,不得已下,晚辈只能去往天星城,寻求星宫庇佑。”
“哦?”玄骨眉头微微一皱,心里起了一丝不妙之感:
“岁寒岛出了何事?你且详细说来,若是能令本座满意,本座自会放你离去的。”
岁寒岛內,有一座秘密洞府,乃是他还没有被极阴极炫偷袭时留下来的。
如今他修为恢復到了结丹巔峰,自然要为结婴做好打算了。
那洞府里面,有著他百年珍藏,其中就有一颗能增加进阶元婴机率的丹药。
如今岁寒岛出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极阴来了。
要知道他当年还没有陨落时,他曾对极阴透露过洞府的踪跡。
如今他陨落后,极阴说不得会图谋此物。
见对方只是问话,商贾暗自鬆了口气,如实说了起来。
半晌后,听完前因后果的玄骨,脸色当即阴沉了起来。
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极阴岛数日前,忽然带著三位结丹修士来到了岁寒岛,对岛上的“星宫”修士展开了追杀。
商贾之身为天霞宗修士,背后靠著星宫,是“逆星盟”的头號死敌。
商贾之就是知道这一点,他这才选择去往“天星城”避难。
玄骨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胸膛剧烈起伏著,心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如今岁寒岛被极阴岛修士团团围住了,若是想要进去,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不过这样也好,极阴没来,他倒是可以在这些人的身上收点利息。
商贾之见得玄骨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恐惧。
只见他在玄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身形悄然后退了几步,生怕玄骨出手。
现在他也是注意到了,眼前这傢伙似乎,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他似乎对极阴岛修士,有著什么深仇大恨。
“前……前辈,晚辈可以走了吧?晚辈的家师正在前面等著呢。
若是晚辈耽误了回去时间,恐怕家师又要责怪下来了。”
商贾之编造了一个谎言,好让玄骨心生忌惮。
这让玄骨听到了,当即戏謔地轻笑了一声,回道:
“好了,本座已经了解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