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道友,说起来你们还真是不走运啊,百年难得一见的鬼雾居然被你们碰上了。
这次的绝灵之地喷发,可比寻常时候大上许多,纵使是元婴修士来了,也是避无可避的。”
说到绝灵之地,墨玄嵩低头嘆气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神情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起来:
“不瞒你说,老夫在没有进入鬼雾中时,老夫也是名震一方的筑基修士了,在外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隨著老夫进入绝灵之地后,一切都变了。
连连遭遇挫折不说,还落了一身病根。
我观道友年纪轻轻,衣著华贵,想来也是一位富家子弟。
敢问道友修炼了多少岁月?修为几何?”
墨玄嵩语气淡淡地说道,起了试探的意思。
温天仁手持金色长枪,面容冷峻,一看就不好对付。
当然,温天仁听出了墨玄嵩的用意,为此隨便打发道:
“呵呵,修为吗?
温某修为低下,入门尚短,不足为外人道也,此事不提也罢。”
温天仁可不是蠢人。
他可不会一股脑地把自身底牌透露出去。
墨玄嵩见得套话不成,笑了笑掩饰尷尬,但心里已经彻底冰寒了起来,若有若无地敲打道:
“温道友不说也罢,不过有一些事情,道友还是需要知晓一二的。
免得道友进村后,不遵守规矩徒增麻烦。
若是事情严重一点,那可是会死人的。”
“啊?会死人!?这么严重!?”梅凝失声道,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身为散修,她最害怕的就是死亡了。
要知道她修为最低,手段也最弱。
如今法力没了,那她可真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了。
墨玄嵩见得梅凝这般,略微有些得意,只见他不知不觉地扬起了下巴,开口道:
“就是这么严重。
我不管你们三人在外面是干什么的。
也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了不得的显赫身份。
在我们村庄,可没有混吃等死的傢伙。
在我们村庄,只要是能动的人,都得各司其职。
要是在我们村庄混吃等死,那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墨玄嵩说著,指了指一头阴冥兽的尸体,冷笑一声说道:
“看到那头阴冥兽没有?
若是你们敢混吃混喝。
那我们这里会有专门的人,把你们丟出去餵食这群阴冥兽。”
话音落下,墨玄嵩转头看了一眼梅凝,自顾自地说道:
“当然了,这位姑娘莫要惊慌,只要你们安分守己,牢牢完成长老交代的任务,你们是不会出事的。”
墨玄嵩缓缓走到梅凝身前,目光火热地打量著梅凝的身段,心里邪火丛生。
梅凝见了,害怕地后退了几步,不敢直视墨玄嵩的眼睛。
墨玄嵩见得梅凝楚楚可怜的样子,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又靠近梅凝几步,继续道:
“况且再说了,以姑娘的姿色,若是顺从………”
墨玄嵩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把金色长枪冷冷指著他的脑袋,锋利的枪尖触碰到了墨玄嵩的额头,似乎只要温天仁想,这傢伙隨时可以去死。
“顺从什么?墨道友倒是说啊。
说实话,温某可是很好奇呢。”
闻言,墨玄嵩陪笑几声,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回道:
“温道友说笑了,刚才老夫失言了,罪过罪过。”
墨玄嵩言罢,不敢跟温天仁多呆,当即转身离开了这里,朝著远处走去,不多时,这里便没有墨玄嵩的身影了。
“刚…..刚才多谢公子了。”梅凝语气弱弱地回道。
显然经过此事后,梅凝的態度改变了许多,已经把温天仁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温天仁当成了自己的依赖之人。
温天仁听得这话,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些什么。
显然隨著魔功的愈发高深,他的情绪越来越淡漠了起来,已经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怎么样?你问出底细了没有?”
在队伍前头,李乌梢见得墨玄嵩一脸阴沉地走了回来,出声问道。
“那傢伙精明得紧,不好对付。
而且那傢伙手持著一桿金色长枪,要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他的本命法宝。
我观其法宝,那应该是一根长针。
而能炼製出针形法宝,自身的本事显然是不弱的。”
墨玄嵩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在修仙界中,要说什么本命法宝最难炼製,当属於“针”了。
这是他深有体会的。
他没有被捲入绝灵之地时,他可是大晋青云门的外门弟子,师承云清上人。
想当初,他的师尊为了炼製针形法宝,投入了大量的心血与精力。
可结果师尊还是炼製失败了。
甚至因为此事,师尊还受了不轻的伤。
最后他师尊也是死心了,转而炼製其他本命法宝。
“针形法宝吗?倒是有点意思。
你们这群修仙者,为了炼製一件本命法宝,真是什么花样也玩出来了。”李乌梢冷冷一笑道。
他是绝灵之地的土著,对於修仙问题一概不知。
不过纵使如此,他可不畏惧这群修仙者。
要知道修仙者来到绝灵之地后,法力使用不出,跟凡人无异。
而他精通武艺,实力高深,死死地克制这群修仙者。
所以,他可不畏惧温天仁。
相反,他很轻视。
只要进了村庄,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纵使温天仁不好对付,他也是无所畏惧的。
“呵呵,等进了村庄,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此言一出,只见李乌梢转头望著身后的紫灵,心里的邪火愈发旺盛了起来。
“真是一个美人啊。”
………..
就这样,在李乌梢的带领下,温天仁最终来到黑风村。
这黑风村,气势雄浑,一座高大的城墙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石墙高约二三十丈,前面还有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布置了许多削尖的硬木,显然是为了防止阴冥兽攻城准备的,放眼望去狰狞异常。
而且在石门的两侧,还站著了两位身穿兽衣,手握长矛的土著之人。
“温道友,我们到了。”
墨玄嵩轻声说道,笑吟吟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道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