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后生,真是大言不惭。
你可別忘了,你现在身处在阴冥之地。
没有法力的你,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真以为你还是外界呼风唤雨的修士吗?”周老满脸怒容道,一副很是气愤的样子。
他说了那么多。
可结果温天仁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饶是他足够冷静,他也是忍不住了。
温天仁见此,轻笑了一声,手中长枪挥舞,隨后枪尖指著眾人,语气冷漠地说道:
“別说废话了。
我看你们也是按捺不住了。
不如这样,你们一起上吧。”
“哼!真是大言不惭,既如此,那我们就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只见寒光一闪,李乌梢手持著大刀,猛地朝著温天仁劈砍而去。
温天仁见得这一幕,不躲不避,身形立定在原地,任由大刀劈砍而下。
“呵呵,愚蠢的傢伙,这是被嚇傻了吧?
老子的大刀杀人无数,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既然你不躲,那你就別怪老子狠辣无情了。”
说完,李乌梢暴喝了一声,手中的大刀劈砍而下,声势迅猛不已。
显然为了斩杀温天仁,他用了十成力。
起初他认为,自己的这一刀,能直接把温天仁斩成两半。
可当他的大刀落下之后,他立马傻眼了。
只见他的大刀落下之后,只听“当”的一声,他的大刀竟然应声碎裂了。
而他自己,则被大刀传来的反震之力倒退了数步。
等他缓过神来后,他望著毫髮无伤的温天仁,脸色当即被嚇得苍白了起来。
“你…….你……..”
李乌梢见温天仁毫髮无伤,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直视温天仁的勇气。
对於这一幕,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紫灵的脸色有些惊喜,梅凝则是呆若木鸡,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那周老,原本十分沉稳的脸色当即变得恐惧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恐惧的事情。
等他缓过神来之后,他颤颤巍巍道:
“你……你是体修!?”
此言一出,墨玄嵩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他想清楚了什么。
难怪温天仁始终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也难怪此人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原来这傢伙,真的有这个底气啊。
在修仙界中,体修之路最为难走。
想要走炼体之路,非砸下海量资源不可。
要是没有资源,体修之路寸步难行。
要是没有资源,一个境界卡上二三十年都是家常便饭。
当然,体修若是修道有成,那他的实力也是极其夸张的。
体修在同阶修士中,有著天然的优势。
体修只要与法修近身搏斗,就能以肉身之力迅速取胜,几乎毫无压力可言。
毕竟法修注重修法,肉身比较孱弱。
若是近身与体修搏斗,法修自然是討不到什么好处的。
“怎么,这是没吃饭吗?
这一刀下去,不痛不痒啊。”温天仁冷笑道,眼眸变得血红了起来。
身为结丹体修,凡人武器自然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既然这群傢伙出手了,那他也没有丝毫留手的必要了。
“既然是你这傢伙先动的手,那我就拿你来开刀吧。”
温天仁言罢,没有丝毫留手,他身形一闪,来到李乌梢身前,不等李乌梢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一枪刺了下去。
李乌梢直觉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鲜红的血液流淌了一地,等眾人反应过来时,他们便见到族长已经死了。
“族长!”
有人惊呼出声,满脸的恐惧之色。
族长李乌梢是他们村里的最强之人,一身武艺已经臻至化境。
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惨死在了温天仁的手中,这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温……温道友,我想这里面似乎有点误会。”
“呵呵,误会,这就开始求饶了?”
温天仁冷笑道,凶势不减,手中长枪猛地往前一扫,一片罡风扫来之后,惨叫声四起,围绕在他身前的人尽皆倒下。
有的人见势不对,想要逃跑,但被温天仁追上,一枪刺去,一颗血红的头颅当即往天空飘去,最后沿著地面滚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而有的人见得逃跑不成,开始跟温天仁拼命,想要谋取一丝生机。
可结果被温天仁破开心臟,就此身死。
短短片刻的功夫,场內的人已经死伤大半。
如今场內还活著的,也就只有周老和其他几位长老了。
“现在,我们倒是可以谈一谈了。”
温天仁踩著眾人的尸体,身后呈现出一片血红,宛如在世恶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温天仁手持长枪指著周老,挑眉道: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是你能令我满意,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愿为前辈肝脑涂地。”
见得温天仁这么说,周老当即跪在地上开口道。
他这个样子,与前面的坦然自若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只想著如何活命。
“呵呵,你这傢伙觉悟不错。
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是你能让我满意,那我就饶你一命。”
听得此言,周老仓皇抬首,语气颤抖地问道:
“前辈问吧,只要是晚辈知道的,晚辈定当全力回答。”
“很好。”
温天仁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身为此地的大长老,此地的储藏室在哪儿?”
“回……回前辈,此地的储藏室就在东门拐角处。
那储藏室里面,有著许多储物袋,我等无法使用法力,所以储物袋与我们而言,不过是废物罢了。
所以那些储物袋,法宝符籙,还有功法秘籍,全都被我们收集在那里了。”
“嗯,很好,那你们这里,可有周围的地形图?
若是有的话,取出来让我一观。”
如今姚曦生死不明,他倒是需要一张地图去寻找姚曦的下落。
同时有了地图,他才好规避许多危险。
“地…..地形图吗?”周老犹豫了一会儿。
可就是周老犹豫的一瞬间,他的一支手臂被温天仁斩了下来。
周老捂著手臂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晕厥过去。
可温天仁不会给他哀嚎的机会,追问道:
“没有就直说,我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