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既然来到这里,难道他也是来参加试剑大会的?”韩立心里暗道,隱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温天仁参加此次大会,应该是为了图谋那颗定灵丹。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有点棘手了。
温天仁实力很强,结丹巔峰修为。
儘管他掩藏实力,但这场大会对他来说跟玩一样。
让韩立觉得一阵头大的是,此次试剑大会,他也是来图谋定灵丹的啊。
………..
很快,这场试剑大会就开始了。
主持这场试剑大会的,乃是一位结丹女修,她名叫宋玉,身穿一袭白衣,显得清冷异常,一身修为已经来到了结丹初期。
同时说起宋玉,她可不简单。
宋玉的天资极好,跟温天仁一样都是天灵根修士,不到百年时间就成功结丹,深受宗门重视。
此刻的她,双手搭在玉腿上,睡眼惺忪,十分慵懒地听著冯长老讲话。
冯长老说到重点时,不管有没有听到,她都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她这样子,就像是学生在课堂上听老师讲大白话一样,样子颇为可爱。
“白凤峰张荣,对战天泉峰温天仁。
点到名者,速度来到对战台。”在那广场上空,一名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他声音虽然不大,却让附近的修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温天仁一听此声,愕然了许久。
“第一场就轮到我了?”
温天仁心里有些鬱闷,但还是走出了人群,缓缓步入了法阵之中。
温天仁走进去不久,在广场的另一侧,一名白衣女子驾驭著飞剑腾空,然后来到对战台,与温天仁对峙了起来。
两人才一入场,立刻就引起了骚动。
“这就是才入门两三年的张师姐吗?
我的天吶,这才多久没见啊,张师姐的修为居然来到筑基初期了。
我记得不错的话,她入门的时候,检测出来的资质是三灵根吧,修为不过才练气十一层吧。
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她居然从练气十一层来到了筑基初期,这修行速度著实可怕。
看来这姓温的小子要有麻烦了,张师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场外观战的修士如此说道。
在修仙界,炼气修士的修为越高,往后越难以突破。
有些时候,一层境界能困扰修士数年的时间。
可张容呢?她不仅没有受到影响,修为还一路飆升。
她只用了短短两三年的时间,便从炼气十一层来到了筑基初期。
这修行速度,跟坐火箭差不了多少吧?
“这温师弟也是真够倒霉,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了她,这下真的是有好戏看了。”
张容身后的背景不俗,她可是紫云山张家的核心成员,出自嫡系一脉,其中族內修为最高的,可是一位结丹修士。
有这层关係在,张容的手段註定差不了。
寻常修士若是对上此人,恐怕不出三招便会落败。
而一身修为才练气十二层的温天仁,恐怕战斗还没有开始就认输了吧。
对於场外的话,身为结丹修士的温天仁全程听入耳中。
不过对於他们的这番言语,他可浑不在意。
此刻的他在想,该用什么既不失体面,又不会暴露自身底蕴的办法击败张容。
“要不用符籙吧?”温天仁如此说道。
这场试剑大会是不允许出现伤亡的。
若是下手过重,参赛资格会被直接剥夺。
所以温天仁自然不会对张容下狠手的。
要是他对张容下狠手,定灵丹他是別想要了。
“害,还是用符籙吧。”温天仁心里暗道。
符籙威力不大,范围伤害可以很好控制,只要他故意放水,张荣就不会出事。
所以当温天仁决定使用符籙后,空中那位中年男子便大声开口道:
“天泉峰的温天仁对战白凤峰的张容,比试现在开始!”
“张师姐请了。”
“好,温师弟放心,我不会仗著修为高欺负你的,我会把握好力度,绝不会让你受伤的。
所以现在,请你接剑吧。“
话音落下,张容当即拔出腰间佩剑,然后朝著温天仁杀了过来。
温天仁见此,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沓厚厚的符籙,故作凝重地开口道:
“张师姐小心了。”
温天仁言罢,他两手一搓之后,同时一扬,蓝光一片闪动之后,三四十颗拳头般大小的水球当即从手中激射而出。
在温天仁的操控下,这些水球井然有序地朝著张容席捲而去。
“水球符,居然这么多,看来张师姐有麻烦了。”
水球符威力不大,纵使打在人的身上,最多也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於修仙者来说,这等伤势无伤大雅,只需吞服一颗疗伤丹药,半日的时间就能恢復过来了。
所以由此看来,温天仁出手是有分寸的。
“温师弟,水球符造价昂贵,伤害低,且不实用。
你取出这么多的水球符对付我,值得么?
若你再不认真一点,那师弟恐怕就要输了。”
此言一出,张容打出三尺剑芒,破开了这些水球符,之后她挥剑一斩,一道剑光当即以迅雷般的速度朝著温天仁席捲而去,速度奇快不已。
温天仁见得这一幕,故作吃力地闪避而过,然后使用神行符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这傢伙,似乎比我还能装。”远处观战的韩立无语道,饶有兴趣地观战了起来。
“看样子,似乎要认真一点了,至少別把这人伤著了。”
心中主意想定,温天仁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沓厚厚的火红色符籙来。
“嗯?这傢伙是那位家族子弟?居然能有这么多的符籙。
这一沓火球符得花多少灵石才能买到啊?”一名男子吃惊道,完全没有想到温天仁这么有钱。
只见他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往里一瞅,当即闭著眼睛关上。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能一次性操控这么多的符籙,对神识之力的消耗可不小。”在那长老观战席上,宋玉手捧著茶杯开口道,略感意外地看了温天仁一眼。
“怎么?小玉这是看上此人了?”冯长老抚须笑道,一脸的好奇之色。
宋玉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哪有,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