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战开始后,天煞真君为了给杜东几人爭取时间,他是真的全力出手了。
为此两人斗了不久,便朝著天空上激射而去,眨眼就不见了任何踪跡。
“好机会,就是现在!”
温天仁见得这一幕,哪里会错失这样的机会?当即展开风雷翅,然后化成一道血色遁光朝著远处的小石山上激射而去,速度奇快不已。
在风雷翅的加持下,温天仁一下子飞遁近百里。
眼看著就要抵达圣树位置时,忽然有两道遁光朝著他这里激射而来,那气息有点熟悉。
温天仁见了,愣了愣神,当即使用神识往前方扫去。
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后,他冷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个。”
说完,温天仁望著杜东手里拿著的两个玉瓶,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
“圣树醇液!”
“温天仁!?”
双方话音落下,温天仁便出手了,他猛然一张口,喷出了两道黑芒来。
此黑芒脱口而出后,瞬间爆射出了两道耀眼精光,隨后“嗖”的一声,直直地朝著两人激射而去。
白浩之见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阴厉之色,只见他想都不想地单手一挥,一道光幕当即出现在了自己身前。
“砰!”
黑芒击在光幕上后,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之后只听“咔嚓”一声,光幕开始碎裂,紧接著以极快的速度破裂开来。
“不好。”白浩之暗道了一声不妙。
手中的玉白长剑立马脱手而出,朝著黑芒激射而去。
这时他才看清,黑芒竟是一柄数寸大小的奇特尖锥,上面寒光闪闪,符文缠绕,还发出劈劈啪啪的怪异声响。
白浩之可不会坐以待毙,不及多想地十指连弹,十几道白色剑气同时脱手射出,击到了黑芒之上,將尖锥一下子击飞了老远。
接著他衣袖一甩,二十多道剑光一下子狂涌而出,直奔温天仁席捲而去。
至於一旁的杜东,他则没有这个好运了,他结丹中期修为,对於温天仁这一击,他哪能反应过来?
只听他惨叫一声过后,头颅就被尖锥炸碎殆尽,就此身死。
见到白浩之反应的温天仁,並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不慌不忙的两手一合,手中多出了一桿紫色小幡出来。
此幡长约三四寸,紫光闪闪,灵气逼人。
此幡名紫云幡,乃是一件品质极高的古宝,是六道极圣赏赐下来的。
只见温天仁取出紫云幡后,他望著对面飞射而来的剑光,不再敢怠慢的晃动手中紫幡,无数紫色云雾一下躥出,震碎了那些剑光,之后云雾开始翻涌,將他和白浩之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了其內,让人无法查探分毫。
白浩之见此,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为何执意拦截在下,莫不是看上了白某手中的醇液?”
白浩之的脸色有些难看,杜东被秒杀,这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如今战力少了一位,他的处境可想而知。
“不错,若是道友能留下圣树醇液,那温某自会放道友离去的。”
“呵呵,你们魔道妖人的话有几个可信的?
恐怕在下刚一放下醇液,你这妖人就杀过来了。”
见白浩之不上当,温天仁索性也懒得解释什么,回道:
“既然白道友知道,那又何必多此一问?
让温某想想,道友如此拖延时间,莫不是想要等那些老怪物赶过来救你?
若是如此的话,那道友放心好了,他们被云梦三宗的那些老怪物死死拖住,短时间內,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所以道友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若是早点束手就擒,那温某还能给道友一个痛快。”
“哼,想杀我,那白某就要看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落下,白浩之冷喝了一声,玉白长剑晃动了一下后,一下子化为了六十多道剑光,铺天盖地的朝著温天仁狂扎而去。
温天仁见此,冷笑了一声,手掌一翻,一件青铜色的圆盾当即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此物正是搁置许久的青铜古盾,乃是姑姑温夫人所赐。
温天仁手掌一甩,青铜古盾立定在了自己身前,光芒大盛,一时间,一道蓝色光幕当即出现在了自己身前,抵消了这些剑光。
之后温天仁心念一动,身后的风雷翅忽然雷声大起了起来,金色电弧涌现,噼啪作响。
下一瞬,温天仁的身形骤然消失不见,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人呢!?”
白浩之见得这一幕,警铃大作,神识全力催动,不敢懈怠丝毫。
同时,白浩之还祭出护体剑罡,把自己包围得死死的,一丝缝隙也没有漏出。
可纵使是这样,当雷鸣声再次响起时,一根金色长枪还是洞穿了他的胸膛,让得他脸色惨白了起来。
“怎…..怎会?”白浩之茫然道。
他都做出万全的准备了,可下场还是这般模样。
白浩之哪里知道的是,针形法宝穿透力极大。
加上温天仁之前在里面加入了庚精,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的天阳鎏金针已经变得与眾不同了。
如今他的天阳鎏金针,纵使是化神修士来了,也是无法轻易折损的。
当然,要是让白浩之知道温天仁使用的是针形法宝,他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白道友,你安心的去吧,温某这就送你一程。”
温天仁言罢,持枪一扫,只听“噗”的一声,白浩之的头颅当即炸飞开来。
温天仁眼疾手快,把醇液拿到手后,隨手打出两道火焰毁尸灭跡,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圣树方向暴冲而去。
从解决两人到赶往圣树,整个过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所以温天仁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
在昏迷的人群中,韩立见杜东走远了以后,他当即从幕后中走了出来。
“干得不错银月,没想到你的幻术居然能瞒过那两人,真是不简单。”
“嘿嘿,主人谬讚了,是那两人实力太弱,这才察觉不出什么异样的。
若是他两人的神识能再强大一些,恐怕他们一眼就能察觉出什么不妥的。
不过话说回来主人,这些人该如何处置?是杀了,还是让他们继续躺在这里啊?”
闻言,韩立低头想了几息,回道:
“我又不是什么嗜杀之辈,所以不必下杀手,唯一值得留意的是,別让他们醒了。”
说完,韩立轻轻拍了一下储物袋,取出了两个玉瓶,对著银月吩咐道:
“这是忘忧丹,有著让人失忆的功效,我之前被杜东所杀,必须要让他们忘记此事。
不然等他们醒后,见我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绝对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