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通房丫鬟……
恐怕真要有金刚钻,才能揽得了这种雌器活啊!
凌风逮著钱滚滚的秀髮一通揉道:“別瞎说,你们都发挥所长,为咱们牢城尽一份力,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钱滚滚把嘴撅得都可以掛秤砣了:“有些烂嘴巴子说你將我们视为禁臠,肆意玩弄,却不知我们的苦呀!摊上一个这么好的指挥使,我们反而巴不得你能够坏点呢!”
“你这丫头……”
凌风朝著她的屁股给了一巴掌道:“小小年纪別整日里去想这些,当你们积蓄力量自我绽放的时候,你们会发现这牢城,乃至世间都会因你们而明媚起来。”
钱滚滚伸手往后揉了揉,羞嗒嗒地做了个鬼脸道:“知道啦。姐妹们也都要记住了,想要成为凌哥哥的女人,靠色是不行的,还需要靠真本事。”
冯灵韵抿了抿红唇道:“凌哥哥所言总是让人有种醍醐灌顶之感,我们会铭记於心,一定不会给风字营拖后腿的!”
“对对对!”
一眾姐妹异口同声道:“虽然没法上阵杀敌,但我们也会苦练真本事,为凌哥哥效命!”
见她们这般,凌风很欣慰。
都是花儿一样的少女,却因那些利慾薰心之人的陷害,沦为牢城女囚。
按照原本的轨跡,她们是要成为雄州富贾豪绅和各路禁军的玩物的。
他虽然已经让她们摆脱了这命运,但觉得还不够,誓要让每个人都绽放出异彩来!
最终对他自己而言,也將大有裨益!
这种共贏之事,何乐而不为?
走进灶房后,他以小麦麵粉、胡椒、羊肉、骨汤、粉芡等为主料,然后配以木耳、麵筋、海带、黄花菜、花生等眾多辅料熬製出了胡辣汤。
隨后又用发酵麵皮,以“水煮油煎”之法,做出了水煎包。
早就看得快流水的钱滚滚,咬一口水煎包,再喝一口胡辣汤,激动得原地转圈道:“这胡辣汤本就香辣浓郁,酸辣可口,再搭上软、中鲜、底脆的水煎包,真是人间美味,好吃到想哭,呜呜呜!”
冯灵韵品尝之后,也是美眸圆睁道:“这样的早餐,我们还从未吃过,一旦开店,肯定能大卖。”
“凌哥哥,没想到你在美食这一块也有如此造诣!”
一个身段高挑,顾盼含情的女子躬身道:“奴家好像学到点皮毛,不知能否献丑,看看能不能做出相似的味道来?”
凌风转头看向她道:“当然可以!”
女子指著胡辣汤道:“如果奴家没看错的话,这汤的关键应该在胡椒,它本是外来物,大规模传入中原是在唐朝,但咱们大宋百姓尚未將其作为日常佐料。”
“这也就意味著凌哥哥琢磨出来的的胡辣汤,从一开始就拥有独到的优势。而且这汤中的食材甚多,奴家在想是不是可以根据各地的口味增减,这样的话会让它更受欢迎,也能避免一成不变。”
能够有这种见解,能不能做出来已经不重要了。
凌风大喜道:“我记得你叫张容露对不对?”
张容露愣了一下,受宠若惊道:“没想到凌哥哥竟记得奴家的名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怎么会不记得?他们都夸你做的饭好吃。”
“实不相瞒,奴家祖上出过御厨。”
“好好好,咱们牢城果真臥虎藏龙。你放心大胆地做,咱们隨时探討。”
听到这话,张容露立即忙碌了起来。
眾姐妹一起打下手。
当她也熬出半锅胡辣汤后,凌风迫不及待地尝了尝,频频点头道:“味道已经出来了,你看我做一次后就能做到这般,可谓天赋异稟。”
“这开早餐店之事非你莫属,而且从雄州到大名府,上来就开个几十家,迅速把名声给打出去。你要记住,世间没有的,我们有,世间已有的,我们要改良。”
“以早就有的豆腐脑为例,北方常配木耳、黄花菜等咸味滷汁;南方多浇糖浆或水果;川蜀则加入酥肉、茱萸等形成酸辣风味;咱们可以將胡辣汤与豆腐脑混合,形成『两掺』吃法。”
张容露的思路完全被打开了,异常激动道:“如果是这样,咱们的早餐店將独霸大宋,何愁赚不到钱?”
凌风笑道:“本来我是准备先教两样的,既然你的接受能力这么强,那么接下来只要我有空,就把我琢磨出的美食都教给你,你来负责培训厨子和开店。”
八宝粥、酱香饼、灌汤包、狗不理包子、肉夹饃……
凌风的脑海里一下子涌出太多美食了。
哪怕是他最喜欢吃的煎饺,虽然大宋已经有了,但味道还是差点意思,也是可以改进的!
他的这套组合拳一旦打出来,大宋的小吃经济再发达,那也扛不住。
张容露也是深有同感,急忙道:“凌哥哥,那咱们这早餐店叫什么名字好呢?”
“容记早点!”
凌风想都没想,直接给出了答案。
一方面,他很看好眼前的这位少女。
另外一方面,早餐店打出名声后,是要搞加盟的,不知道要容纳多少商贾。
这名字也合適。
不过,当他的眼神落在张容露的身前时,突然觉得她应该叫张有容的。
她都还没真正张开呢,规模便已经超过他认识的所有女子了……
这才是含胸量十足的天赋异稟。
难怪她往日里总喜欢低头弓腰。
这太容易被惦记,也太容易拉仇恨了。
今后大可不必了。
只要她安心去做,一定会成为“大宋厨娘”!
即便是东京汴梁城七十二家酒楼的掌柜见了她,估计也会客客气气的!
张容露没想到他会结合她的名字来起名,一时间喜极而泣道:“凌哥哥你真好,奴家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会把容记早点给开好。”
“我相信你。”
凌风抹去她眼角的泪水道:“趁著还有时间,我继续教你。”
接下来一连七八天,他都是忙里抽閒,把自己所知的適合用来当早餐的美食都教给了张容露。
有些他也做不好。
但张容露可以。
她在烹飪美食方面的悟性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而且有了尽情展露自己的机会后,她也是越来越自信。
腰板挺直,胸脯高昂,四清六活,妥妥的老板娘风范。
凌风都没怎么参与开店之事,都是交给她去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无论是战场,还是商场,他始终秉持著这个原则。
风字营经过这些天的扩充,也达到了八百骑,正式满员了。
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凌风先后率领六百骑、七百骑和八百骑渡过拒马河,跟何灌一起进逼袭扰。
虽然因为契丹人反过来打游击,没再取得大胜,但也是小胜不断。
他又俘获两百多匹战马,还以战代练,让麾下所有兵马都有了实战的经验。
这日,万里无云。
他再次带著八百骑离开牢城,赶往拒马河。
许大熊气呼呼地嘟囔道:“咱们跟何统制打得好好的,那帮鱉孙掺和什么?还敢骂咱们是贼配军,抢咱们的乾粮和肉乾吃,要不是他们拦著,俺一定一锤一个,把他们全给锤扁了!”
楚上元也很恼火道:“靠那些毫无军纪的败类去夺燕云,恐怕大宋再多的兵马也得搭进去!我就不明白了,官家为何会让刘延庆当都统制!”
他们俩说的是三天前,风字营和上万兵马差点打起来之事。
那些兵马並不受何灌节制,而是宣抚都统制刘延庆派来北上的先锋军。
他们仗著直接听命於刘延庆,不仅囂张跋扈,而且非常散漫。
看起来根本没个兵样。
几天过去了,想来拒马河北岸这样的兵会更多。
毕竟刘延庆要让数十万大军都渡河,给契丹製造泰山压顶之势。
何蓟不无担忧道:“刘延庆出身將门,又是都统制,咱们皆需听命於他。先前已经和他的兵马结下了梁子,属下觉得还是暂避锋芒为好,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刁难。”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凌风冷声道:“如果有人故意针对咱们,躲是躲不过去的。你们都把心放在肚子里,只要咱们没做错什么,哪怕他能调动所有伐辽兵马,也休想把咱们怎么样。”
“头说得对!”
王德挥舞著丈八长刀道:“事到如今,倘若还有人把咱们当贼配军对待,那不是蠢,就是坏!咱们绝不受这窝囊气!”
杨无敌意有所指道:“大宋的坏人还少吗?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头能够带著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
“都別说了,加快速度。”
凌风勾起嘴角,快马加鞭往北赶。
结果他们刚过拒马河,不仅被切断了后路,还被四面围堵。
对方至少有两万人。
看到都是些衣冠不整,跟地痞无赖一样的兵卒,凌风不怒自威道:“你们这是要与我风字营一战?”
“……”
眾兵听到这话,都是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退。
別看他们人多。
真跟这支连契丹人都畏惧的悍兵打起来,他们也是没底气。
“凌风!”
一个身穿甲冑,手按长刀的中年男子策马而来道:“你好大的威风啊,难怪敢让人伏杀都统制派出的斥候。”
伏杀斥候?
啥时候的事?
凌风都不屑一驳。
何蓟连忙道:“头,此人叫石明,追隨都统制多年,现在和家父一样都是统制。他不会空穴来风,这么说,想来是有斥候被杀了。”
说完,他衝著石明道:“石统制,我们都是刚知晓此事……”
“这是不想承认?”
石明將手一摆,立即有人拿来一些箭矢道:“那你们就睁大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们风字营独有的长箭,还是毒箭?”
“他们八个都是隨军渡河,刺探敌情的斥候,昨日刚回到雄州地界便被射杀,尸体还被掩埋,若非被几个百姓看到,还看到行凶之人脸上有刺字,恐怕没人知道。而插在他们身上的正是这些箭矢,你们还想抵赖?”
凌风定眼看了看,发现那確实是风字营的长箭。
但他还是没有急著开口。
“怎么,你这是心虚了,当起哑巴了?”
石明盛怒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贼配军就是贼配军!本统制也听说了,几日前,你们和都统制派来渡河的兵马起了衝突,这些斥候也在內。”
“本统制就想不明白了,他们不过是问你们要了一些乾粮和肉乾,你们便觉得受到了侵犯,便要杀人灭口?他们可都是你们的同袍啊,你们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放屁!”
许大熊大吼道:“他们那是公然抢,不是要!”
“呵,看来你是承认人是你们杀的了。来人呢,把他们统统拿下,听候都统制发落!”
“俺看谁敢!”
许大熊举起双锤道:“不是俺们干的,谁也別想泼脏水。”
“大熊,不要激动。”
凌风传令道:“所有人,下马,放下兵器,跟他们走。”
“啊???”
眾人都是大吃一惊。
这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呀!
也不是他的风格。
自从加入牢城以来,他何曾束手就擒过?
风字营明显是冤枉的。
他为何要接下这盆脏水?
不过军令如山,他们也都硬著头皮照做。
凌风的举动同样让石明赶到很意外,但转念一想,他便释然道:“凌风,算你小子识相!你即便立了些功劳,但在铁证面前,在都统制面前,什么都不是!来人呢,把他们全部押下,去见都统制。”
“不用,我们自己会走。”
凌风率眾徒步走到大营。
两万多兵马虽然拿兵器对著他们,但那个散漫劲像是街溜子一样,根本没法看。
而他们也没能走进大营。
浓眉大眼,看起来很有大將范的刘延庆坐在太师椅上,就在大营门口质问道:“凌风,你可知罪?”
凌风当即道:“回都统制,末將知罪,都是末將居功自傲,心胸狭隘,眼里容不得沙子,又御下不严,还请都统制以军法处置!”
“此事皆是末將一人之过,还请你能够放过牢城的所有人,或者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此话一出,数万譁然声似乎把整条拒马河里的水都给掀起来了。
“我没听错吧,他就这样认罪了?”
“人证物证俱在,连原因也在,他又如何自辩?”
“老子早就看这帮贼配军不顺眼了,自以为是,横行无忌,真把自己当天兵天將了?”
“这回凌风必死,风字营也要完了。”
“无妨,我大宋五十万大军,灭了契丹易如反掌。反倒是让这些跳樑小丑继续立功,禁军的顏面何在?厢军今后又何存?”
……
“武略郎!”
何灌不顾那么多人看著呢,衝到凌风面前,抓住他的双肩拼命摇晃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此事蹊蹺,绝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铁证如山。”
凌风苦声道:“而且確实是我气急败坏,莽撞行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
何灌向后踉蹌了几步,嘴抖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风,你果然无法无天……”
刘延庆一怒而起道:“来人呢,把他押下去,容本都统制上稟,再军法处置。”
“还要上稟?”
凌风嗤笑著直呼其名道:“刘延庆,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我犯下如此大错,天理难容!你不是直接送我个万箭穿心而死吗?”
“这么优柔寡断,胆小怯懦,如何给死去的斥候报仇雪恨,又如何统率这数十万大军?”
“混帐!”
一个看起来很秀气的年轻人怒不可遏地衝到凌风面前,拔刀就要砍。
凌风岿然不动地看著扬起后又悬在空中的刀道:“你是刘光世吧?你们父子还真是一个德行,要砍便砍,別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
刘光世怒目圆睁道:“你这是找死!!!”
“没错,那你为何不敢杀?”
“你!”
“滚一边去!”
凌风一脚將他踹个底朝天道:“既然你不敢,还是换你爹来吧。如果你爹也不敢,那就让石统制来吧,我看他咬牙切齿的想要吃了我!”
“杂碎,老子宰了你!”
看到自家主子和少主皆是被辱,石明忍无可忍,一枪捅向了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