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隆嘎,使用暴君电击!”
空地上,隨著牧諳的指令下达,內隆嘎那对生长在头顶后方的触角应声转动,缓缓对准了前方不远处的迪玛迦。
两只触角与它鼻尖上那根微微弯曲的头角形成三角交错,电流在三者之间噼啪闪现,然后猛地激射而出。
牧諳又迅速地给另一边的迪玛迦下达了指令:“迪玛迦,守住!”
迪玛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迅速摆出了防御姿態。
当內隆嘎发出的电流即將接触它的身体时,一层淡白色的光芒突然凭空浮现出了,將它完全笼罩其中。
电流撞上白光之后啪地一声四散溅开,化作几缕细小的电弧在空中消散,而光芒之中的迪玛迦则毫髮无损。
“总算是成功了。”
牧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让迪玛迦反覆练习这个技能,在经歷了数次失败之后,后者总算能够稳定地使用出来了。
虽然【守住】在短时间內连续使用的话失败率会急剧飆升,但如果在关键时刻挡下敌人的一发必杀技,那说不定就能够发挥出扭转整个战局的奇效,所以必须得熟练掌握才行。
看迪玛迦都有些疲惫了,牧諳便没有再勉强它继续训练下去,拿出精灵球,先后將两只怪兽收了回来。
隨即,她又习惯性地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
零花钱余额没有变化,果然,让自己的怪兽互相战斗是不能刷钱的。
她本来还想著如果训练对战也能获得零花钱的话,那以后就天天让迪玛迦和內隆嘎对练,既能刷熟练度又能刷钱,一举两得。
现在看来,这系统完全没有漏洞可以钻。
就在她腹誹著系统的吝嗇时,头顶的天空中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牧諳抬起头,循声望向远方的天际,一艘盘龙急速號正朝著这边飞来。
稍稍感知了一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驾驶这艘飞船的人是隱岐恆一和雷蒙,但在她的感知之中,飞船上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却还存在著第三个生命体。
……
盘龙號的医疗室中,日向浩透过观察窗,望著躺在里面病床上的女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穿著一套带有zap標誌的白色制服,
“她就是贝拉尔古城的倖存者吗?”日向浩开口问道。
一旁坐在电脑前的隱岐恆一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通过她身上携带的身份id卡,我在波利斯行星的居民资料库里查到了她的信息,她叫梓真希,是贝拉尔古城生態植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隱岐恆一看向电脑上显示的体检报告,继续说道:“我给她做了个全身扫描,结果显示她身上並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她的身体处於比较严重的营养不良状態,应该是长时间没有正常进食导致的,至於昏迷的原因,大概率也是因为这个。”
日向浩听完,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在如今的波利斯行星上,能够找到一个活著的倖存者,已经是一件足以让人振奋的事了。
他伸手拍了拍隱岐恆一的肩膀:“辛苦了,照顾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隨时向我匯报。”
“明白。”
日向浩转身往门口走去,隱岐恆一则继续留在了房间里照顾这位倖存者。
刚走出医疗室,日向浩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牧諳和雷蒙,看样子似乎是专门在等待著他。
日向浩理所当然地以为两人是在担心那名倖存者的状况,於是朝他们摆了摆手,宽慰道:“放心吧,隱岐已经给对方检查过了,她没什么大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醒过来。”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牧諳便开口道:“日向船长,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事?”见她这副严肃的模样,日向浩有些好奇地问道。
牧諳却没有直接说明,而是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医疗室舱门:“这里不太適合聊天,这是?还是先回舰桥再说吧。”
日向浩顺著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医疗室,以为她是担心在这里说话会打扰到病人的休息,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走吧。”
很快,三人就来到舰桥中。
日向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好了,牧諳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有什么事?”
牧諳没有再绕弯子,说道:“雷和隱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些不对劲。”
闻言,日向浩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牧諳要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把矛头指向那名刚刚被救回来的倖存者。
站在一旁的雷蒙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同样闪过了一丝意外。
日向浩皱起了眉头,问道:“牧諳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牧諳解释道:“日向船长你们或多或少应该也能察觉到,我拥有一种特殊的感知能力,能够在一定范围內感知到生命体的存在,而你们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她的生命波动给我的感觉,和雷非常相似。”
“什么?!”
听到这话,不仅是日向浩,就连雷蒙也很是吃惊。
牧諳没有给两人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並且我还可以肯定,那个女人是假装昏迷的,恐怕目的就是想要让雷和隱岐把自己带回盘龙號来。”
舰桥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日向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所以,牧諳小姐你是担心对方不怀好意?”
“没错。”
日向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他不是没有见过利用倖存者身份潜入內部的敌人。
但问题是,眼下这一切都还只是牧諳的推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仅凭她所谓的“感知能力”和直觉就对一个刚被救回来的倖存者下结论,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他斟酌了片刻后,说道:“牧諳小姐,你的担心我明白,但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总要先和她沟通一番,听听她怎么说,才能做出判断,如果直接因为怀疑就把人拒之门外,那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