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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176章 果然,还是出事了!

“啊?”

林胜利愣了一下:“你是觉得,我知道会出事,结果还......”

不等林胜利说完,沈慕华却摇了摇头,开口打断:“我知道你不是。”

“......”

“他们把刀递过来了,你不接也不行。”

沈慕华伸手抓住了林胜利的手:“你不接著,这把刀就会变成攻击你的武器。”

“你这样,最起码把握住了主动权。”

“即便是出了意外,那也是他们造成的,而你,只是想要用这件事情,彻底结束他们造成更多意外的可能。”

说到这儿,沈慕华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扛著。”

“......”

林胜利没说话。

他看著她的眼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下一秒,直接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那你刚才说我嚇人。”

“那是刚才不是说这个事情,我的意思是,你能那么轻鬆就把问题解决,好厉害!”

沈慕华说著,手已经主动从桌边挪开,轻轻环住了林胜利的腰。

这一抱上来,味儿一下就不一样了。

林胜利低头看著她。

沈慕华没躲,脸有点红,可还是仰著脸看他。

“你这么看我干啥?”

“看看我媳妇儿到底有多聪明。”

“那你看够了没?”

“没。”

“......”

她耳朵一热,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可腰刚一往后让,手却没松,反而让林胜利顺势把人给带近了。

“你刚刚不是还说,我嚇人吗?”

“我现在觉得还行。”

“那我再嚇你一下?”

“你少......”

后头的话还没出来,林胜利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压下来,刚刚那点压著的心思、烦躁、算计,全让人拋到了脑后。

他一手扶著她后脑,一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一点都不急,可越亲越深。

沈慕华开始还撑著桌边。

没一会儿,手就鬆了。

她轻轻闭上眼,整个人都靠进了他怀里,呼吸有点乱,睫毛也跟著颤。

等这一吻分开,她额头已经抵到了他下巴边上,声音都小了不少:

“胜利。”

“嗯?”

“我现在发现,你平时说那些不正经的话,也不是全没用。”

“咋了?”

“最起码......”

沈慕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现在没刚才那么怕了。”

林胜利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那就接著不怕。”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带,桌上的图和纸被他往旁边一推,整个人也跟著往炕边压了过去。

沈慕华手一撑,下意识问了一句:

“还来?”

“你刚刚都主动抱我了。”

“我抱你一下,你就又......”

“又什么?”

“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

“......”

她咬了下嘴唇,看了他两眼,最后还是没再躲。

外头风声轻轻擦著窗纸过去。

屋里头灯还亮著。

桌上的图纸让推到一边,压在碗底下,露出半角红线。

炕上的被子被掀开一点,没多久,又乱成一团。

说不清过去了多久。

等两个人重新缓过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林胜利靠在炕头,额头上还带著汗,手却搭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著。

“这回不怕了吧?”

“......你闭嘴。”

“我又没说什么。”

“你现在说什么都不正经。”

“那也得看跟谁说。”

沈慕华让他逗得耳根子发热,抬手就想掐他,结果刚伸出去又让他给握住了。

两个人闹了一小会儿,这才重新把被子拉好。

桌上的图也重新收了起来。

夜更深了。

不过这回,屋里那股压著人的劲儿,倒真散下去不少。

....................................

第二天。

天一亮,狩猎队那边的人就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这回没去山里。

先聚在了盘古公社那间小屋里。

赵庆山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提著半袋冻蘑,往地上一放就骂了一句:

“这图切得太操蛋了。”

“我昨儿回去躺炕上,越想越堵。”

“西侧一刀,北沟一刀,老河套子又一刀。”

“谁看不出来这是衝著咱们狩猎队来的?!”

“最噁心的是,他明面上还全是对的。”於顺紧跟著进来,脸也拉著:“什么防止越界,什么明確责任,什么统一管理......”

“光听那几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为咱们好呢。”

“谁说不是。”

赵庆山骂完,把帽子往边上一扔,直接在炕边坐下:“这帮狗东西,就是拿规矩打人,还让你说不出什么。”

大山在旁边站著,低头看著那张图,好一会儿才闷闷冒出一句:

“这几个口子,真要空了,后头会很麻烦。”

“废话。”

於顺抹了把脸:“问题是现在还不能跳起来说,咱们得等他们自己踩进去。”

“就怕等归等,咱们自己也得跟著提心弔胆。”

“所以我今天喊你们来,不是发牢骚的。”

林胜利把图重新铺平,抬眼看了几个人一圈:“这段时间,咱们一切照旧。”

“巡线、下套、记帐、练狗,一样都別乱。”

“別因为心里堵,就瞎折腾。”

“这会儿谁乱,谁就是给人递刀。”

“知道。”

“放心。”

“我心里有数。”

几个人嘴上都应了,可脸色都不算轻鬆。

前头刚乾掉猪神,风头正高,转头就让人从图上削了一刀。

这口气,谁能顺?

“都憋著点。”

“这会儿先看山。”

“山里真有动静,咱们自己先知道。”

“等它真压出来,谁都跑不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盘古狩猎队依旧照常进山。

早出。

晚归。

人没少。

狗也都带著。

只是这几天,山里头安静得有些过分。

前头那群大野猪让他们干散之后,短时间內,真就没再碰到像样的大货。

头一天进山,收回来三只兔子,两只野鸡。

第二天运气好点,套住了一只獾子,还挖了两小包细辛和冻蘑。

第三天更邪乎,早上跑了半个林子,连个野猪印都没碰著,只在雪窝里抠出来一只打盹的山鸡,追风一扑一个准。

山里的日子,忽然又回到了那种细水长流的节奏。

没大货。

可也不空手。

肉一天天往回攒。

规矩一天天往下立。

狗也跟著越来越像样。

追风已经比前头稳了不少。

有时候明明已经闻到味了,踏雪没动,它也就跟著压住了腿,不再像前头那样什么都不管,脑袋一热就往前窜。

青龙还是稳。

小黄龙一如既往的贱。

至於大山......

这几天里,他又闻出了两窝细辛,一片榛蘑,还有一堆山丁子。

搞得於顺一看见他抽鼻子,自己都跟著紧张。

“我说你这鼻子,到底是鼻子还是探照灯?”

“闻到了就说。”

“我也没藏著。”

“你说的倒是轻巧。”

於顺一屁股坐在树桩子上,手里拎著刚套回来的兔子,脸上全是鬱闷:

“这都几天了。”

“咱们天天进山,结果大的一个没碰著。”

“野猪印没有,熊瞎子道没有,狼粪都淡得快散了。”

“那群狗东西把咱们的线切了,结果野货倒像是全知道了似的,一个个都不往跟前冒。”

说到这儿,他抬头往林子深处看了一眼,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这帮畜生最近是不是都学聪明了?!”

“闭嘴吧。”

赵庆山坐在旁边,正在用小刀剥那只兔子的皮,头都没抬:

“山里头就是这样。”

“大货前头让咱们干散了一回,短时间內不来,也正常。”

“正常归正常。”

於顺把兔子往地上一丟,又抬起头看了眼天色:

“我就是憋得慌。”

“前头那刀切下来,咱们还得忍著。”

“现在山里头还这么安静。”

“我总觉得......”

他话刚说到这儿,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先是林子外头有人在喊。

离得远。

听不太真切。

紧跟著,公社方向那边,像是突然热闹了起来。

“嗯?”

赵庆山手上的刀一下停了。

“啥动静?!”

於顺也立马站了起来。

“像是有人在喊......”

“有人往公社那边跑了?”

“不是公社。”

大山忽然抬起头,鼻子轻轻抽了一下,脸色跟著变了:“东边,东边来人了。”

大山这话一落,几个人的动作全停了。

“东边?”

赵庆山站起身,把手里的小刀往兔子皮上一別,皱著眉朝林子外头看了一眼。

“啥人?”

“跑得急。”

大山又抽了下鼻子,声音闷闷的:“有血味。”

“血味?!”

於顺脸色一下就变了:“这他妈不会又出事了吧?”

不等他们再往下猜,林子外头那喊声已经更近了。

“胜利!!”

“庆山!!”

“人呢?!”

“快出来!!”

这回听清了,听起来不是熟人的声音。

不过能喊出他们的名字来,肯定还是周围认识他们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地上那只兔子了,抬脚就往林子边上迎。

刚出林子口,迎面就撞上三个人。

前头那个穿著林场棉袄,帽子歪著,鼻尖冻得发红,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一路跑著过来的。

后头两个更狼狈。

一个裤腿上全是泥和血,另一个半边袖子都让树枝刮烂了。

“胜利......”

“你们可算在这儿了!”

那人扶著树干,先喘了两口,话都没顾上捋顺,直接就往外冒:

“出事了!”

“东边,东边那片林班边上......”

“猪群回头了!”

“慢点说。”

林胜利一步上前,把人从树上扯开一点:“谁的地盘?!”

对方听到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几秒,这才开口:“林场地,前几天划出去那片。”

“......”

几个人脸色同时一沉。

还真来了。

“情况呢?”

“我们那边今天一早让人组织著去清外围小群。”

“想著总不能让那些猪一直在林场边上晃。”

“本来都摸得差不多了,结果半道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几拨猪群突然撞一块儿了。”

“虽然没有猪神那种大群那么夸张,可也得有十来头!”

那人说到这儿,喉咙明显发紧,嘴唇都在抖:

“我们原本想压一压,结果后头又从坡底窜上来几头,直接把人给堵住了。”

“现在有五六个人让困在一片断木堆边上,退不出来。”

“还有一个伤了腿,一个伤了胳膊,流了不少血。”

“妈的。”

赵庆山低低骂了一句,扭头看了眼林胜利。

“那边离林场远,离我们近?”

林胜利直接问。

“对!”

那人像是终於抓住了重点,连连点头:

“林场那边的人手和车还在后头调,卫生员也没这么快到。”

“可我们一想,盘古离这儿近,您几位又都在山里头转,狗也在,枪也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人顿了一下,隨即把话咬得更死了些:

“所以我就直接带人跑过来了。”

“我们支队长说了,这会儿不分谁的地盘,先救人再说。”

“还说,要是胜利哥你们愿意搭手,后头林场那边一定记情。”

“还记情?”

於顺一听就上火了:“人都快让猪围死了,谁这会儿还惦记你们那点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

林胜利抬手把於顺压住,目光重新落回前头那个来报信的林场工人脸上:

“医生呢?”

“正往这边赶!”

“谁带队?”

“林场保卫科和木材生產队的人都在后头,还有两个民兵排的。”

“狗呢?”

“没狗。”

“枪呢?”

“有,但不够,而且人有点乱......”

“路呢?”

“路我认得,我带你们去!”

话一口气说到这里,那工人才像是终於缓了半口气。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雪水,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发哑了:

“胜利哥,人真不能再拖了。”

“那边那几个要是再让猪围久一点,等伤口一发冷,腿都得废掉。”

“......”

林胜利站在原地,没立刻接话。

风从林子口灌过来,把几个人的衣角吹得一摆一摆的。

那林场工人还在喘。

后头两个也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胜利......”

赵庆山低低叫了他一声。

於顺也绷住了,没再吭声。

大山站在旁边,鼻子又抽了两下,像是在闻那几个人身上的血腥味。

过了几秒。

林胜利这才缓缓开口:

“那不是盘古公社的地盘。”

“......啊?”

前头那工人脸上的神情一下僵住了。

“那边,前几天林场刚划出去。”

“图你们自己切的。”

“手续你们自己走的。”

“现在你们林场地人在那边出事,按规矩,盘古狩猎队不能过去。”

“过去了,就叫越界。”

这几句话一出来,场中那点急火,一下子就卡住了。

那人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

后头一个年轻些的林场工人更是急红了脸:“可那是人命啊!”

“我知道是人命。”

林胜利看著他,声音压得不高:“可你们前头切那条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头会有人命?”

“我们......”

“你们林场说了,那地方以后归你们自己管。”

“盘古的人不许多走半步。”

“现在人困住了,出事了,知道来找我了?”

说到这儿,林胜利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一扫:

“我现在带人过去,救下来,是好事。”

“可回过头呢?”

“回过头,谁要是翻图说话,问我为什么擅自越界,问我是不是违了你们林场自己定下来的规矩,你们谁替我顶?”

“......”

这一下,前头那三个人全都哑了。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来之前,光想著救人,根本没往这层上头去想。

或者说,想到了。

可下意识就觉得,这种时候,林胜利肯定不会计较。

因为人命要紧。

可现在被他一句一句掰开来讲,这事情可就全变了味。

是啊!

人命是要紧。

可前头那条线,也是他们林场自己切的。

现在出了事,转头就来找盘古,凭什么?!

“你们回去。”

林胜利看著那三个人,继续往下说:“告诉你们带队的。”

“除非这些野猪跑到了我们盘古公社这边的范围,不然的话,我肯定没办法去救人。”

“我怕把自己给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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