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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10章 蒙克山偶遇,麻烦大了

“得,看样子真的只能去一趟蒙克山。”

孙支书手还按在菸袋锅子上,眉头皱得死紧,看著林胜利,隔了两三息,这才点头:“我现在就去摇电话。”

“你別走。”

孙支书说完,转身就往外冲。

脚步刚到门边,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你这边也別閒著,把人先给我拢起来。”

“东西该带什么带什么,省得回头真那边一点头,你这边还在磨蹭。”

“知道。”

门一关。

屋里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追风在门口转了两圈,又趴回去了,只是尾巴还在那儿一甩一甩的。

“你真打算去?”

沈慕华先开的口。

“去看看。”林胜利点了点头:“也不一定真的会有什么动作,就是去观察观察情况。”

说著,林胜利把桌上的图重新摊开,手指顺著胡萝卜崴、老河套子、北沟那几条线慢慢划了一遍:“我需要了解了解情况。”

“看那豹子到底是不是在两头来迴绕。”

“如果它只是顺手窜过去咬了一口,那事情还简单。”

“可要真像咱们猜的那样,它平时就是大范围来迴转,那不把这个规律彻底摸明白,后头只会越来越麻烦。”

“嗯。”

沈慕华点了一下头,没再说別的,只是把围裙往下一解,顺手掛到门后的钉子上:“那你去吧。”

“赵庆山他们应该都在公社这边吧?找他们好好聊聊。”

林胜利点了点头,简单说了两句,便从家离开了。

差不多一刻钟后,公社大院那边的人就全拢起来了。

赵庆山来得最快。

菸袋锅子还別在腰后,帽子上沾著点雪,推开门就问:“啥情况?!”

“豹子跑蒙克山了。”林胜利开门见山。

“啊?!”

后头跟著进门的於顺,差点被门槛绊一下,站稳后脸都变了:“跑那么远?!”

“嗯。”林胜利点头:“那豹子还偷了蒙克山一头羊。”

“操......”

於顺手往头上一抓,脸色明显更难看了:“这玩意儿是真能跑啊!”

“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先去蒙克山,把那头的情况摸明白。”

林胜利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支书那边已经去打电话了,等著陈场长那边给蒙克山的人打招呼,要同意下来,我们就得去那边一趟。”

“去那边?难不成我们追过去猎杀?如果跑那么远,我们好像也没有必要......”

赵庆山说著说著,突然停了下来,指著桌子上面的地图:“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发现的这豹子的痕跡只是冰山一角吧?”

“可能它是两个林场一起跑?!”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林胜利不顾二人惊讶的表情,直接点头:“胡萝卜崴这条线,咱们前头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后头要是去了蒙克山,一旦那边也能对上,至少能说明这豹子,不是乱跑。”

“是有线路的。”

“而且很可能,这两头只是它大圈子里的两个点。”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功夫,院子外头就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胜利!!”

“成了!!”

门一开,孙支书自己都喘了两口气,脸上那股紧著的劲儿倒是少了些:“蒙克山那边同意了。”

“这么快?!”於顺有些诧异。

“废话,豹子都摸他们林场边上了,还能不同意?”

孙支书摇了摇头:“老陈也在那边打了招呼,一会儿会有车子来接你们。”

“这倒是方便了。”林胜利听到这个,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从盘古到蒙克山,三十公里。

真靠腿,那得走到晚上。

明天晚上!

现在白天实在是太短暂了,晚上行动速度又会受到限制,再加上到处都是积雪也会延缓行动速度。

三十公里,走几十个小时,那可太正常了。

人可不是豹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来了。

是辆改过的卡车,后头铺著木板,坐的人屁股发硬,不过这个时候谁还挑这个。

只是这车子一路顛得让人感觉骨头髮麻。

木板车厢不宽,几个人挤在一块儿,枪枝、绳子、麻袋全都压在脚边,追风、踏雪还有青龙小黄龙缩在最里头,时不时抬头往外看一眼。

风从车篷边上的缝里灌进来,带著一股子雪沫子味和柴油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再快点唄。”

於顺往前喊了一嗓子。

前头开车的那人头也没回,只从驾驶室里头飘出来一句:“你要不下来推?!”

“......那还是算了。”於顺无奈。

说实话,这年头,懂开车的也是稀缺性人才。

人家也有那神气的资本。

一般情况,一个人想要学开车,得先托关係,跟著这么一个司机,在身边端茶倒水三五年,然后才能开始上手,至於什么时候有个岗位可以开车,那还得看天意。

“老实坐著。”

赵庆山把菸袋锅子往腿边一放,又拿胳膊顶了顶於顺:“別还没到地方,先把嗓子给喊哑了。”

“我这不是著急嘛。”於顺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急也没用。”

大山没插话,只是把怀里的绳子又往上抱了抱,眼睛一直往外头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车,虽然体验不是很好,可却还是感觉乐呵的。

越往南,林子越开。

前头是蒙克山的地头,路比盘古那边更宽一点,可风也更硬。

到地方的时候,天色还算亮,只不过已经压著下午那股发冷的白光了。

车刚停稳,林子边上已经站了一圈人。

穿林场棉袄地。

背枪的。

还有几条猎狗蹲在腿边,尾巴不甩,只盯著车这头看。

“下车。”

“都利索点。”

几个人一落地,先闻到的是羊骚味,再就是机油味、枪油味,混在一块儿,说明这边人来得还真不少。

前头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已经迎了上来,手一抬,先把他们几个扫了一遍,目光在几条狗身上停了停,又转到林胜利脸上。

“盘古来的?”

“对。”林胜利点头。

“我姓朱,蒙克山护林股的。”

那中年汉子笑著伸手:“你们陈场长前头已经把话带到了,说你们来,是为了接那豹子的线。”

“嗯。”

林胜利点了下头,话还没出口,就看见朱股长往旁边一侧身,指著后头那片树影下,一个帽子压得低,肩上背著枪,刀別在腰里的人,想要介绍。

“你也在。”

朱股长的话还未出来,於顺已经忍不住惊呼。

“听说有豹子都跑来了蒙克山,他们喊我过来看看,我就来了。”

白音一步步走近,说话还是那么乾脆,“我还是蛮喜欢挑战自我的,这样的大猫,很少见。”

“我们部族上一次打到的时候,还是战爭年代。”

“我也想要让老一辈看看,我的本事,不比他们差。”

“行。”林胜利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就不磨蹭了。”

也就这么两句的功夫,周围人全明白了。

这两伙人认识。

不过即便是知道了,朱股长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他们一个盘古公社的,一个十八站民族乡的,怎么互相认识的。

在得知,他们竟然就是干掉猪神的那拨人,当时核心成员就是这么几个人之后,朱股长脸上的那点紧绷,也明显散了一点。

虽然没有见过,但猪神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

猪神啊!

上百头野猪!

最大的七八百斤。

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还在摆阵。

结果就被面前这几个人给解决了,那本事肯定是有的。

说不定还真能解决这豹子......

后头几个猎人模样的汉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轻鬆了些。

“我前头还怕是派几个不懂山的人过来。”

其中一个留著络腮鬍子的汉子低低冒出一句,说话时朝著赵庆山腰后的菸袋锅子和几条狗看了两眼:“现在看,还成。”

“成不成,得进林子看。”

赵庆山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话,直接插嘴,说话间,手已经把枪往肩上一挪。

另一个背五六半的保卫科干事站在边上没说话,只是眼神一直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尤其是看到踏雪时,他眉头轻轻动了动。

踏雪也正好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人一狗,就这么对上了一瞬。

“都先別杵著。”

白音往前一伸手,衝著林胜利和朱股长比了比:“你们不是说,已经追踪那豹子有一段时间了吗,还把路线图给画出来了一部分,图拿出来看看,咱们边走边对。”

几个人立马往边上一棵大树后头凑。

林胜利把前头那张胡萝卜崴的图往树桩子上一压,白音则从怀里摸出另一张纸。

纸边上沾著泥和血。

一看就知道,是刚从现场回来没多久画出来的。

“这是蒙克山这边的。”

“羊圈在这儿。”

“死羊在这儿。”

“北边老松林有爪痕。”

“西头二道沟边有粪。”

“后头这道沟,拖著羊走过。”

白音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图上点。

“拿来。”

“我看看。”

林胜利把两张图往一块儿一拼,脑袋立马就压低了。

赵庆山、朱股长、还有后头那两个猎人全都凑了上来。

“你们看。”

林胜利手一抬,在图上慢慢划了条线:“胡萝卜崴这边,瞭望台、北边密林、老河套、两条兽道,咱们前头已经摸出来了。”

“它从北往南偏,顺著这一条线绕。”

“现在蒙克山这边的羊圈在这儿。”

“死羊在这儿。”

“拖行的方向往南。”

“中间这一截,要是按地形来猜......”

“它大概率是从蒙克山的背风坡一路收过来,最后又顺著沟和林带往东偏。”

白音听著,抬手在图上点了一下:“这儿。”

“你是不是想说这儿?”

“对。”林胜利点头:“这地方两头都能接。”

“要是它真这么跑,说明它根本不是在一块地儿里守食。”

“它是在绕圈。”

“绕大圈。”

这话一落,旁边那几个蒙克山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豹子真这么能跑?!”

“差不多。”

赵庆山接了句:“胡萝卜崴那头我们摸得算细了,前头还觉得它就在那片晃。”

“现在一接上这边,这线就不是一片林子了,是整一大块的。”

“那还追个屁啊。”

络腮鬍那汉子咂了下嘴,脸色都跟著沉了:“这都快跑出山神爷的路了。”

“別急著泄气。”

林胜利把图往中间一压,抬头扫了眼周围几个人:“它跑得远,不代表咱们就抓不住。”

“相反。”

“它这圈子一大,路数反倒更容易固定。”

“什么意思?”

朱股长皱著眉头问。

“你想啊。”林胜利指著地图:“地方小,猎物少,它才会一直乱折。”

“可现在它是在一大片地儿里挑著吃,狍子、羊、人,挑什么下口,什么时候换线,都有规律。”

“真要一点都没规律,咱们不可能把两头的点位拼起来。”

白音点了下头。

“是这个理。”

“再说白一点。”

林胜利往图上敲了敲:“咱们现在不是瞎找它。”

“是顺著它自己露出来的脚印、粪、爪痕、死猎物,一点一点把圈子给勒出来。”

“勒得越紧,它能躲的地方越少。”

“那现在干啥?”几句话的功夫,白音的节奏已经被林胜利给带走了。

隱约间,已经开始听林胜利的话。

“来都来了,我们先去看看现场。”林胜利寻思了一下,指著不远处的区域:“羊圈、死羊位置,这些我都需要看看。”

“如果可以的话,再看看那几处爪痕和粪到底怎么留的。”

“你们要是不想要去看的话,可以在周围找找新的线索,沿著我们说的那条线路,一会儿我们会和。”

“没必要,我们一起吧。”白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朱股长,没问题吧?”

“这没问题。”

朱股长立马点头:“你们隨便看。”

“林场这边全配合。”

“狗也可以放,只要別把林子点著了,隨便你们折腾。”

几句话落下,一群人很快散开。

先去羊圈。

羊圈边上那股味儿,冲得很。

羊骚、血腥、草料味,还有那股子大猫留下来的腥臊劲儿,混在一块儿,闻著就知道这地方昨晚不太平。

“这边。”

朱股长带著人绕到圈外一角,抬脚往雪上一点。

雪地上,几道拖痕很明显。

“羊是从这儿拖出去的。”

“圈门没全撞开,是从柴垛后头抄进来的。”

“它没想闹大。”

“就叼一只,咬死,拖走。”

“那更说明它不急。”

林胜利蹲下,手指在那道爪痕旁边比了比,又抬头去看那片柴垛和破棚子:“它是在挑最好走的口子。”

“看见没,这边靠树,靠柴垛,背后还有个阴角。”

“它真要趴一会儿,羊圈里头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前头胡萝卜崴那次,它盯的是人。”

“这回盯的是羊。”

“手法一模一样。”

“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一般的贼啊!”於顺蹲在旁边,手里拿著根棍,往雪里捅了两下,嘖了一声。

“你就別废话了。”

赵庆山拽了他一下:“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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