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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21章 胜利哥,出事了!

“我就说嘛,前头那些苦活儿累活儿不是白乾的。”

於顺拍著腿,嘴里头还在那儿乐:“以后啊,咱们可就真是......”

“行了,少吹两句。”

孙支书抬手压了他一下,可自己脸上的笑也没下去。

他把茶缸子往桌边挪了挪,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这才开口:

“你们接下来打算干啥?!”

“还能干啥?!”

林胜利把文件往怀里一塞,顺手拉了把凳子坐下:“休息两天。”

“这段时间追那豹子,真是废神。”

“白天跑线,晚上埋伏,脑子得一直绷著。”

“再往下硬顶,出错的概率就高了。”

“对。”

赵庆山接了句,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別看前头豹子打著了,真说起来,这几天比打猪神还磨人。”

“打猪神是累,豹子是熬。”

“熬得脑仁都发紧。”

“嗯。”

孙支书点了下头,显然也懂这个劲儿:“那休息完呢?!”

“休息完,找猪。”

林胜利回得很快:“猪神是死了,可残下来的那些群,前头不是还在林子里到处拱吗?!”

“能找著大的,就狠狠干掉。”

“爭取把那些容易出事的,全给清一清。”

“至於別的活儿,先不急。”

“成。”

孙支书坐在那儿,手指在茶缸子边上点了两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偏头看向林胜利:“对了。”

“昨天老陈在酒桌上,是不是还跟你提了標本的事?!”

“提了。”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点头:“就顺嘴提了两句。”

“说林场以后日常巡山和標本活儿,还能让以前那几个老猎户接著干。”

“清剿这种事儿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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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支书听到这里,嘴里的笑一下淡了些,他把身子往前倾了点,声音也跟著压下来了:“胜利,这事儿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別看標本这俩字,听著挺乾净。”

“这里头,水深著呢。”

这话一落。

於顺本来还在那儿低头看自己新发的雪地靴,立马把脑袋抬了起来。

赵庆山也偏过了脸。

就连沈慕华,都把手里的碗轻轻放到了桌边,往这边看了过来。

“咋说?!”

林胜利倒没急著接话,只是顺著问了一句。

“咋说......”

孙支书抬手挠了挠脸,像是在想怎么把这事儿往下说得更明白点:“我不跟你扯那些文件啊政策啊。”

“那套东西,我自己都记不全。”

“我就说我看见的。”

“这些年,林场那边一提打標本,很多时候就不是光衝著標本去的。”

“有的是为了往上头送。”

“有的是为了给办公室和学校摆著看。”

“还有的是给人留面子,给人做人情。”

“你打著了,完整皮子一剥,熊胆、豹皮、鹿角、猞猁皮,哪个不是值钱玩意儿?!”

“这些东西,一旦掛上標本採集地名,口子就比平时宽得多。”

孙支书说著,手往桌上一拍:“你別看平时那些老猎户一个个不显山不露水。”

“真到了这种活儿上,他们可不一定乐意让人分走。”

“因为一旦真有场长、副场长、办公室啥的,看上谁了,点著谁去打一趟標本,那可比平时舒坦多了。”

“给你一个月假期。”

“你上山去,打著了指定的东西,回来交差。”

“剩下日子,山里头摸著啥,自己心里头都有数。”

“肉、皮、货,零零碎碎,全是外快。”

“你说,这里头能没爭头?!”

“......”

这话一落,桌边几个人都没立刻接。

於顺咂了下嘴,眼神都跟著变了点。

赵庆山更直接,低声来了一句:“怪不得。”

“前些年我就说,怎么有些人平时懒懒散散,一到冬天打標本,精神头比谁都足。”

“原来是在这儿。”

“那不然呢?!”

孙支书白了他一眼:“你真当他们是纯热心?!”

“有一部分人,热心是真热心,可盯著这个活儿的,也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所以我才跟你说,水深。”

“你要是真把这块也一口咬了,后头可就不只是打不打猎的事了。”

“那是直接伸手去分人家的锅。”

“到时候,明著不敢跟你顶,背地里嘀咕、使绊子、找口子挑理的,少不了。”

孙支书说完这段,抬手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目光又重新落回林胜利脸上:“我这话,你得往心里去。”

“別看你现在风头正热。”

“热归热。”

“该防的人,还是得防。”

“嗯。”

林胜利点了点头,也没急著回別的,过了两秒,他才开口:“支书,这事儿我其实前头就琢磨过。”

“昨天陈场长一提,我脑子里就先过了一遍。”

“所以我才问他以前林场那些猎人怎么安排。”

“他那话说得还算清楚。”

“日常巡山、小標本、顺带著打点啥,这些活儿,还是那帮人干。”

“真正涉及安全生產的野兽清剿,才归我们。”

“也就是说,锅没全端。”

“只是把最硬、最危险、最容易出事的那一块,划给我们。”

“这块活儿,他们本来就未必乐意硬顶。”

“所以影响会有。”

“可不会太大。”

“......”

孙支书听著,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停,慢慢点了点头。

“你小子,心里还真是有数。”

“那肯定的有数。”

林胜利笑了一下:“我总不能刚把豹子打回来,转头就在林场里头给自己拉一圈仇家吧?!”

“那倒也是。”

赵庆山在旁边回了句,手一伸,把桌上的茶缸子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意思是也想喝一口压压酒。

孙支书看见了,抬手就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

“滚边去,自己倒。”

“......小气。”

赵庆山嘀咕了一句,自己站起来去倒水。

屋里那股子紧著的劲儿,一下就散了点。

孙支书放下茶缸子,又看了看林胜利:“行。”

“你既然心里头有数,我就不多囉嗦了。”

“反正一句话,后头林场那边谁要真跟你掰扯这块,你別急著顶。”

“先回来跟我通个气。”

“嗯嗯,明白。”林胜利点了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孙支书说完,撑著膝盖站了起来:“我回公社大院那头去。”

“文件都下来了,后头还有不少东西得对。”

“你们几个啊,也別在这儿傻乐太久。”

“该歇歇,该收收。”

“后头的活儿,还多著呢。”

“走了。”

孙支书摆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

门一关。

屋里一下静了不少。

也就是这时候,於顺才一下窜到桌边来,眼神发亮地看著林胜利:

“哥,这打標本,到底咋回事啊?!我前头听支书说了一半,越听越迷糊。”

“我也是。”

大山站在旁边,一脸认真地点头:“给放一个月假,还能在山里隨便打?!”

“我倒是听出来一点门道了,可也没全明白。”

赵庆山端著水缸回来,刚坐下,就接了句:“胜利,你给往细里说说。”

“你们几个啊。”

林胜利听著这几个人的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刚才支书在的时候,一个个装得跟啥都懂似的,这会儿人一走,全来问我了?!”

“那不废话嘛。”

於顺把凳子往前拖了拖:“支书刚才说得太快,还说得太大,我脑子里头全是豹皮熊胆,后头都没顾上捋。”

“......你这点出息。”

赵庆山白了他一眼:“那你有出息你先说。”

“我说个屁,我这不也等著听呢吗?!”

屋里一下又热闹了点。

“行。”

“那我就跟你们掰扯掰扯。”

林胜利这话刚落,手就从桌上那份委託书上收了回来,抬头扫了几个人一眼。

於顺已经把凳子拖到跟前了。

大山站在旁边,半个身子都往前探。

赵庆山端著水缸,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眼睛也压在他脸上。

“先打住。”

林胜利看著几个人这架势,自己先乐了:“这玩意儿真要掰开了说,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那就慢慢说啊。”

於顺一拍腿,嘴里头那股急劲儿都快往外冒了:“反正今天也没別的正事,讲明白点最好,回头真碰上活儿,我们心里头也能有个谱。”

“你小子还知道心里头有谱呢!”

赵庆山在旁边回了句,隨即又看向林胜利:“不过顺子这回说得没毛病。”

“支书刚才点了个头,可没往细里说。”

“这活儿里头要是真有那些弯弯绕绕,咱们得先弄懂,不然的话,跟別人有衝突啥的也不好,我们其实也不缺多一个活少一个活的事不是吗?”

“所以我才说,得慢慢掰扯。”

林胜利把委託书拿起来往怀里一塞:“去我家,咱们弄一些吃的,边吃边聊。”

“我自从昨天庆功宴之后到现在,可一口东西都没吃呢!”

“这活儿要往细里掰,少说也得讲半天,没口吃的撑著,脑子一会儿就木了。”

几个人呼啦啦跟著出去,一路上,於顺嘴就没停。

很快就进了林胜利家院子。

把火给烧上,鏊子架在灶眼上。

林胜利和沈慕华手脚利索,又弄了几盘肉端了过来。

鹿肉、狍子肉、野猪肉、羊肉、兔子肉,切得薄厚差不离,一盘一盘摆在桌上。

赵庆山一进屋,眼睛先扫了一圈,倒没在肉上多停。

这些东西,他都知道林胜利家里头有。

前头他们打了多少猎,拖回来多少货,谁心里头没数?!

让他诧异的是,沈慕华把鏊子架上之后,又拿了块肥肉在上头一抹。

滋啦一声,油香一下就出来了。

“哎?!”

赵庆山脚下一顿,手里那水缸子差点没拿稳:“这是啥吃法?!”

於顺原本都已经伸手要去抓肉了,这会儿也跟著停住,眼神往鏊子上一落:

“我操,直接拿这玩意儿煎?!”

“煎个屁。”

林胜利坐到炕边,把鞋往旁边一甩,衝著他翻了个白眼:“这叫烤。”

“烤?!”

於顺脖子都往前伸了点:“你管这个叫烤?咱们平时烤肉,不都是穿签子,架火边上慢慢翻吗?!”

“那是你们。”

沈慕华把第一盘羊肉往鏊子上一铺,头也没抬:“我们在京城,是这么吃的。”

“鏊子一热,肉一下,火候快,肉汁也锁得住。”

“你们一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嚯。”

赵庆山听到这里,乾脆把水缸子往桌边一放,直接挨著灶台坐下了:“那我可得开开眼。”

大山也蹲了过来,鼻子抽了抽,眼睛就没离开过鏊子上的肉:

“哥,这味儿好像真不一样。”

“那肯定不一样。”

林胜利拿起筷子,翻了一下面前那几片羊肉,边缘已经捲起来了,微微冒油:“火力全压在铁上,肉受热快,香味一下就起来了。”

“你要拿签子在火边慢慢烤,烟重,肉也容易老。”

“那我们以前不都白吃了?!”

於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有点怪。

“也不算白。”

赵庆山在旁边回了一句:“起码你小子以前吃得挺香。”

屋里头顿时一乐。

沈慕华把第一批烤好的羊肉夹到碗里,往桌上一推:“你们先尝尝,要吃不惯可以用明火烤著吃,不过可能慢一些。”

於顺下手最快,筷子一夹,刚往嘴里一送,眼睛就直了。

他嘴里头还嚼著,先衝著赵庆山直点头。

“赵叔,你快吃!!!这也太香了!”

赵庆山本来还端著,一看於顺这反应,也顾不上別的了,自己夹了一块,刚入口,眉头就抬了起来:“哎呦。”

“咋样?!”

“这还真行。”

赵庆山嚼了两口,衝著林胜利看了一眼:“比咱们平时那么直火烤,嫩。”

“而且香味也更足。”

“我就说吧。”

林胜利嘿嘿一笑,自己也夹了一块:“这法子,吃肉快,还省事,咱们边吃边聊正合適。”

屋里那股子肉香一点点起来,几个人也都暖和了不少。

吃了几口下去,肚子先踏实了,脑子也跟著转了起来。

“行了,肉也垫上了,咱们说正事。”

林胜利把筷子往碗边轻轻一搁,这才重新开口:“標本这块,你们刚才听支书说了个大概。”

“可支书说得多,是从公社外头往里看。”

“咱们自己要干这个活儿,得再往里看一层。”

“你说。”

赵庆山夹了一块狍子肉,没往嘴里送,先看向了他。

“標本这俩字,掛得住。”

“掛得住?!”於顺先插了一句。

“就是名义好听。”

林胜利手往桌上一点:“林场往上报,也好报,嘴上跟人说,也好听。”

“说是打標本,那就不是单纯为了挣钱。”

“说是做陈列、做科普、做展示,回头拿出去送人,脸上也有光。”

“可一旦真进山,真打著了东西,后头怎么分、怎么掛、怎么送,这里头就都是门道。”

“那咱们进山打著了,钱到底从哪儿来?!”大山把心里头最关心的那个先问了出来。

“看打什么。”

林胜利回得很快:“普通的,像狍子、野猪、兔子、灰鼠,这些都好说。”

“林场收,供销社转,钱或者票,林场能明著给。”

“这种活儿,接就接了。”

“山里头本来就打这些,没啥问题。”

“那熊、豹子、马鹿这些呢?!”於顺赶紧问。

“这就得看了。”

林胜利把话压下来一点,朝著几个人扫了一圈:“听清楚,后头这种活儿,不能只看猎物值不值钱。”

“得看谁张嘴。”

“也得看他嘴里那任务,掛得顺不顺。”

“啥意思?!”赵庆山眉头拧了一下。

“意思就是,有些人要的是肉,有些人要的是皮,有些人要的是整张好货,拿去做顺水人情。”

“你打著了,回头要往哪儿送,帐怎么走,皮张怎么掛,谁点的名,谁签的条,这些都得问。”

“你要啥都不问,扛著枪就进山,回头真打回来一张好豹皮,人家拿去往上送了,嘴上再一句科普標本,你说你沾不沾?!”

这话一出来,桌边几个人全都不吭声了。

羊肉在鏊子上滋啦滋啦地响著。

沈慕华顺手翻了两下,回头看了眼林胜利,没插嘴。

“那怎么分辨这活儿能不能接?!”

於顺不解。

“看人。”

“看条子。”

“看回来的东西进哪儿。”

林胜利伸手拿过碗,先吃了一口肉,这才继续往下说:

“像林场自己嘴里说清楚了,这是给学校摆的,这是给办公室掛的,这是给场部存著应付检查的,这种还能谈。”

“真要是说得含含糊糊,嘴里一会儿標本,一会儿科普,一会儿让你先打回来再说,后头多半有別的路子。”

“碰上这种,咱们得装傻。”

“要么就拖。”

“再不然就说山里线不顺,狗没歇够。”

“反正別一头栽进去。”

“我懂了。”

於顺嘴里嚼著兔子肉,终於算是明白了点:“普通的好说,大的得问清楚。”

“这只是最基础的,还有就是,如果陈场长让我们帮忙打某种动物,多少头多少头,这种,其实才是打標本里面最让人眼热的。”

林胜利笑著说道:“这其实就是他们这些林场的领导们,想要给上面的人送礼了。”

“一般情况,他们会用场里面的福利来换......”

就在林胜利说著的时候,屋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胜利哥!!”

“胜利哥在家没?!”

这一嗓子,来得很急。

屋里几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林胜利扭头往门口看。

於顺嘴里那块肉都没顾上咽,先站起来了:“谁啊?!”

“知青点的!!”

外头那声音又传了进来,带著一股喘:“南面河道那边,好像冒出来一头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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