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62章 走吧,我们继续深入!

砰!!!

几乎在发出指令的瞬间,林胜利调转枪口,扣下了扳机。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子弹带著一声尖锐的啸叫,穿过牲口棚前头的空地,穿过被月光照得灰濛濛的雪壳子,直接打进了中间那只先锋狼的前胛。

那只狼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子一歪,直接栽进雪里。

枪声还没落,掩体左侧的民兵紧跟著开了枪。

他的枪法不如林胜利准,子弹打在左边那只狼的腿边,溅起一蓬雪粉。

那只先锋狼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危险,还是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闪。

不过不得不说,这傢伙是真的灵活。

这一下子,还真就躲过去了不少的子弹,身子在半空中扭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已经转了方向,一头扎进白樺林里。

周围那些狼,察觉到不对劲后,速度猛地加快。

很快,视线范围內,便已经看不到狼了。

这么一大群狼,那么多子弹,却是只有林胜利成功干掉了一头,其他狼全部都已经逃离。

特別是那头狼,在枪响的同时就退了回去,速度猛地加快。

与此同时,还伴隨著一声狼嚎,似乎是想要让其他狼加速逃离。

林胜利一眼便看到,那狼王在枪口火光闪起的那一剎那,身子往下一沉,几乎是贴著雪面滑进了林子深处。

它將自己的身子压得极低,哪怕是体型巨大,却也能利用雪坎和灌木做掩护。

这种情况,即便是在射程范围之內,想要打中,也是无比困难的。

“狼王,果然恐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林胜利看著狼群消失的方向,眉头忍不住皱起,眼睛里面满是慎重。

他感觉,解决这群狼,不会顺利的......

白樺林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只有被枪声震落的雪粉从树梢上簌簌地往下掉,落在雪面上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

棚里的骡子被枪声惊著了,拼命刨著蹄子,有一头甚至是直接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该死,那傢伙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甚至可能记住了我们的味道。”

赵庆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起来,从掩体后走了出来。

他的腿还没好利索,但是基本的行走並没有太大的问题。

一边说著,一边向著狼的尸体走去。

他的声音並不是很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周围人听著,一个个却是皱起了眉头。

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赵庆山已经来到了那头被干掉的狼旁边。

等他走到近前,他先是拿棍子翻了一下狼头。

狼的嘴巴里面全都是血,牙齿上还掛著刚才碰鼻子时沾的口水。

眼睛还睁著,黄褐色的瞳孔已经散了,月光打在眼球上,反射出一层浑浊的光。

“这只肯定不是头狼。”

赵庆山拿棍子拨开狼脖子上的毛,露出枪眼。

子弹从左前胛打进去,从右侧肋骨穿出来,一枪毙命。

他看了一眼枪眼的位置,又看了一眼狼牙的磨损程度,点了点头:

“壮年狼,牙口还新,最多三四岁。”

“头狼刚才根本没进射程,它在林子里头看著......”

这个时候,民兵队长也从掩体后头站起来了,快步走到赵庆山旁边,脸色十分不太好。

他嘴唇冻得发紫,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也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被冻的:“那头狼看著我们打死了一只就跑了?不回来报復?”

“不回来?”

於顺从掩体左侧跑过来,把追风牵在手里。

追风一直在往白樺林那边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四条腿在雪地上刨出四道深沟。

“不回来就好了。”

於顺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拽住,一边拽一边说:“不回来咱们现在就能回去睡大觉。”

他走到倒下的那只狼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啐了一口唾沫:

“这玩意啊,记仇!”

“不然你以为,胜利哥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让开枪?!”

“不打残打死一个,我们想要找到这群狼,那可就是千难万难!”

“是啊!”

赵庆山拿棍子指著白樺林的方向:“是这个理。”

“说起来,我刚才看见那头狼,肩背比这只宽,脖子比这只粗得多,绝对是个老狼,不好对付。”

“老狼?!”

民兵队长忍不住惊呼一声:“我听我爷爷说过,老狼的眼睛晚上是绿的,年轻狼是黄的。”

“刚刚你们看到了眼睛了吗?!”

“看到了,那头老狼起码在林子里活了有七八年了,估计什么阵仗都见过了。”

赵庆山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就在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林胜利也已经走了过来:“这也是我要打的原因,今晚打死了它一只壮年狼,它记仇,那就肯定会回来。”

“回来就回来,来多少打多少。”

於顺把追风拽回来:“我们正愁解决不了它们呢!”

林胜利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在追风脖子上拍了一下。

追风呜了一声,不挣了,但耳朵还竖著,眼睛还盯著白樺林的方向。

林胜利见这傢伙没有大动静,也就不再理会,而是蹲了下来,开始仔细观察起雪地上的爪印。

头狼的爪印比壮年狼大了差不多一指,前掌肉垫的轮廓清清楚楚,边缘的雪壳子被踩碎了,底下露出冻硬的泥土。

爪印从林子边缘一直延伸到倒木旁边,然后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方向是往东偏北,跟傍晚他在牲口棚后头看到的爪印方向一致。

“它肯定会来的。”

林胜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今晚打死一只,它知道这地方有埋伏。”

“但它也知道这地方有骡子。”

“饿极了的狼,不会因为死了一只壮年狼就放弃一个猎场。”

“不过,明天晚上它会换方向,大概率不会走白樺林这边了。”

“那走哪边?”

於顺下意识往北面矮松林那边看了一眼。

“我觉得,有可能是北面。”

林胜利指著牲口棚北面的矮松林,给出了自己的猜测:“那边树密,灌木多,视野不好,而且下风口。”

“头狼刚才在下风口闻了半天,它是在找我们的气味。”

“下风口它闻不到,但它知道我们在上风口。”

“明晚它不会走这个方向了,它会绕到下风口去。”

“那咱们明晚也在北面埋伏?”

民兵队长的声音还是有些抖。

“不一定。”

林胜利收回目光,看著雪地上那只死狼。

狼血已经把周围的雪化出了一个红黑色的浅坑,热气还在往上冒,但边缘已经开始结冰了。

“头狼在记我们的枪声,在记我们的气味,在记我们的阵型。”

林胜利沉声说道:“它在给剩下的狼找破绽。”

“今晚是我们试探它们,当然,也是它们试探我们,不过,明天晚上就是我们找它们了。”

“穀场长,今晚让大家先休息,明天天一亮,我进山里面一趟,確定这些傢伙,到底会从什么地方进攻!”

穀场长这个时候,总算是回过神来,从掩体后头站起来,趔趄了一下才站稳,似乎是腿麻了。

“行,听你的。”

穀场长一边说著,一边走到林胜利旁边,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狼,又看了一眼白樺林的方向:

“今晚这狼皮归你们,明天一早我让工人把北面矮松林外围的灌木清一清,视野打开了,它们想藏也藏不住。”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晚辛苦你们了,老侯灶上还热著粥,回去喝碗粥暖暖身子。”

林胜利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把踏雪唤到身边,在它头上拍了一下,然后递出去了一根肉乾。

踏雪舔了一下他的手背,乐呵地吃了起来。

就在他安抚这几个猎狗的时候,於顺已经带著几个民兵,將那只死狼拖起来了,拽著后腿往食堂方向走去。

这玩意需要食堂那边帮忙处理处理,才能利益最大化。

反正不远处就是食堂,也就没有必要自己处理了。

这狼刚死,身子还没完全僵硬,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最后確定了一番,那狼群不可能再回来后,几个人这才向著里面走去。

月亮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往西边偏了,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食堂里,老侯把灶上的粥热了又热。

几碗滚烫的大碴子粥下肚,冻透了的骨头才慢慢缓过来。

林胜利放下碗,跟穀场长又交代了几句天亮后的安排,然后带著几个人去了林场安排的临时宿舍。

炕是热的,脑袋沾上枕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外头天已经大亮了,冬天的太阳升不高,贴著地平线斜斜地打过来,把矮松林上的雪照得刺眼。

林胜利推开宿舍门出来的时候,穀场长已经让人把北面矮松林外围的灌木清了一小片,视野比昨晚开阔了不少。

食堂里热气腾腾的,老侯一大早就起来蒸了苞米麵饼子,燉了一锅酸菜粉条。

几个民兵围坐在桌边,看见林胜利他们进来,齐刷刷抬起了头。

昨晚那一枪打得漂亮,但所有人都看见了林子深处那双黄绿色的眼睛。

那种被什么东西盯著,但是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扑过来的感觉,比正面衝过来还让人后脊樑发凉。

民兵队长端著一碗热粥,筷子夹著饼子半天没往嘴里送。

“今天白天是关键。”

林胜利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个苞米麵饼子掰成两半,“昨晚上,我们干掉了一头狼,让对方对我们產生了恨意。”

“饿极了的狼,不会换猎场,仇恨我们的狼,也不会远离,它们最可能的变化,只会换进攻路线。”

顿了顿,林胜利这才继续说道:“如果它们要从北面矮松林进攻的话,它一定会去踩点。”

“今天我们白天就把它的新爪印找出来,这样的话,晚上最起码不至於抓瞎。”

“北面那片灌木已经清了一些,视野比昨晚好。”穀场长在旁边点头。

几个人聊著天,快速將面前的食物,全部都送到嘴巴里面。

等到早饭结束,林胜利把碗往桌上一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大山,顺子,你们俩跟我进一趟山。”

林胜利对著二人招呼了一声:“咱们沿著昨晚的爪印往深处摸,把狼群白天的落脚点找出来,再不济,也要確认確认他们的行进路线。”

“我也去!”

赵庆山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只是一个不稳,差点跌坐下去,好在及时用桌子撑住了身体,“腿好得差不多了,走山路没问题。”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无奈。

明明你刚刚还没有站稳呢!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

虽然他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可怎么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復。

现在这个时候,顶多就是伤口不容易出血而已。

“赵叔,你老老实实在林场这边歇著就完事,腿还没好利索,雪地里走深了容易崴。”

林胜利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万一崴了,今晚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你上不去,那才是真耽误事。”

“我昨晚在掩体后头趴了四个钟头都没事......”

“趴著和走山路是两码事。”

林胜利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你自个儿心里清楚,这道伤要是在雪窝子里再扭一下,就不是养半个月的事了。”

“今晚打狼群,侧面火力还得靠你压阵。”

“白天这趟是侦察,不是硬仗,用不著咱们四个人全都上。”

“真需要你,我可不会客气。”

赵庆山张了张嘴,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最后还是坐回去了。

“行,你们注意安全,那老东西记仇,白天也不见得就老老实实蹲在窝里。”

赵庆山把棍子靠在桌边,重新往菸袋锅里塞了一撮菸丝,刚准备满上,穀场长已经將一根烟给递了过来:“抽我的吧!”

“咱们哥俩就老老实实在这边等消息吧!”

“白天的狼,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是啊,就是因为它们不老实,我们才得白天去。”

林胜利把枪从墙边摘下来,检查了一遍枪栓,“它天快亮的时候还在乱石堆那边待过,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北面矮松林里转悠。”

“趁白天视野好,把它的新路线摸清楚,晚上就好办了。”

大山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了,他不懂这些东西,只知道,听林胜利的就没错。

趁著林胜利他们说话的功夫,他便已经准备就绪。

很快,三个人带著四条狗,便从林场后门出去了,然后一路沿著昨晚狼群退却的方向,往白樺林深处走。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但冬天的太阳没什么温度,白花花地掛在天上,照在雪面上刺得人眼睛发酸。

林胜利从兜里掏出一副用炭灰抹过的护目镜戴上,大山和於顺也各自眯起了眼。

林子里的雪没过小腿肚子,每一步踩下去都要拔出来再往前迈,走不了多远腿肚子就开始发酸。

昨晚的狼爪印自然还在。

三排爪印並排从林子边缘往深处延伸。

然后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脚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也变得杂乱了起来。

果然!

狩猎的时候,这些傢伙,会將老弱病残什么全都带上。

最前面的只是先锋,后面还有好几只壮年狼,再往后面则是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加起来,林胜利最少发现了有十四个完全不同的脚印。

林胜利在前面带路,踏雪跟在他旁边,低著头在爪印上闻了又闻,时不时抬起头往林子深处看一眼,耳朵转一转,又低下头继续闻。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这才到了昨晚头狼站过的那棵倒木旁边。

倒木上的雪被什么东西蹭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发黑的树皮。

“头狼在这儿站的时间最长。”

大山指著倒木根部那组特別深的爪印,“前掌陷下去差不多两寸,比周围的都深。”

“它在这儿至少站了一刻钟往上,一直在看牲口棚的方向。”

“不错,大山,你的判断已经很准確了。”

林胜利顺著那组爪印的朝向看过去,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样子,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教学,大山已经將大部分基础知识掌握得相当不错。

林胜利说著,从这儿看了出去。

从这个角度看,牲口棚正好在两棵白樺树之间的缝隙里,视野相当清楚。

昨晚头狼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看著它的三只壮年狼一步步往棚门摸过去,看著枪口火光闪起来,看著中间那只一头栽进雪里......

“老东西会选地方。”

於顺在旁边啐了一口,“这个角度,昨晚我们掩体那边它肯定看不清,但是牲口棚前头那片空地它看得一清二楚。”

“谁从棚里出来,谁在空地上走动,全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所以老孙头被扑倒不是偶然。”

林胜利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头狼早就把这个猎场踩透了。”

“哪个时间有人巡夜,哪个时间没人,哪个方向最暗,它全知道。”

“昨晚它没亲自衝上来,可能就是就是在確,这个猎场的防守换了。”

“走吧,我们继续深入,今天还有不少地方要去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