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64章 那畜生真的会来吗?!

走出白樺林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

林场那些灰扑扑的砖房从树干之间漏出来,烟囱里冒著白烟,食堂那边飘过来一股子燉肉的香味,混著松木烧出来的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踏雪出了林子就不绷了,追风更合適撒丫子乱跑。

青龙和小黄龙也好了不少。

“这几个畜生,刚才在里头绷得跟什么似的,一出来就撒欢。”

於顺把枪往肩上掛了掛,伸手在追风头上揉了一把,“跟人一样,下了战场才知道后怕。”

“它们不怕。”

林胜利回头看了一眼白樺林,林子深处还是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群狼现在还在矮松林西边某个地方窝著。

甚至於,还在远处看著他们。

顿了顿,林胜利这才继续说道:“它们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

“该紧的时候紧得住,该松的时候松得开,才是好狗。”

走到林场大门口的时候,穀场长已经迎上来了。

他看了看三个人的脸色,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四条狗子,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半句,换了一句:“碰上了?”

“碰上了。”

林胜利接过穀场长递来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热水。

热水顺著嗓子眼衝下去,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这才继续说道,“矮松林里,它们的行动路线估计就和我猜的一样。”

“你们没打起来吧?!”穀场长有些紧张。

“没有。”

林胜利一口气喝完搪瓷缸子里面的水,这才说道:“白天是我们的场子,它们不敢。”

“它要等天黑......不过那边的地形也不適合我们,如果我们动手了,可能就不好回来了,互相都有忌惮。”

赵庆山拿眼神在林胜利脸上扫了一圈。

林胜利知道他在等什么,把进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倒木那边的痕跡,什么乱石堆的临时休息点,还有河套拐弯的爪印,矮松林里的对峙,还有最后那段一步一步倒退著撤出来的路。

赵庆山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个老东西,估计跟了你们好一段距离,居然没有袭击你们,估计......这傢伙也在憋著劲等天黑呢!”

“等天黑就等天黑。”

林胜利摊了摊手,“它憋著劲,我们难道不是憋著劲吗?!”

“它在矮松林里露了头,就说明河套拐弯那个出发点它没打算换。”

“只要它不换出发点,今晚这一仗就是我们说了算。”

“哈哈,有信心就好。”

穀场长在旁边哈哈一笑,似乎想要缓和气氛,大手一挥:“先吃饭!”

“你们在林子里走了半天,又在矮松林跟那老东西对了半天眼,肚子早该空了。”

“老侯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今天中午的菜比昨晚还硬。”

“吃饱了才有力气商量晚上的事。”

食堂里热气腾腾的,灶台上那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老侯繫著那条紧绷绷的围裙,手里抄著大勺,看见林胜利他们进来,大勺往锅里一插,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好几下,满脸都是笑。

“林队长!来来来,先坐下,今天这顿饭是我专门给你们备的!今晚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老侯说著,从灶台后头端出一个搪瓷盆,盆里是野猪肉燉粉条。

野猪肉切得厚薄均匀,肥瘦相间,粉条吸饱了汤汁亮晶晶地堆在盆底,上头撒了一把干辣椒段和几根蒜苗。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冻蘑炒肉和醃蕨菜。

这几个东西搭配起来,別提有多香了!

说话的功夫,老侯又弯下腰,从灶台底下抱出一个小罈子。

这罈子上封著红布。

“我们不喝酒,这晚上还有事呢,等事情忙完了再......”

林胜利连忙摆手,可老侯根本不等他说完,直接把红布给揭了开来。

顿时,一股子浓郁的酒香混著五味子的果香直衝出来,连坐在桌子另一头的於顺都抽了抽鼻子。

“这是我自个儿泡的五味子酒,泡了整整三年,一直捨不得开。”

老侯把罈子往桌上一搁,拿碗给林胜利倒了一碗,酒色红亮亮的,在碗里晃一晃能掛住碗壁,“林队长,这酒解乏。”

“你们在林子里走了半天,肯定累坏了吧?!喝两口,把筋骨松一松,然后稍微休息休息,不耽误晚上的事情。”

“是啊,少喝两口,一会儿休息休息,这玩意大补,最適合这个时候了。”穀场长这个时候也劝说了两句。

盛情难却,林胜利端起碗闻了一下。

五味子那股子酸甜的果香顺著酒气钻进鼻子里,光闻著就觉得浑身的筋肉鬆了半寸。

他抿了一小口,酒液顺著嗓子滑下去,一股热劲从胃里往四肢扩散开来,冻了一上午的骨头缝好像都被这股热劲给泡开了。

“好酒。”林胜利把碗搁下,“老侯,你这手艺不去国营饭店当大师傅真是屈才了。”

“林队长又夸我!”

老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等把那群狼收拾了,这坛酒你们全带走,算是我老侯的一点心意。”

穀场长在旁边端起酒碗,敬了一圈。

几个人也不客气,筷子齐刷刷地往菜盆里伸。

野猪肉燉得烂,筷子一碰肉就从骨头上脱下来,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嚼起来有一股子松木火熏出来的焦香。

冻蘑吸饱了五花肉的油,咬一口又滑又脆。

於顺连吃了三个苞米麵饼子,又灌了一碗肉汤,才捨得把筷子放下来喘口气。

“穀场长。”

等吃得差不多了,林胜利把筷子搁下,“牲口棚里的骡子,今天下午全部迁走。”

“全迁走?”

穀场长正往嘴里塞一块野猪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全迁走,一头不留。”

林胜利拿筷子指著牲口棚的方向,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头狼今天白天跟了我们一路,它知道我们在找它的落脚点。”

“今晚它来,一定会更加小心。”

“但不管它怎么小心,它的目標不会变,毕竟,它饿了,它的狼群也饿了,它们要吃骡子。”

“只要这个目標不变,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骡子迁到仓库那边,安全没问题?”

“仓库是砖墙,门是铁皮包木的,比牲口棚结实得多。”

林胜利看了一眼穀场长,“让工人把骡子全部迁进仓库最里头那间,铁门閂死,外头再加一根横槓。”

“狼牙再利,也咬不穿铁皮。”

穀场长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个理。

短时间將骡子放仓库里面,也没有问题。

想到这儿,他当即冲旁边的民兵队长挥了一下手:“吃完饭就去办。”

“骡子迁走,空棚也不能让它閒著。”

林胜利的筷子头又在桌上画了一道,“让工人往空棚里塞几麻袋乾草,乾草上淋骡子尿。”

“气味要浓,浓得让那群畜生在下风口都能闻到。”

“它们闻到了骡子的气味,就不会怀疑棚是空的。”

“那棚门呢?”於顺在旁边插了一句:“昨晚上棚门关著它们都研究了半天。”

“棚门閂一半,留条缝。”

林胜利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昨晚上棚门閂得太死,它们在门外头转了那么久都没进去。”

“今晚给它们留条缝,让它们觉得能摸进去。”

“等到了棚里,它们只会找到几麻袋淋了骡子尿的乾草。”

“你的意思是......”

几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是打算,关门打狗?!

“棚里是空地,骡子在仓库。”

赵庆山眼睛都亮了,似乎已经有了方案,可却还是开口,对著林胜利问了出来:“那民兵和护场队怎么摆?”

“全部埋伏在仓库和工棚周围。”

林胜利把碗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大圈,“仓库在牲口棚西边,工棚在东边。”

“民兵分两组,一组守仓库正面,一组守工棚拐角。”

“护场队留在仓库后头,堵死最后一条退路。”

“火力交叉覆盖,不管狼群从哪个方向衝过来,至少有一组人能直接打到它们的侧面。”

“那牲口棚这边呢?!”

民兵队长放下筷子,脸上还带著昨晚在掩体后头冻出来的那种紧张:

“昨晚咱们在牲口棚前头埋伏了那么多人,今晚全撤到仓库和工棚去,牲口棚这边不就空了?”

“不空。”

林胜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庆山、大山和於顺,“牲口棚这边,我和狩猎队守。”

“再加两个枪法最好的民兵,就六个人,足够了!”

民兵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看林胜利,又看了看穀场长,最后还是没忍住:“林队长,昨晚咱们十几个人趴在那儿,头狼就站在林子边上盯著我们看。”

“今晚就六个人,万一它们全从牲口棚这边衝过来......”

“那自然再好不过。”

林胜利打断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

“它们到了牲口棚,看见棚门有条缝,闻见里头骡子的气味,第一反应是往里摸,不是往外冲。”

“等它们摸进空棚发现里头只有乾草,想退出来的时候,我们六个人的枪口已经把棚门封死了。”

“仓库和工棚那边的人不用动,听枪声就行。”

“枪一响,从两翼包过来,把口袋扎死。”

“这个阵型比昨晚好。”赵庆山在旁边点了点头:“昨晚咱们所有人都挤在牲口棚前头,火力是集中了,但口袋没扎死,头狼想退就退。”

“今晚把仓库和工棚的火力部署开,不管它们从哪边窜,都有人在侧面等著。牲口棚这边就是饵。”

“对,饵。”

林胜利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空棚是饵,棚门那条缝是饵,乾草上淋的骡子尿也是饵。”

“头狼不是谨慎吗?!不是会观察吗?!那就让它看个够!”

“它看见棚门有条缝,闻见骡子尿的味,不进来走一趟它不甘心。”

“等它进来了,想走就晚了。”

“就按这个方案办!”

穀场长一拍桌子:“吃完饭老侯继续给大傢伙准备夜里的乾粮,民兵队长带人去迁骡子、塞乾草、淋骡子尿。”

“天黑之前,所有布置必须到位。”

食堂里一下子忙了起来。

民兵队长三两口把碗里的汤喝完,领著几个民兵去牲口棚牵骡子。

林胜利靠著椅背坐了一会儿,把碗里最后一口酒抿乾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吃饱了,酒也喝到位了,浑身的筋肉鬆快了不少,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头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偏了。

冬天的白天短,再过几个钟头天就要黑。

等到太阳即將落山的时候,林场里的布置已经全部到位了。

牲口棚里的骡子被老把式一头一头牵出来,穿过院子往仓库那边走。

骡蹄踩在压实的雪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偶尔有一头打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汽。

老把式走在最前头,手里攥著韁绳,嘴里叼著菸袋锅子,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见惯了这种阵仗。

仓库最里头那间已经腾出来了,地上铺了乾草,铁门上的门閂上了油,推拉顺滑得很。

老把式把最后一头骡子牵进去,拿手在铁门上拍了两下,闷闷的金属声在仓库里迴荡了好几圈才消停。

空出来的牲口棚里,工人们塞进去四麻袋乾草。

乾草是秋天打下来存著的,还带著一股子晒透了的草腥味。

两个工人拎著铁桶,把骡子尿一瓢一瓢往麻袋上泼。

尿味冲得很,混著乾草的味道,在棚子里发酵了半个下午,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不少人都忍不住乾呕了起来。

一个年轻工人从棚里出来,拿袖子捂著鼻子,声音闷闷的:“这味儿,別说狼了,我隔著十步都能闻到。”

“就是要让它们闻到。”

民兵队长站在棚门外头,手里攥著一根粗麻绳,“棚门別閂死,留条缝,刚好够一头狼侧著身子挤进去。”

“缝不能太大,太大了它们起疑心。”

年轻工人点了点头,把棚门拉到只剩半掌宽的缝,拿麻绳在门把手上绕了两圈,鬆鬆地打了个活结。

这个活结刚好能把门拢住,但狼鼻子一拱就能拱开。

林胜利站在牲口棚前头的空地上,把整个布置最后打量了一遍。

棚前那片空地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昨晚的狼血早冻成了黑红色的冰碴子,跟雪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棚子周围新插了两排火把,松脂裹在麻布条里,浇了煤油,烧起来噼里啪啦响。

火光把棚前这片空地照得亮堂堂的,但棚后那片矮松林的方向,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火把只能照到棚前,棚后留黑。”

林胜利对旁边的赵庆山说了一句:“它们怕火,不敢正面冲火光,一定会绕到棚后那片黑里去。”

“棚后那片黑通著矮松林,是它们今晚的来路。”

赵庆山拄著棍子,点了点头“留黑给它们,它们才会按咱们画好的道走。”

“天擦黑的时候我去看过,矮松林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声鸟叫都听不见。”

穀场长从仓库那边走过来,军大衣的领子竖得高高的,手里拎著一盏马灯:“这帮畜生,安静得跟死了似的。”

“真的会从这里过来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