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提升自己实力的同时,加纳静海也得想办法开发些新玩意儿出来才行。
比如说胀相的超新星虽然朴实无华,但每次用出来就能打出不少效果。相较之下称作为必杀的穿血简直就是笑话……人人都说你厉害,但偏偏一点战绩没有。
找谁哭去?
总而言之,信息差在咒术世界还是很致命的。
另外……
加纳静海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心。
『之前明明还没有跟咒术相关的记忆,但一旦自己的实力有所提升了之后,赤血操术的相关內容就会逐一浮现出来……』
本以为是自己根本不会,没想到是条件不满足就无法触发。
什么叫做內嵌式加载啊……
所以这也是牢妈的布置吗?只能说千年老妖,恐怖如斯。
嘎~吱。
巴士缓缓停靠,预示著今次的旅程也已达到终点。
早间5:48的时间,加纳静海与花御安全抵达京都区域。
跟著花御下车后,对方也顺势向他坦白了此次的任务目標。
回收宿儺手指吗……
听到这个说辞,加纳静海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这个任务本身上下限的差距就很大。
要是手指没有被吞噬,而是较为完好地进行封存的话,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吸引到什么咒灵到附近的。
大概也就是二级三级的杂鱼水平——实力跟我差不太多。
但要是封印鬆动,被特定对象吞噬了的话,那问题就麻烦了……
特级咒灵。
虽然原著里头被儺子当三文鱼一样切切乐了,但对於如今的加纳静海而言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大敌』。
根本打不了,只能想著跑。
当事人这般地思索著,带路的花御顺势说道。
“不用太担心,我来进行正面对抗。你稍微打扫一下剩下的那部分咒灵就行……我会保护你的。”
虽然看起来个头很大,但性格意外地很好?
虽然说存在著某种意义上的反差感,但根据原著看来,花御也的確是四天灾之中较为温和的那种定位。
毕竟是自然的衍生物——当然,咒灵本身就是负面情绪的杂糅物,这种正面性格在整体上,或许也只是占据了边角一隅的程度吧。
有个特级大爹帮忙,而且还不是真人那种不靠谱的……简直振奋人心啊!
二人点头回应,离开车站,朝著目的地不断前进。
期间,加纳静海也通过交流,大致明白了这段时间四天灾与羂索的布置。
主要都在回收宿儺的手指。
这位老大爷的灵魂被分割了二十根出去,现如今都处於常规意义上的封印状態。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羂索近期突然就开始让我们对手指进行回收……应该是有什么深层次的理由吧。”
那大抵是因为剧本临近,要开始准备了。
毕竟要是没有这个流程和准备的话,漏瑚在原著里头也不至於像变魔术那样地掏出十根手指。
『所以主要都是在这个阶段进行的回收吗……』
剧情倒是都能理顺,没有什么特別费解的部分。
“顺带著问一下,现在回收几根了?”
“两根……因为具体位置都没有太確定,所以效率也提不上来。”
那看样子之后还有很多次执行类似任务的机会。
加纳静海开始思考了。
具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就这么思考著,双方离开城区,向著就近的郊外靠拢。
“跟你爸打个电话。”
“……哎?为什么?”
“具体位置和情报信息都是他提供的,我只知道大致位置。”
加纳静海拨出了號码,等待一阵过后,电话接通。
那侧传来了牢妈爽朗而带有笑意的声音。
“我就觉得差不多该打电话过来了,怎么样?到目的地附近了吗?”
简单交代目前情况,羂索顺势做出补充。
“这个宿儺的手指被收容在了郊区医院的地下室里,具体位置我不太清楚,你们照著咒力污秽的痕跡找就行,应该不难。”
封在医院的地下室里了?
虽然很想要这么吐槽来著,但考虑到原著第一根手指就直接放在了百叶窗里头,加纳静海也是释然般地笑了。
没什么好抱怨的,咒术圈本来也是个大號草台班子。
他正打算掛断电话。
可在那之前,羂索的声音又一次从电话中传来。
“这次的任务可不会太简单……不要太依赖花御了,自己也得动点脑子。我期待你的成长喔,无垢。”
嘟。
掛断了。
“……?”
牢妈在发什么癲?
根本没搞懂对方话语之中的隱喻,加纳静海挠了挠头,最后选择暂时不去深究。
至於目標地点的医院。
可能是因为本身就比较偏僻的缘故?整体看起来相当宽敞。门诊与住院分离的设计,占地面积可以说是相当宽阔。
而在步入医院大门的一瞬间,花御就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
“稍微有点奇怪。”
只见花御四下张望著看了一圈,隨后沉著而冷静地说道。
“太过於安静了。”
“……”
看著不远处人来人往的病患医生与车流,加纳静海露出了个疑惑的表情。
“我指的是咒灵。”
花御抬起右手,向著大门口一指,隨后横扫著滑向了不远处的门诊大楼。
“咒灵是负面能量的產物,越是盈满苦痛,哀伤等负面事物的地方,就越是容易诞生咒灵。所以医院,学校这种地方都是咒灵的多发地。”
这个原著里头倒是提到过,加纳静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没有咒灵很不合理?”
“没错,最起码也应该自然形成一些不入流,甚至对人体危害有限的咒灵才对。但这边太过於乾净了,就像是……”
花御停顿片刻后,缓缓说道。
“事先被谁打扫过了一样奇怪。”
与此同时。
在住院部的某个科室內,做完了检查的医生大致瀏览了一遍手中的报告单,隨后笑著向身旁之人说道。
“加茂先生,您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上次的血栓问题现在也没有残留,现在恢復得很好。”
身穿常服的加茂宪纪坐在椅子上,正微笑著,向著医师点头示意。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