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姐挽著林峰的胳膊走出办公室,走廊里舖著暗红色的地毯,壁灯的光晕打在墙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黑色长袖衬衫,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纤细的手腕。
林峰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冷调香水味,混著她刚在办公室里喝的那杯红酒的味道。
私人泳池在走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玻璃房。
推开门之后里面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走廊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泳池不大,但设计得很讲究,池底铺著深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水面在暖黄色的池灯照射下泛著粼粼的光。
落地窗外是河海市的夜景,江面上的轮船灯光在远处缓缓移动。
池边摆著两张白色藤编躺椅和一张矮几,矮几上放著两杯刚倒好的红酒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鸿姐鬆开林峰的胳膊,走到池边弯下腰试了试水温。
弯腰的时候衬衫下摆往上收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直起身转过来看著林峰,暗红色的嘴唇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水温刚好。先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搓搓背。你那工装上全是灰。”
林峰有点犹豫。他和鸿姐之间虽然亲密过,但那次在车上只是短暂的一瞬,后来两人之间的相处始终保持著一种微妙的距离。
鸿姐看出他的迟疑,伸手从池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搭在肩膀上,语气还是那种偏冷的调子,但说出来的话却直接得很。“扭扭捏捏的怕什么。”
林峰把工装脱掉扔在躺椅上。
赤著上身站在池边,练了几年瑜伽的体型修长匀称,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分明。
左胸口那道刀疤已经变成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鸿姐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走过来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的边缘。她的手指很凉,触在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还疼不疼。”她问。
“早就不疼了。”林峰说。
鸿姐“嗯”了一声,然后她的手指从刀疤上移开,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往下。
黑色长袖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的地砖上,然后是里面的黑色蕾丝內衣。
皮肤在池灯的映照下白得几乎透明,是从未见阳光的苍白,细腻得像瓷器上的釉面。锁骨很清晰,肩膀圆润,胸前那两团饱满从內衣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著。
腰极细,从胸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出一道夸张的內弧线,胯骨微微凸起。
下身是同样黑色蕾丝的內裤,低腰款式,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腿型很好看,大腿圆润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能看见骨节的形状。整个人站在池边的暖黄色灯光里,皮肤白得发光。
林峰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到腰上,又从腰上移回她的眼睛。想起上次她说自己这种体质叫克夫相。
鸿姐没有迴避他的目光。
弯下腰从矮几上拿起一瓶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走到林峰身后。
手掌贴在他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往下搓。泡沫在他后背上滑开,她的手指很凉但力道恰到好处,在他僵硬的斜方肌上缓缓揉著。
泡沫顺著他的脊椎往下滑,她的手掌也往下移,从肩胛骨到腰椎,从腰椎到腰侧。
手指经过他肋骨侧面的时候,林峰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收拢了一些。
“你肩膀上全是硬块。”鸿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著一点水汽氤氳的朦朧感。“这些天跑来跑去,累坏了吧。”
“还好。就是胳膊酸。”林峰闭著眼睛享受著后背传来的清凉触感。
手指在他脊椎两侧的肌肉上来回揉著,泡沫越来越多,把他整个后背都涂满了。
手掌绕过他的腰侧移到他胸前,贴在他胸肌上,泡沫在他胸口滑开。她的身体也从后面贴了上来,那两团饱满压在他后背上,隔著薄薄的泡沫,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过来。
林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呼出的气息扑在他后颈上热热的。
手指在他胸口上打著圈,林峰的腹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鸿姐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在他后背上轻轻蹭了蹭,然后鬆开他退后了半步。
“好了。冲一下下水吧。”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度,但脸颊上有一层很淡的红晕。
林峰转过身看著她。“你呢。”
“我自己来。”鸿姐挤了更多的沐浴露在掌心里,然后开始往自己身上抹。她的动作很自然。
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膜,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她手掌的揉搓下轻轻晃著,
林峰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涂抹著泡沫,目光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口。
身体每一处都保养得很好,线条流畅而紧致,完全看不出她已经三十多岁。鸿姐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
“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帮我擦擦背。”她转过身去背对著他,把后背交给他。
林峰接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之后贴在她后背上。
皮肤光滑得像没有摩擦力一样,果真一根体毛都没有。手掌从她肩胛骨的位置慢慢往下推,沿著脊椎的浅沟一路推到腰窝。
后背很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隱隱可见。腰极细,从后面看过去腰身收进去的那一段几乎只有他两个手掌那么宽,然后往下又饱满地展开形成圆润的胯部弧线。
身体在他手掌下面微微颤了一下。林峰的手指继续往下移,经过腰窝的时候,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没冲水。”鸿姐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
林峰把手收回来。
两个人先后下了泳池。
恆温的水漫过腰际漫过胸口,然后鸿姐把整个人沉进水里,黑色的长髮在水面上散开来,发尾浮在水面上轻轻飘动,几缕髮丝贴在她的锁骨和肩膀上。
浮出水面之后仰头把头髮拢到脑后,水从她的脸上流下来顺著脖子流到锁骨,再顺著锁骨往下流。
游到池壁旁边靠在池沿上,手臂搭在池边,泡在水里看著窗外江面上星星点点的灯光。
没了衣服的遮挡,她的身体在池水中若隱若现,水波轻轻晃动著,胸前那两团饱满也在水面下轻轻晃著。
林峰游到她旁边,也靠在池壁上。
两个人並排靠著,谁都没说话。
泳池里只有换水泵轻微的嗡鸣声和偶尔水花溅起的声音。
泡了一会儿之后鸿姐忽然侧过身来面朝著林峰。伸出手用手指碰了碰他左胸口那道刀疤,水珠沿著她的指尖滴在他的皮肤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
林峰握住鸿姐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在水中贴在一起,她的胸口压在他的胸膛上,隔著水膜那两团饱满的触感清晰而柔软。
水波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轻轻晃动,她的腿在水下碰到了他的腿侧,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嘴里还残留著红酒的涩味,混著她暗红色口红淡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