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一辆跑车正在以时速400km的速度移动中,而且,速度还在不断攀升,越来越快。
车內,主驾驶上,一位白髮红瞳美女正在兴奋地把握著方向盘。
侧位上,一位金髮丽人脸色有点难看。
“爱丽,你开的太快了,能慢一些吗?”
“saber,这速度不算快呀,你可是堂堂的骑士王,难道连这么慢的速度也受不了吗?”
“……倒不至於,只不过,我怕这车散架呀,要不还是我来开吧?”
“不要,我现在可是状態正好,这辆车也是新车,怎么可能会散架?saber,你就看好了吧,看看我冬木车神的厉害。”
“……这是什么时候给自己取的名號?算了,由著你吧。”
saber看著爱丽丝菲尔那无比兴奋的模样,预感到车速还会提升。
於是她默默地把手放在了车身上,將自身的魔力附加在其上,既是为了稳固汽车状態,防止其半路解体,也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直接夺走汽车驾驶权。
幸好,一路平安。
汽车既高效又平稳地开到了目的地,没有半路解体,也没有撞在树上,更没有撞死人。
爱丽的驾驶技术確实挺不错的,都快赶上saber本人了。
“saber,就是这里了,不过看来有人来的比我们还早。”
爱丽丝菲尔看著不远处那残破的城市景象,然后又迅速找到了那十分明显的一大一小组合。
“毕竟是rider,他们的载具比我们更快。”
saber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对组合,於是直接开口问道:“rider,你们来的比我们早,有找到信息吗?”
大个子rider哈哈一乐,开口说道:“saber,这可是很重要的情报呀!我们怎么可能告诉你?”
saber对此也早有预料,之前只是想要套一套话而已,能套出来更好,套不出来也是正常。
“saber,这里有很多目击者,我们可以问一问他们。”
“好吧,爱丽,我陪著你。”
saber要贴身保护著爱丽丝菲尔,虽然这是在大白天,別的从者不一定会攻击,但这是之前,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是个人都会紧张起来。
saber现在就怕rider有样学样,学在这里战斗的不知名从者那样,直接在大白天开战。
她觉得rider很有可能就是这一种人。
毕竟之前莫名其妙的跑进了她和lancer的决斗中,破坏中断决斗仪式,甚至还想招揽她和lancer,简直莫名其妙,完全无法预测。
“saber,你这是什么眼神?你难道以为本王会趁机偷袭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吗?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
rider似乎有点恼怒。
但saber反而鬆了一口气。
rider说话很直接,这么说的话应该不会发生战斗,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要小心应对。
“rider,爱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就算付出生命也要保护她,就像你保护你的御主一样。”
比起她正式的御主卫宫切嗣那个狗东西,saber还是感觉爱丽丝菲尔更像是她的御主。
特码的!当初召唤她的为什么不是爱丽丝菲尔,反而是卫宫切嗣那个狗杂种!
saber暗中有点愤恨,但面上还是维持著最基本的平静。
听见saber所说的话之后,rider瞭然地点了点头,一旁的小个子,也就是rider的御主,韦伯,他听到之后,嘟了嘟嘴,似乎对这句话有些不太认可。
感觉rider就从来没有认真保护过他,反而一直把他带到各种危险的地方,嚇死他了都。
之前突然闯进两个从者的战斗场地,出言阻止他们的战斗,韦伯当时是真怕这两个从者反过头来围殴他和rider。
现在又大摇大摆地把他带到从者战斗之后的事故场地。
那个saber之前瞅了他好几眼,是不是寻思著等rider不注意的时候就用那把看不见的武器攮死他?
太可怕了。
不愧是杀人不眨眼的saber。
韦伯想到此处,身体一阵颤抖,忍不住缩到了身形高大的rider的身后。
“?”
saber不解其意,她感觉rider的御主似乎有点怕她。
莫名其妙,她很可怕吗?
这个时候,rider说道:“又有人来了,看样子是那个浑身金闪闪,十分张扬的金皮卡。”
saber也感受到了那股十分张扬的气势,自远处的天空传来,肆意散发著自身张狂的气势,就好像自己天上天下无敌手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伴隨著那张狂的笑声,一台散发著金色耀眼光芒的奇特飞行器自天边飞过来。
太张扬了。
地面上,凡是长了眼睛的生物,都忍不住抬头看。
saber见此情形,忍不住咬了咬牙,有些愤怒地说道:“archer这傢伙也太放肆了,这可是在大白天,他怎么能如此肆意妄为?”
saber和爱丽丝菲尔两人是开车过来的,虽然车开得是有些过於快了,可能会有点儿嚇人,但毕竟还是处於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围之內。
而archer现在这个表现,完全就是视圣杯战爭的隱匿原则於不顾,肆无忌惮地展示自身。
一旁的rider听见这句话之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之前也是和那个金皮卡差不多的排场,不过確实没有对方那样张扬罢了。
在那金色的飞行器之上。
一个身穿金甲,金髮红瞳的傢伙正坐在金色的宝座之上,肆无忌惮地狂笑著。
在他的旁边,站著一名身著红色礼服,秉持优雅的中年魔术师。
“王啊!我能请求您低调一点吗?”
“哈哈哈!时臣,本王乃是天下地上最威武之王,为何要低调?王之光辉岂能低调?”
“王啊!臣的意思是並非任何人都有资格看见王的光辉,那些普通人在王的面前恐怕只会瑟瑟发抖,不敢出声,还请王为那些普通人考虑一下,不要嚇坏了他们。”
“放肆!时臣,本王为何要替那些凡人考虑?他们只要畏惧的看著本王就行了。”
“王啊!您之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好了……”
“时臣,之前不过是一些小丑的把戏,本王可以静下心来看一群小丑的表演,但现在,一个小丑把舞台给炸了,本王要是不高调出场,岂不显得本王连小丑都不如了吗?”
“王啊……”
“此乃本王之决断!无需多言!”
你的建议很好,但本王不接受你的建议。
远坂时臣听到自家从者这一连串的话之后,整个人都麻了。
“特码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