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一个有著红色短髮的大汉,身上穿著写著【大战略】字样的t恤衫,雄壮的肌肉直接把整件t恤衫撑开,在衣服表面显现出衣服之下的肌肉轮廓。
在大汉的身旁,还有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个子比较矮,看起来有一点软弱可欺的样子。
“rider!你怎么自顾自的走过去了!”
“没办法,一条两米长的大鱼,真的很大很吸引人的好吧。”
“……也是,但这位钓鱼者疑似那个杀死caster的人,咱们应该再小心谨慎一些呀。”
大个子与小个子一边走过来,一边在小声对话,但他们的话杜灿全部都能听到。
“谨慎什么?他又不吃人,也不是圣杯战爭参与者,接触他没事的。”
红髮大汉笑嘻嘻地走过来,看著还在岸上蹦躂的鱼,忍不住讚嘆道:“好大的鱼,小哥你的钓鱼技术真不错呀,怎么钓上来的?”
小个子忍不住在一旁提醒道:“rider,我感觉这河里绝对不可能钓出这种鱼。”
“本王知道,这不是为了找话题嘛。”
杜灿看著这一大一小,大的想和他接触,小的想拉著人离开,但是拉不动。
杜灿微笑著说道:“这鱼是我刚养大的,跟本地鱼有些差距。”
在钓鱼的时候,有人跑过来问你钓的鱼怎么这么大,感官上比吃饭时问为什么可强太多了。
“这条鱼好像……是魔兽吧……”
小个子看见杜灿没有生气的模样,也稍微鬆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紫金龙鱼,立刻发现了异常。
一般的鱼有可能长这么大,但一般的鱼可没有这种顏色,更关键的是,这鱼头上长角了。
普通人会以为是生物变异,但小个子知道这不是。
小个子走近了想要仔细观察,紫金龙鱼一摆尾巴直接把小个子整个人掀飞了。
小个子就要掉进河里。
“啊啊啊啊啊!rider!救我!”
大个子一把抓住就要飞出去的小个子,无语地说道:“你靠得这么近干什么?以你的身板可打不过这条鱼。”
“这不是为了更仔细观察嘛。”
小个子脸上有一丝尷尬。
他刚才一不注意確实被鱼拍飞了,但他只要使用魔术,绝对能打败……至少不会再被拍飞。
大个子摸了摸小个子的头,惹来了他的怒视,但大个子哈哈一笑,然后对杜灿说道:“小哥……忘了进行自我介绍了,本王名伊斯坎达尔,这边这小子是本王的御主。”
“rider!你怎么又开始透露自己的名字了。”小个子拿伊斯坎达尔没有办法了,只能认命,“你好,我是韦伯·维尔维特。”
“你们好。”杜灿点了点头,“你们就是之前乘著牛车在天上飞的那对主从吧。”
“哈哈哈!本王的英姿果然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rider!人家没有认可你,只是你太张扬了,想看不见都难。”
“是吗?那也是说明本王的气势无法被城市掩盖,定然会熠熠生辉。”
韦伯无力吐槽,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信的人。
杜灿脸色平静地看著他们。
“阁下没有什么想问我们的吗?比如牛车?比如伊斯坎达尔的名字?”
伊斯坎达尔报出名字之后,对方居然没有表情变化,就像已经知道他们的来歷,这太奇怪了。
要知道,就连其他从者在听见伊斯坎达尔的名字之后,至少也会愣一愣,而不是这般平静。
听见韦伯的话之后,杜灿表面疑惑地说道:“他很出名吗?抱歉,我对於外国名字不太熟悉。”
听见杜灿的这句话之后,伊斯坎达尔不笑了,韦伯开始笑了。
“哈哈哈哈!rider,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
“咳咳咳,本王的足跡毕竟没有遍布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总有人不认识本王。”
“所以说,他到底是谁?”
韦伯停止笑话自家从者,开口解释道:“亚歷山大大帝知道吗?”
“知道,扑克牌里的梅花老k,哦,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那张梅花老k?”
听见杜灿的这种说法之后,韦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就是扑克牌里的梅花k,伊斯坎达尔就是亚歷山大大帝的波斯语名字,相较於亚歷山大三世这个本名来说不算出名,阁下不知道也不奇怪。”
“哦,原来是这样。”杜灿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亚歷山大不是一个矮子吗?怎么长这么高?”
“……针对阁下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韦伯也不知道在歷史书上写明是个矮子的人,为什么被召唤出来之后却成了一个身高两米以上的巨汉。
就像他不知道亚瑟王是个女孩。
“哈哈哈!歷史书上记载的也不一定就完全正確呀!而且,相比起大流士来说,我的身高確实不算高。”
伊斯坎达尔的解释有点奇怪。
韦伯决定之后把歷史书给烧了,屁用没有。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杜灿继续提问,“听一些外国人说,亚歷山大曾经差点打到大秦帝国,有这件事吗?”
韦伯连忙开口解释道:“这纯粹是一些人编撰的偽史,亚歷山大死的时候,秦始皇都还没出生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打起来?”
一旁的伊斯坎达尔搓了搓下巴,忍不住开始遐想:“我倒是对於那位始皇帝相见恨晚,若真生於同一时代,真想过去和他聊上几句呀。”
杜灿点了点头,也算是满足了一些曾经的念头,於是开口说道:“两位要不要留下来吃顿烤鱼?虽然没有霍家烤鱼那般美味,但绝对是量大管饱。”
伊斯坎达尔看著旁边那条鲜活的紫金龙鱼,忍不住流了一点口水,嘴上说著:“那多不好意思呀!我们俩啥也没带,怎能吃白食?”
“没关係,带张嘴就行了。”
“这不行。”伊斯坎达尔对一旁的韦伯说道,“小子,你去本王的牛车上把那一桶酒扛过来。”
“啊?我吗?”韦伯指著自己,有点不確定。
他还从来没命令过从者呢,结果从者反过来命令他了。
“……算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量你也扛不动,还是我来吧。”
伊斯坎达尔就准备去扛酒。
“不!我能行!”
韦伯听见这句话之后,立刻拦住了伊斯坎达尔。被自己的从者嘲讽不行,这怎么能行?
不就是一桶酒吗?他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