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教会彻底被毁了。
不过幸运的是,言峰璃正没有被漫天黄金剑雨杀死。
吉尔伽美什的攻击虽然囊括了圣堂教会中的一切,但主要还是针对叛变的分身,言峰璃正波及到的比较少,所以勉强躲开了。
“王,为什么要放走那个已经叛变了的assassin?”
远坂时臣疑惑,刚才吉尔伽美什如此愤怒,想要毁掉一切,但在看见百貌哈桑彻底转变之后,似乎反而放水了不少。
“哼!时臣,本王一生行事何须向你做解释?”
吉尔伽美什將黄金大飞船【维摩那】停靠在离地三米的位置,隨后跳下飞船,落於地表。
一旁的远坂时臣也连忙跟上。
已经完全破碎的圣堂教会之中,言峰璃正悲痛抱著儿子的尸身,眼中饱含泪水。
他老来得子,好不容易將儿子培养长大成人,儿子也很优秀,远远超过他,然而现在,他却这么早就去世了,这怎能不让他心痛?
“吉尔伽美什王,您能否救一救我可怜的儿子?”
言峰璃正向著吉尔伽美什求情,请求他拯救自己的儿子。
像他这样信仰坚定的老人,在遇到自身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本应该向全能的主祈祷才对,但他现在实在是爱子心切,病急乱投医了。
吉尔伽美什走上前看了两眼。
言峰綺礼现在的模样悽惨,心臟被掏空了,身上的皮肤也熟了八成,尤其是一只手和一条腿,已经烤得完全焦黑了。
“他已经死了,活不了了。”
吉尔伽美什下达了判决。
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中其实有不死灵药,那玩意儿应该能赋予人擬似的不死性,但究竟能不能让人起死回生还不好说。
反正吉尔伽美什没靠这玩意儿起死回生过。
把这玩意儿赐予言峰綺礼,万一他没有活过来,那自己岂不是很掉面子。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用【全知且全能之星】看一看对方究竟还能不能救,但是他现在懒得开,因为那很无趣。
所以,乾脆直接说救不了。
反正言峰綺礼虽然在他眼中挺有趣的,但还不至於是非要將其拯救起来看他的好戏不可。
因为现在,已经出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吉尔伽美什看著百貌哈桑远去的方向。
“我苦命的儿啊。”
言峰璃正开始嚎啕大哭。
“別哭了,也许所谓的圣杯能救綺礼,但那是本王早已预定要归入宝库的宝物,你就別想了。不过,本王手上没有救他的办法,但不代表其他人手上没有。”
“是……是谁?”
“就是那个现在灵基已经被扭曲转变的assassin的现任御主,那个指使其分身杀死你儿子的人,本王觉得,对方应该有救你儿子的办法。”
吉尔伽美什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他其实並不知道对方手中有没有救人的办法,他只是想给予言峰璃正一个十分渺茫的希望。
言峰璃正向自己的杀子仇人求情,求对方復活自己死去的儿子,这多是一个好剧本呀!
最后如果能成的话,那就是喜剧,不能成的话,那就是悲剧。无论怎样,他都有戏可看。
“这是真的吗?吉尔伽美什王?您没有骗我?”
言峰璃正听见吉尔伽美什给出的建议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隨即又立马压了下去。
让他去求他的杀子仇人,他办不到,但如果对方能復活他的儿子,那他將竭尽所能去求对方。
“哼!杂修!本王只是给出一个办法,信不信由你。”
吉尔伽美什懒得理言峰璃正,他直接回到了维摩那之上,开著黄金大飞船就离开了,也不等还没有上船的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看见吉尔伽美什离开之后,走到了言峰綺礼的旁边,看了看这个弟子的模样,隨后对一旁的言峰璃正说道:“老哥,节哀。”
远坂时臣本来还打算联合这个弟子获得这一届圣杯战爭的最后胜利,结果言峰綺礼突然被他自己原来的从者杀死,圣杯事业中道崩殂,更是震撼了远坂时臣一万年。
居然还有人能强行夺走从者的控制权,难不成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或者是间桐家搞的鬼?
爱因兹贝伦家族是大圣杯系统的製作人,间桐家是令咒系统的设计者,他们说不定真的有办法搞什么鬼抢走別人的从者。
远坂时臣现在是这么想的,至於目前超出他情报范围的某些信息,他暂时还没办法分析。
不过,那个assassin之前所展现出的那种浑身冒火的姿態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assassin的某种之前未曾展露过的宝具?
不对,綺礼曾经告诉过他assassin的所有信息,其中並不包含这种宝具。
难不成是綺礼骗他?亦或者是assassin產生了某种他之前未曾预料到的变故?
吉尔伽美什似乎对於这种状態有一定的认知,远坂时臣打算之后去问一问,现在还是安慰一下老年丧子的言峰璃正老哥吧。
他不认为璃正老哥能从对方手中得到復活儿子的办法,因为他现在还觉得是圣杯战爭御三家中另外两家搞的鬼。
虽然算不上是知根知底,但他到底也知道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力量已经堪称是神的领域了,另外两家绝对没有这种能力。
(爱因兹贝伦的天之杯:难说。)
(间桐家的老不死:我认识一个叫帕拉塞尔苏斯的傢伙。)
“璃正老哥,咱们俩收拾一下綺礼的尸身,儘快让他入土为安吧。”
远坂时臣如此劝著。
他对於言峰綺礼这个弟子的死去也有一点痛心,不但是圣杯战爭中少了一个帮手,少了一分胜算,也是因为好歹教了几年,真的有几分师徒情谊了。
他还指望著就算这次圣杯战爭失败甚至最后身死了,还有言峰綺礼这个弟子可以帮帮他的家庭,庇护一下葵和凛。
结果,对方先死了。
远坂时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时臣老弟,老哥求你一件事。”言峰璃正擦乾了眼泪,郑重地面对著远坂时臣,“请你用魔术手段保留綺礼的尸身,不要让其损坏。”
远坂时臣听到这句话之后瞪大了眼睛。
“老哥,你难道真的想復活綺礼不成?”
“我想试一试,就算最后失败了,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远坂时臣连忙阻止他的这种妄想:“老哥,无论是艾因兹贝伦还是间桐,都绝对没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段。”
“谁说我要向那两家求助了?我是要向杀害我儿子的那位神秘人求助,请求他復活我的儿子。”
“杀害綺礼的不正是艾因兹贝伦或间桐吗?”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言峰璃正有点奇怪地看向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满头雾水。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