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说的没错。
现在的凯悦酒店確实堪称是冬木市第一雄关。
肯尼斯在酒店的上层布下了无数的魔术式和结界,理论上就算是最善於潜藏的assassin也休想通过秘密潜入的方式暗杀肯尼斯等人。
无数的魔术和结界,能让普通的魔术师看一眼就感觉绝望,就算是经验最为老道的魔术师,也会感到十分头疼。
再加上肯尼斯家传的【三基之魔力炉】那堪称无限的魔力供给,让此刻的凯悦酒店从普通的酒店一跃提升到了等级极高的魔术工房。
绝对堪称是固若金汤,绝对无人能打破。
“好硬的结界防御,好复杂的魔术构造。”
凯悦酒店之外,卫宫切嗣正举著望远镜,有些头疼的看著远处那一片金碧辉煌的酒店。
让saber强行闯进去,用宝具直接强拆这个魔术工房也不是不行,但不提saber会不会接受这个命令,这么做也极容易打草惊蛇,让肯尼斯警惕起来。
“算了,到时候直接用炸药进行爆破吧。”
这么做更省时省力,而且更符合卫宫切嗣的暴力美学。
卫宫切嗣放下望远镜,隨后又继续看起了手上整理出来的诸多资料。
那上面有著不久前刚刚还原出来的一份录像,其正是杜灿大战吉尔德雷並轰杀大魷鱼的录像。
言峰綺礼那边收集到的只是模糊不清的录像,但卫宫切嗣这边也想办法得到了一份,然后用现代科技將其变得清晰了。
“这个是caster,他背后保护著的应该就是他的御主,根据录像对比,其名字应该叫雨生龙之介,疑似是一个连环杀人犯。”
卫宫切嗣很快就通过各种资料確定了雨生龙之介的情报,不过他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这些情报有和没有也差不多。
“杀死他和caster的人,似乎是最近在东方魔术界声名鹊起的魔术师杀手,名叫杜灿。”
对於对方的魔术师杀手绰號,卫宫切嗣並不感冒,只是一个外號而已,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杜灿的具体实力和来这里的目標。
卫宫切嗣对於杜灿的了解不算太深,因为杜灿的到来是突发状况,他完全没有预料,所以根本没有提前收集过资料。
卫宫切嗣都不知道杜灿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冬木市的,无论是冬木市的机场还是车站都没有其去过的痕跡。
如果卫宫切嗣去查其他城市的入境资料的话,就应该能明白过来杜灿是从其他城市过来的。
而且不是乘车过来,是直接靠两条腿跑过来的。
“至少还有视频,不是一无所知。”
卫宫切嗣看著视频当中杜灿用不知名的魔术战胜了caster,深感其实力强大。
他估计他不使用起源弹这种对魔术师特攻的手段的话,绝对没有可能战胜对方。
“幸好,他应该只是一个过路的魔术师,並没有参与圣杯战爭。”
这个时候,他的对讲机响了。
“切嗣,有特殊情况。”
“舞弥,发生什么事了?”
片刻之后,他的身前又多了一大堆的资料,还有一大堆的书籍和杂誌。
“assassin並没有死,这一点我倒是清楚,他前不久杀了他的前御主言峰綺礼,不知道叛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之前还没有任何消息,现在居然在整个冬木市范围內大范围流传有关於他的各类讯息。”
卫宫切嗣对於言峰綺礼的突然死亡,有一些感慨。
他原本是將言峰綺礼当做劲敌来看待的,毕竟其他的人他都能摸清楚其行动逻辑,唯独这个傢伙,他完全摸不清楚。
这个人仿佛没有感情一样,行动逻辑比起人类更像是个偽人。
绝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结果,这么一个让他十分警惕的危险人物,居然被自己手下的从者背刺了。
卫宫切嗣当初看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是被什么魔术师给催眠了。
“assassin现在这幅做法,估计是受他现任的御主影响,但其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卫宫切嗣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还有,叛变的assassin其现任御主是谁?”
卫宫切嗣开始怀疑起一切。
他將目標锁定了录像中的杜灿。
“难不成是他吗?”
卫宫切嗣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对於对方完全不了解,他似乎从视频当中了解到了杜灿的部分魔术,但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杜灿的生活习惯、品格素养、学识性格,等等等等,这一切他都不了解。
卫宫切嗣不想打这种完全看不清楚对手的战爭。
但是如果对方真的参与了圣杯战爭,真的要和他抢夺圣杯的话,那他为了心中的大义,为了那崇高的理想,即使再难对付,他也要干掉对方,夺得最后的胜利。
“也不一定,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对方也许並没有参战。”
卫宫切嗣点燃一根烟,一边抽著,一边通过对讲机对那边的人说道:“舞弥,你最近要时刻寻找录像上那个名叫杜灿的人,监视他一段时间,確认他是否参与了圣杯战爭,是否是assassin的新御主。”
“我明白了,切嗣。”
…………
另一边。
韦伯有点愁眉苦脸。
从圆藏山回来之后,韦伯和伊斯坎达尔確实知道圣杯被污染了,伊斯坎达尔决定今天晚上去saber家的城堡,顺便邀请archer,要搞一个什么“圣杯谈话”,把事情说清楚。
然后,这两天伊斯坎达尔又光明正大地跑著去“征服”一些东西了,就跟黑哥们的零元购差不多。
“rider,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呀?”
“征服的旅途可不能收敛,此乃堂皇正道。”
伊斯坎达尔扔出几张游戏卡带。
“这个游戏居然紧急更新了一下版本,往里面塞入了一个名叫阿萨辛教团的势力,还有这几个游戏也差不多,也都塞了点暗杀者要素。”
“这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玩游戏。”
“除此之外,最近市面上都出现了不少有关於暗杀者的流言,甚至还有相关书籍杂誌,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韦伯听完之后立刻认真了起来。
“一个两个还好说,这么多一起出现的话,肯定是魔术的手段了。”
韦伯觉得事情並不简单。
“rider,你认为是谁搞的鬼?是assassin的御主吗?把从者的资料肆意散发,是为了什么?”
韦伯试图从魔术学上分析这件事情的缘由。
“谁搞的鬼暂时不太清楚,但这么做的话,大概率是从者想要这么做,对方才会这么做,也许,这就是assassin的愿望。”
“愿望吗?”韦伯揉搓著头髮。
“算了,不关我事儿。听说最近会出一份刺客相关类的游戏【刺客信条】,说不定很好玩,等他开发出来,本王就去征服过来。”
“rider!不要再零元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