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银金刚不坏之刃】也就是紫金月刃,它是宝具吗?
不,它不是。
宝具是幻想的结晶,而紫金月刃是武魂的衍生物。
从本质上说,它更像是魔术师製造的自律攻击型魔术礼装所升华而成的概念礼装。
间桐脏砚是活了500年的魔术师,若是给他时间认真观察的话,他应该能分辨出两者的不同。
但间桐脏砚现在根本不可能仔细观察,因为紫金月刃速度太快了,攻击力太强了,间桐脏砚只能下意识將其当做敌对从者的宝具。
毕竟,现在是圣杯战爭期间,这是有可能发生的。
紫金月刃是异世界造物,本身就具备很高等级的神秘,而且,其乃二十万年以上的魂环衍生物。
在这个世界,时间与岁月的积累会让物品拥有神奇的力量,虽然这个结论无法在异世界通用。
但在转化到这个世界之后,二十万年以上的岁月积累仿佛实际存在一般,让紫金月刃在时间的转化中完全化作了与岁月长存的概念之物。
这紫金月刃虽然不是宝具,但仅凭岁月的积累,没有幻想的强化,就足以匹敌一些宝具了。
而且,不止如此,紫金月刃的刀刃之上蕴含著一丝【神灵】与【龙种】的力量。
冰火两仪眼乃是冰龙王与火龙王的陨落之地,它们俩换算成型月世界的规模,既是【神明】,也是幻想种中最高阶的【龙种】。
奇茸通天菊在其尸骸所化之地生长发育,自然也拥有了一丝两者的本源之力。
化作魂环之后,其衍生物紫金月刃也自然而然拥有一丝力量。
转化到这个世界之后,神与龙的气息让其神秘更加浓重,虽不如传说中的神造兵装,却也远胜一般宝具了。
再加上奇茸通天菊本身就具备的【金刚不坏】概念,转变成紫金月刃这种奇特兵器之后所衍生出来的【无坚不摧】【斩断一切有形之物】的概念。
现代魔术师一般情况下根本做不到防御其攻击,就连弱一些的从者估计也会被其轻易杀死。
间桐脏砚的实力在魔术师中算不错的,却也无法抵挡紫金月刃的攻击。
“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你以为你能杀死我吗?做梦吧!”
间桐脏砚看见掛在天上的那轮紫金月轮,脸色难看,下一秒,他的身躯直接凭空解体,化作无数爬虫、飞虫,朝著天空,朝著大地,朝著四面八方飞去。
他活了500年,原先的身躯早就已经腐朽,他將自己的身体转化成由无数虫子构建而成的异形之躯,然后以吃人勉强维持自身生机,这才苟活了500年。
他身上的每一只虫子中都混有他的一丝灵魂意识,只要虫子没有死完,只要还有一只活著,那他就不算死亡。
在苟活这一方面,间桐脏砚堪比鬼舞辻无惨。
“我即是虫群!虫群不死!佐尔根不灭!”
间桐脏砚將自身解体,化作一片虫海,向著四面八方涌动,废墟之上顿时出现一片由虫子组成的乌云,若是有密集恐惧症还害怕虫子的人靠近,定然会直接嚇晕过去。
紫金月刃化作紫色之影,在虫海中快速切割,但效果並不太好,虽有无数虫子被切碎,但终究无法顾全所有方向的虫子。
“哼!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吗?”
天空之上,仿佛有一人在说话,声音悠远,好似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眼前。
下一瞬间。
那紫金月轮突然开始散发金色光芒,那光芒好似天上的太阳,却比其更为纯粹耀眼,那是【纯阳之力】的概念具象化。
月金轮化作了日金轮。
那【纯阳之力】来自【鸡冠凤凰葵】,是能將一切不洁燃烧乾净的凤凰火焰的一缕。
反正转化到这个世界之后显现的概念是这样的,至於它原先是不是?那不重要。
太阳金轮的金色光芒照射到那片虫海中,顿时一大片虫子掉落到地上,奄奄一息。
间桐脏砚这些年一直以人为食,维持自身生机,其灵魂早已经腐朽不堪,还掺杂著无数人的怨念,自身比起人类,更像是一个偽装成人类的怨灵,其自身自然被纯阳光芒克制,只要沾到一点,就会如同细雪落入火中一般融化。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洗礼咏唱】?不!这是米迦勒的火焰吗?!”
虫群发出了像是苍老怪物哀嚎一般的声音,间桐脏砚现在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天使……
不,那只是要死前的幻觉罢了,像他这样的人是上不了天堂的。
净化的光芒照射在虫群中,无数虫子当场死亡,照射到一旁认真保护间桐樱的berserker身上,berserker也忍不住后退,他自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黑暗无法忍受这光芒。
唯独被他保护的小樱,感受到这纯阳的净化之光之后,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好温暖的光……”
这光芒仿佛能照进她心中的阴霾,似乎连那精神状態上的不洁与杂质都能焚尽。
这个时候,间桐脏砚所化的虫群纷纷自空中落下,想要钻入废墟地下躲避那耀眼的光芒。
但是,对方能入地,我方也能入地。
太阳金轮直接切入废墟之下,大放光芒,顿时,这一片废墟的每一处缝隙、每一个孔洞都开始往外渗透无限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废墟之下传来一片哀嚎,隨后,哀嚎之声戛然而止。
一轮太阳自废墟之下缓缓升起。
现在,所有的不洁都已经被光芒洗净。
间桐脏砚,以人为食,苟活了500年的魔术师,今天终於死了。
不过,间桐脏砚那500年的腐朽生命是死去了,但在净化之后,其內心最深处的一丝纯粹也被暂时映照了出来。
一个半透明的年轻身影缓缓出现在了废墟之上。
“没想到,我在漫长的岁月中完全迷失了自我,墮落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年轻身影感嘆了一声。
旁边的间桐樱看见这个年轻身影之后,疑惑地问:“爷爷?”
年轻身影对间桐樱微笑著说道:“是我,小樱。”
他是间桐脏砚,又不是间桐脏砚,他是过去的、年轻的、还没有腐朽的间桐脏砚。
其名为玛奇里·佐尔根。